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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书说是贺知意的资助。

    李充山和纪桉明都变了脸色。

    李充山性子急，贺知意同他慢慢讲了温斯语目前病情的状况，治疗周期，还有去国外修养的决定。

    纪桉明的秘书适时过来，将记录温斯语行踪的报告单，交到了他手中。

    开展时间在下午，贺知意早上就去了画廊，出门前看了眼温斯语，睡得挺沉的。

    十八岁的孩子被人带去美国，总是会和桃色相关。但这样的孩子，得到的只会是一幢度假别墅的暂居权，预科offer，以及一辆红色跑车。不会为他处理好身份问题，找最好的学校和老师，甚至准备好百万美元的信托。

    李充山：“苯中毒？那不是白血病吗？！”

    李充山：“息云身体是不是真的出什么问题了？”

    自那天在画廊见过后，纪桉明让人去查了温斯语，手下人问需不需要去做个亲子鉴定。

    纪桉明又问他：“你敢保证，你告诉他我们是他的家人，不会刺激到他身体吗？我派人跟了他好几天，每天他都要去医院，上下车都需要人扶，吓到他，你负责？”

    纪桉明不置可否。

    纪桉明想起上次见面时，温斯语苍白孱弱的身体，眉心紧锁，点头，喊来了秘书。

    一定会。

    “知意，是上面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查阅温斯语的医疗档案。”

    贺知意看向站在画廊外的纪桉明和李充山，明白了。

    纪桉明：“他认我们吗？”

    怎么，邪恶坏兔子是准备炸空军一号吗？美国总统要封他的医疗档案？

    去医院找林致远那天也查过，但档案归属在合作的梅奥，贺知意坐在院长办公室也没能进得去。

    纪桉明摇了头。

    按理说，美国那边事情就更简单了，但梅奥却很抱歉地拒绝了他。

    温斯语去医院的事，他也知道，但温斯语的戒备心太重，问不得，生怕惊动了他，消失不见。

    “晚些再去，”纪桉明喊他，“一会儿息云就过来了。”

    从政多年，保持怀疑一直是纪桉明的处事原则，但他还是无法否认温斯语实在太像息云了。

    李充山还是有些不服气。

    纪桉明看向还在看记录的贺知意，问：“有什么问题。”

    “我不确定，得去趟医院。”

    纪桉明一边怀疑，一边在忙完政事后，想与温斯语多多相处。

    李充山：“这…”

    贺知意沉默下来，本打算等纪延去机场接到李悦，人到齐了再讲。可想到等会儿更要紧的是如何安抚李悦，贺知意还是将温斯语患病的消息，告诉了二人。

    李充山不说话了。

    况且，贺知意所有相关传闻都是跟文曲星转世有关，无情感绯闻，所以听上去更加不可思议。

    纪桉明回来了，说报告晚点应该能拿到。李充山立即找到他，“老纪，知意说斯语要去国外修养治疗，我们都不方便出国，他要是去了，我们怎么去看他？”

    太像了，像到不需要鉴定，也更像是一个精心准备的陷阱。比如，怎么解释温斯语十八岁前还在拿着最低生活保障补助，十八岁忽然就拿到了美国移民绿卡？

    “目前看到的血象报告，没有关于急性白血病的指征。”贺知意顿了顿，看向纪桉明，“需要拿到他的医疗报告。”

    这次画展，李悦也会来，他们要一起想想办法该怎么接近温斯语，才不会令他害怕抵触。

    医疗档案估计也是。

    纪桉明：“我前两天让人去查，那边拿乔呢。”

    “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国外治？就让他在雍城！”

    纪桉明：“那天你也看到了，稍微离他近点，都能被吓得往后边躲。”

    贺知意坐在车里，跟美国那边电话，要温斯语的医疗档案。

    温斯语的治疗方案主要是皮下注射，吃药和血常规检测，可按照记录，温斯语在医院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后半夜开始下雪，天气预报里的暴风雪提前抵达了。

    贺知意皱眉，“每天都去医院？什么时候。”

    画廊所在的街道是cbd，两侧往常都停满了车，今天的街道极为空旷整洁，好像连夜把整条街都洗了一遍。

    贺知意打电话给林致远，没人接。

    贺知意未说话。

    不过，这听上去更加奇怪。

    到了画廊，贺知意下车，发现周围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