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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领大小员工们强身健体很重要, 丰富自己的恋爱生活也很必须啊!



    不能拉手逛街,没法一起玩游戏看电影,旅游探店更是做梦。他和男朋友是每天都见面, 可偶尔说点情话还得防着一院子娃娃, 多数时间不是好好学习就是认真做生意, 上进得程小颂都想哭。



    别人家那什么,就那什么亲什么抱的他也想要啊!!



    委屈惆怅囤得多了,贼心唤醒了贼胆,程颂便咂摸出个背人赛跑的馊主意。



    恋爱脑的症状是有些严重, 好在程颂并没失去理智, 趁着画砚不在跑去东屋, 询问了正在写文章的黎仁诚。



    他自己是无所顾忌,想玩想闹全凭脑子热, 但黎兄可是院试案首,绝对的长宁科举之光, 要顾名声重形象,不能为了陪自己玩个游戏生出些难听的传言,被扣个不够庄重,举止轻浮散漫的帽子。



    “无需顾忌那些, 你喜欢的, 我定会陪着。”



    “不用比赛做幌子, 也能随时背你出去跑上几趟。”



    黎仁诚搁下笔, 看向坐到身边的程颂, 素来沉稳的目光中漾满了暖意。



    程颂被这宠溺晃迷糊了, 满心满眼都是这人怎么怎么这么好啊!!这么这么好的黎兄竟然是我男朋友啊!!啊啊啊啊!!



    小贼胆被刺激地不断膨胀,激动的程小颂脸都涨红了,却是憋了半天劲也没敢直接扑上去。



    好想亲一个啊, 怎么怎么申请啊?!



    先问问还是直接扑,还是直接扑吧,黎兄应该不会生气!肯定不会!



    鼓好勇气,小少爷手都抬一半了,屋外却传来了画砚与梁文的笑声。



    程颂刚攒的这点熊心豹子胆也是和熊豹幼崽借的,听见笑声唰拉就泄了力,缩回身子,垂下眼皮,脑门直直磕向了桌沿。



    下次再有机会一定不能犹豫,否则等来的一定是画砚!!



    嗯?刚刚张开的双手都重新攥紧了,预想中的钝痛却没等来,程颂睁开眼,感受了一下前额处不同寻常的温暖与坚实。



    黎兄何时把手垫这儿了?



    这也无需多问,小少爷悄悄眯了眼,看着脚下的地面,脑门继续前探,在温热的掌心里使劲蹭了蹭。



    外面的画砚已经喊上少爷了,程颂却是抿着嘴不舍得抬头,直到黎仁诚笑着站起身来,轻轻抱了下憋屈的小少爷。



    ……



    院中。



    “少爷呢?”



    屋里和厨房都看了,连后院的厕房都去了,画砚也没找着他家少爷。



    黎仁诚的屋子他没进,只拍了拍门,没回应定是屋中没人。他从来不会擅自进入黎仁诚屋子,便转身叫上梁文出了院子。



    “队长去哪儿?不找少爷了?”



    “不找了,兴许和黎秀才散步去了。少爷说了,不能总坐着读书,最好半个时辰就起来走走。”



    “坐半个时辰才让起来吗?”



    ……



    一个拥抱直接把小少爷支棱飘了,拥抱都有了,亲亲还会远吗??



