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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林竹热了耳朵,无地自容,恨不得藏进墙缝里。
回过头来,林竹已拱进榻间,被褥尽数蒙在头顶。
所以萧某还请孔医令费心,替小竹详细诊断,是否真如传闻所言?
“我都说不打紧…下次不要瞧大夫了。”
见萧远如此慎重,孔医令捋捋花白胡须:“将军放心。”
说着,目光落向林竹,榻上少年眉心微蹙,好似忐忑难安。
朝中也传他铁面冷情,不近女色。
他侧身上榻,把少年从被褥里挖出来。又将两条细细的胳膊往脖子上引,好叫林竹抱着自己。
是以,在身子调理妥当之前,将军需多加留意,莫让郎君轻易有孕,以免伤及元气。”
他重新替林竹号脉,又施以金针,良久,朝二人摇摇头。
他俯身揭开被角,无奈叹道:“小竹,别闷着,当心一会儿透不过气。”
“这位郎君身子的确先天虚损,但并非不治之症。”
觉出林竹的不安,萧远把他揽入怀中,粗硬的嗓音微微夹着,连声安抚。
林竹静静埋在男人胸膛,瓮声瓮气嗯了声。
可就眼前所见,将军的确不仅女色,可他近男色啊……
二人抵着呼吸相卧,潮湿馥郁的花香漫进室内。
孔医令看在眼中,暗自称奇。
萧将军戍边多年,手上沾的血不计其数,照理说,这般杀伐的人,内心早就坚硬如铁。
就算没有漠西密药,换做任何一种慢性“毒药”,也会如此。
又听外头雨声愈发密集,窗格窸窸窣窣响个不停,林竹转了转身子,正对着萧远,眼眸透亮分明,映出春水般的浅浅光泽。
玉腰奴常年灌服密药,元气亏竭,故而致使寿岁削减,此例症状并非罕见。
请来太医令替林竹检查身子,也算了了萧远的一桩心事。
萧远只稍适沉默,随即点头:“好,我记下了。”
便是朝中显贵,也有人高价寻觅,将玉腰奴私养府中。
倘若如此,可有救治之法?只要能救小竹,萧某定会厚礼相报。”
萧远下颌抵在心上人的发顶:“乖竹儿累不累,靠着我歇会儿。”
只不过……
“如此漂亮的眼睛睁这么大,是在等为夫做些什么?”
且有了孔医令的嘱咐,萧远对林竹更是上心,还得约束自己收敛些。
下一瞬,软软的下巴尖落于男人掌心,唇舌强势地覆了上来。
直到林竹鼻息紧促,眼眸濛濛,口里又不断喊出求饶声,萧远方才退开他的唇。
萧远吻了吻少年微红的眼角:“还是要瞧的,看过才安心。”
怪不得会使得将军动了儿女情长的念头。
林竹脸色泛白,朝萧远怀里缩了缩。
榻间的低喃絮语逐渐停息,萧远宽慰好林竹,得他应允后,才简单与孔医令道明原委。
萧远仿佛视这些津涎为珍宝圣水,悉数吞咽,还尝出叫人害羞脸红的声音。
萧远取出一方棉帕给林竹擦拭,默不作声,又如狼虎一般,贪婪地嗅着榻间未散的余味。
小竹出生起就继承了此等体质,我曾听闻玉腰奴寿途短暂,多数人年岁不过三十。
孔医令眼见二人神情缓和,清了清嗓子,又道:“郎君既传承了有别于男子的体质,理当有受孕的可能。
好半晌,林竹自被尖露出半张脸,因着胸闷,气息略促,开口时鼻音绵闷。
“小竹‘生母’特殊,曾是玉腰奴。玉腰奴自小就被喂食一种漠西密药,待身子长成,便与寻常的男子略为有异……
至少在林竹调养期间,绝对不能叫他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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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署多年,他自然听过关于此奴的种种传言。
送走孔医令,萧远关上房门。
再观林竹,无关男女之分,单论模样气质,着实与众不同,萌生一种脱俗的漂亮。
萧远吻他的眼睛,怎么都亲不够。
后者握紧他的手,正待问话,却听孔医令徐声解释。
衣襟之内,也松了不断拢收揉捻的粗糙大手。
至于寿数之说,尚未得到证实。
林竹羞赧,别过脸去。
孔医令沉吟,未曾想少年竟是玉腰奴所生。
林竹眉梢,鼻尖,颊边,嘴唇,无一不被吻透,浸着湿意,叫他流了满齿的津涎。
而林竹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虚症,不受密药所累,又正值年轻,若有良药辅佐,长期调理应当无甚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