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页(1/2)

    



    宫里有最好的太医和药材,还有庞大的医书典籍藏馆,说不定能治好漠西秘药遗留的隐患。



    萧远目不转睛望着少年:“我既要照顾你,自当想办法治好你的病,可若叫太医诊治,你…身子自是不可隐瞒。”



    “所以我来同你商量,看你愿不愿意?”



    林竹用尽办法藏着自己,定然不想被人知晓他的异常。



    萧远一顿:“如若不愿,我…不勉强,可我希望能替你治好这些伤,无论身上还是心里的伤痕。”



    林竹怔怔,似想开口,却又默默无言。



    萧远补充道:“此事不急在一时,更不必抱着负担。等你想清楚,不管作何决定,我都尊重你的选择,若是反悔,也可随时与我说。”



    说罢,他暗暗捏紧掌心。



    方才所言,话虽如此,可若对林竹寿数有所损耗,萧远便是不计手段,也要带林竹去皇城求医。



    这些话,放在心底没说出口。



    怕说出来吓着人。



    林竹松开杯盏,余光掠过将军,又落向挨着墙的柜子上。



    半晌,听他轻声道:“容我考虑一段时间…”



    将军带他治病,自是感激。可要把这副身子展露给旁人知晓,林竹到底还有些慌乱。



    他没做好准备,当初在将军面前把自己交出去,已是他能尽到的最大极限了。



    他思绪如麻,不住想起方才将军所言。



    将军说要照顾他…



    唔,他何时需得这般照顾呢,将军又不算他血缘至亲。



    思来想去,没琢磨出个结果,不敢多问。



    许是看他心神飘忽,男人的大手覆在他眉间来回轻抚。



    “小竹,别多虑。”



    林竹呆茫茫眨眼,额头贴着那只大掌轻轻一蹭,算作回应。



    将军此举,叫他又不合时宜地记起往昔,多了份说不清的依赖。



    “阿父和阿爹从前也会摸摸我的脑袋,”又指了指眉心,眼皮:“宽慰时还亲亲我。”



    浅色异瞳眨巴眨巴,含着羞怯,可意思却明显不过。



    萧远喉结一滚,缓慢俯身,把少年单薄的身子放倒在床榻。



    柔软稠密的发丝如云披散,细细端详,瞥见林竹颤抖的眉睫,欲念与私心交织作祟,萧远捧起那张小脸,薄唇极轻地触上去。



    林竹的眉心,两边眼皮都得到一吻,仿佛蜻蜓点水,虚幻得不似真实。



    身前的男人没有后退,他们额头相抵,气息融合。



    将军眼也不错地看他,面上闪过林竹看不懂的东西。



    那双深潭般的眼眸好似竭力克制,最终,唇边一暖,干燥又带着温度的触感自他嘴角掠过。



    林竹愣住,将军松开撑在他颈侧的掌心,有些生硬地道:“睡吧。”



    林竹飞快合眸,被褥下的脖颈悄然发烫,怎敢再开口。



    将军…方才轻轻碰了他的嘴角。



    宽慰时也可以亲嘴唇吗?



    换作旁人,林竹定把对方当作登徒浪子,可这人是将军。



    将军行事素来挑不出错处,定有他的道理。



    萧远气息低促。



    他意乱情迷,利用林竹对他的信赖,趁其心防薄弱时,亲了对方。



    他枯坐良久,沉沉压着喘/气。



    二人心有默契,此刻皆不再多言。



    快到四更天,萧远替林竹掖平被角,方才缓步离去。



    



    等林竹病愈,回田曹当差时已值夏末。



    天幕微白,将军照旧送他到城东大门附近,又说道:“下差后我来接你回府。”



    林竹乖乖应着,走出城门,身后那道背影仍伫立不动,他抿唇,头也不回地往田曹处去。



    忙起正事,他无暇分心去想旁的。



    张参军正在发愁,愁得嘴角起了一圈泡,每天想着如何才能增产粮食。



    地,有的是,可多为荒田,还未开垦,土都是硬的,生的。



    且眼下就快秋天,为防漠西外的戎人来犯,将士更是勤加操练,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人手打理农事。



    林竹听罢,沉思片刻,与张参军道出自己的主意。



    秋时将近,增派人手掘荒耕地绝无可能,只能从已有的田地里想办法。



    他劝说张参军把曾经用过荒田重新利用。



    彼时的废田,土层已翻过,稍加除草,比起开垦新田要容易许多。



    另外,短期内加种速生秋粮,如黍,豆一类。



    广种薄收,过程还不必增派太多人手,只要种下去,待秋后能多收一点便是一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