    仗着东家身份,程颂火速调整了作坊比赛方案,隔些日子就薅上几十上百人陪着自己玩游戏。



    每次一到负重跑就激动地像颗跳豆,拉着黎仁诚换好同色的短打,占据了起跑中心位置,显摆的心思无论如何也憋不住,直怕还有人不知道他和黎兄有多好,特别有病。



    数年后,当大家都反应过来这比赛的真相时,就连画砚都忍不住夸一句他家少爷真够缺德的。



    担心摔一跤伤着俩,负重跑的参赛年龄设在了十四岁以上。即便严昭有心背着好友跑一圈,也满足不了报名条件。



    倒是今日新加的二人三足很是有趣。听懂了比赛规则又得了程颂指导,严昭和画砚好好练习了一把。“一二一二”地跟着口号有节奏前进,不急不躁地夺了第一。



    画砚猜得也对,二人三足确实不适合他家少爷。黎兄腿太长了,程颂压根不会让这种惨烈的对比发生。



    那么艰苦的条件下都能考个案首回来,他黎兄勤勉和争先的劲头真不是闹着玩的,保不准就是潜藏的高胜负欲性格。



    刚刚背着他两次负重跑都是第一,二人三足要是自己拖后腿,程颂假想了他俩落后的局面,直接怂了。他不怕输,但万一黎兄上劲儿了,拎着自己跑,那场面……



    一个激灵直冲天灵盖,小东家果断放弃了参赛。



    几天后,天气冷到不再适合修路,严昭兄弟也该回京了。



    原本严晗是想留在学田不走的。参观了手压井,了解了活塞原理,他在程颂的鼓励下不但捣鼓出了活塞风箱,还用密闭烧制法烧出了焦炭。



    利用活塞风箱可以自动开闭的活门,就能提升风压持续供风,为制造大型窑炉提供了基础。



    大窑炉能增大水泥的烧制量,经过进一步技术改进后还能用在冶铁炼钢上。



    做成了风箱,程颂就想拉着严晗朝这个方向使力,只可惜严昭要赶在停航前回京,严晗也要一同回去帮忙,无法留在学田继续做研究。



    严昭急着回京是为了早日敲定修路,严晗同行是为了支持三弟。修路一定会面临阻力,朝堂之上,两个皇子都赞成的提议总归胜算高些。他是无心政务,也不想做皇帝,但对大琞、对百姓有利的事,也愿意尽份心力。



    严昭修路的决心很坚定,虽然还没和盛宣商量,但至少去往甘凉的这条路,他宁可自己出钱也要修了。



    京城到甘凉山多路远、气候多变,远比普通的水泥路费钱,保守估计也得两百万两。



    国库不是没有这个钱,但大笔银子的支出总要拿到朝堂上反复讨论,啰啰嗦嗦的拖个三年五年都有可能。



    靠着新酒挣来的银子,日渐空虚的国库只勉强有了些底气,远没到可以随意挥霍的地步。这钱用来铺路修桥、改善民生还是增强军力向来是朝堂上争论的热点,就从没有过意见高度一致的时候。



    而且就算能够拨银子修水泥路,凭什么先修通往甘凉的路?别的路修不修,何时开始修?只这几个问题,大臣们就能把早朝吵翻了。



    甘凉的雷要是早一年爆出来,严昭即便心中愤怒,也未必有自己修路的底气。但今年靠着天锅做出了官酿,利润全部归了国库,半年左右的利润就足够修这条路了,更别说皇家铺子靠冰糖获得的暴利。



    冰糖的暴利是真暴。今年新北村几千亩甘蔗田一片丰收景象,加上严昭买来的甘蔗,制成的冰糖正好超了百万斤。



    靠着程颂出主意造势,冰糖的名声一下就打开了。他与严昭早就商定了,今年的冰糖还是由严昭垄断了。



    没有严家买来甘蔗,冰糖的产量不会这么高。卖给别人,也到不了这个价钱。按程颂原本的想法,产量高了,冰糖的定价目标是低于沙糖。不算南方来的甘蔗,只用自己种的甘蔗制糖,一斤的成本已经降到了七十文上下。



    让他自己卖,今年的批发价最多一百五十文一斤。严昭还是按照一两银子一斤收购,程颂想少要都不行。



    “若不是程公子主意好,今年冰糖未必能继续高价售卖。如今既然买卖还好,那批发的价钱也不能降。”



    严昭原本就不想降价,但能轻易维持原价,靠的还是去火菊花茶与养颜茶的主意。最初大家以为这只是噱头,按程颂的说法叫“炒作”,谁都没想到能这么好用。



    不止在京城还是十两一斤,运去其它州府的冰糖也是热销不断,连带茶饮中的其它几样干货都涨了价钱。



    京城还传来消息,说那茶饮还被玩出了花样,各家茶馆都在原本的组合上增增减减,推出了新的口味。



    新茶饮唯一没变的就是冰糖,毕竟那些干货都是酸苦味居多,只有加了冰糖才适合更多人的口味,再者冰糖的功效去年就被验证了,早在富人间形成了口碑。



    客人来了,冰糖加多少可以就着喜好,可要是哪家茶馆不备着冰糖,就立马掉了档次。



    以严昭展现出来的实力,程颂以为他家商铺早都遍布大琞了,没想到只有京城一间。除了运去京城的,其它冰糖就在云州码头批发出去了,批发价居然也要到了九两一斤。



    九两银子一斤还能批发出去,仰赖的一是冰糖稀罕,二是茶饮的风行,三就是盛楼的名气。严昭心心念念的都是修路,只想着尽快凑齐修路的银子。原本他打算把冰糖送去各州的酒坊代卖,却被沈衍建议着改了主意。



    “放在酒坊售卖,这利润怕是不好向户部申报。”



    利润低的买卖就罢了,冰糖与新品官酿都是风头正盛,户部那些官员可不会眼看着这块肥肉不下手。国库不是他们自家银库,但没钱的户部和有钱的户部差别可也大得很。



    严昭一点就通,当即决定就在云州码头把冰糖批发出去了。



    客户不降价,程颂也跟着赚了笔大的。除了留足了自用,其余冰糖都批给了严昭,挣来的利润将近七十万两,激动地画砚连作了好几幅吉祥果蔬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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