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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中年人四十上下身量不高，脊背挺得很直。他身后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身型要高大些，五官特别端正忠厚，两人眉眼间颇有几分相似。

    果然！程颂眉眼一弯，心中偷乐。

    开到如此高价的还不止一位，听得画砚直咂舌。

    ……

    预售消息放出去的第三天，就有书肆派人来找程颂，说是有客人愿意高价买样书，价钱都开到五百两了。铺子里也不愿得罪客人，尽管知道程颂反复强调过不卖样书，还是遣伙计过来问了问。

    赔偿比书价还离谱，更别说不让进货了，两个条件俱是古怪，但只要看好书别被偷了就行，倒也容易遵守。

    书肆的掌柜东家对程颂都是早有耳闻，见他亲自登门，自是热情招待。

    而且这程公子说得很清楚，三个月后来送货时还要核对样书，拿不出来的需要赔偿一千两银子，且今后不能再从诚颂书坊进货。

    程颂忍不住地搓手，眼神比接圣旨时还要晶亮。

    “不知两位前来所为何事？”

    “本草集注”是他为书院准备的医学教材之一，以《本草纲目》为主要抄袭对象的一本药材典籍。全书都是手绘彩图，上下两册。颜料太贵，加上画工的工钱，一套的成本接近三十两。

    他出这主意就是为了把看重这书又不差钱的主儿炸出来，只是没想到第一波来的居然就是清风山庄的楚家，绝对算是意外之喜了。

    听到郎中上门，画砚吓了一跳。

    程颂接过礼盒交给画砚。

    程颂给了确定的回复。

    ……

    说完父子二人一同抱拳施礼，又自仆从手中取过带来的上门礼物。礼盒装的，药性温和的滋补药材。

    “这两位就是程公子和黎公子。”

    “不瞒程公子，正是为了那‘本草集注’。”

    “楚先生客气了，几位请坐。”

    海报上不止标了价钱、介绍了书籍内容，还画了“本草集注”的彩色封面，很是吸睛。

    程颂免了客套，直接问道。

    “不卖，多少钱现在也不卖。”

    程颂掰了个柑橘，边吃边说。京城的果子确实比长宁的要丰富，回头得选些能放住的买回去。

    签订好协议后，各家当天就把预售海报挂了出去，内容还是程颂提供的。

    几个掌柜都没见过全彩色的书籍，价格是贵得离谱，但一看书的内容就知道值这个钱，只是不大理解程颂坚决不准售卖样书的要求。

    程颂眨了下眼睛，脸上满是不带一丝盘算的客套。

    跟在后面的两人皆是青布短打的仆从装扮。

    楚鸿拱手回道，温和的眼神中染上了一丝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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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医不敢当，我虽是郎中，但医术与家父相距甚远，程公子唤我楚郎中即可。”

    “五百两？这京城的富人可真舍得乱花银子！”

    没等画砚再问，前院的护卫就引着四个生人走了进来。

    “今日上门叨扰，就是想向程公子求买一些那‘本草集注’”。

    画砚给客人上了好茶，抽抽小鼻子，好奇地走到他家少爷身后。果然是名医，身上一股子药香味。

    面圣下朝当日，程颂就请雷冲引路，去了三家京城最大的书肆。每家留了一套做样品，书上标注的定价是五十两，程颂给书肆的批发价是四十五两。

    为了提前三个月拿到书，居然肯出十倍价钱？!

    “两位公子好，在下楚鸿，来自清风山庄。这是我儿楚知问和两名随从，贸然前来，请两位公子见谅。”

    这两年京城没少售卖诚颂书院的话本识字书。眼下各家书肆最显眼的位置摆的都是今年新出的少年探险故事，一页一图，甚是新鲜，来多少卖多少。

    样品只准翻看，不准售卖，想买的全部登记下来，收不收订金书肆自己决定，但每家书肆最多只能接受一百本预定，发货日期定在三个月后。

    “识货的自然看得出这书的价值，哪忍得了三个月。”

    护卫向来人介绍。

    “没谁生病，应是造势有了效果。”

    楚鸿谦虚道。

    “不瞒公子，书肆那里我们已经去过了，但只订到了两套。如今三家书肆的预售名额都已经满了，无奈之下才来打扰程公子，很是冒昧。”

    看年纪就能猜到他们不是楚存信，程颂也不认为那老神医会亲自上门，能来个楚姓的本家就算不错了。

    “那书京城的书肆都可以预定，楚神医想要多少去登记就可，何需跑到我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