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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牧没多解释：&ldo;一般只需要指挥别人干活，我偶尔去看看。&rdo;

    昼夜温差大，冷风一吹，贺雅峥头晕，走在巷子里脚步发飘，差点撞墙，一只有力的手伸过来扶住他。

    &ldo;工作？&rdo;贺雅峥抬眸，&ldo;那不是很危险？&rdo;

    &ldo;你呢？&rdo;席牧反问，&ldo;伪装成老头，总不会也是去n1010的污染区工作？&rdo;

    席牧：&ldo;所以你找b级以上的人结婚，就是为了合法出境去做志愿者？&rdo;

    只有经常在污染区走动，才有胆量独自行动，甚至连基本的装备都不带。

    席牧喝了一天咖啡，随意应付了两口就把酒杯放下了，拿过一个棋盘，和贺雅峥下棋打发时间。

    贺雅峥想到刚才在小竹餐厅看到的席牧的个人信息。

    等离开酒吧已经深夜一点多，贺雅峥喝了几杯，有些微醺，席牧提议在附近商业街散步醒醒酒。

    贺雅峥：&ldo;以后有时间请你来参观我的工作间。&rdo;

    以席牧那霸道的信息素，想来一般的低级变异虫类也不敢靠近。

    两人下棋喝酒，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席牧侧过身挡住风口，等人站稳，&ldo;还好吧，自己能走吗？&rdo;

    &ldo;我以为你是n1010的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rdo;贺雅峥摆上棋子，&ldo;你是哪个市的？&rdo;

    &ldo;当然不是，你那天也看到了，我们是救援队的，我是志愿者。&rdo;

    席牧无脑硬夸：&ldo;很潮，适合你。&rdo;

    贺雅峥认真想了一下，试着用最简单明了的语句总结他的工作内容：&ldo;我的工作主要设计一些会震动、喷射、旋转的成人玩具。&rdo;

    &ldo;挺有钱途。&rdo;贺雅峥倒是没怀疑，反而说得通了。

    多冒昧啊。

    贺雅峥没否认，反问：&ldo;那你又是为什么把条件放得这么宽？&rdo;

    席牧推动棋子往前进了一格，闭着眼应下。

    接收到席牧微妙的眼神，贺雅峥故作疑惑：&ldo;我解释得不够清楚？&rdo;

    &ldo;贺先生？&rdo;

    越是落后的地方，情|色和暴力的相关产业链越发达，只不过席牧没想到贺雅峥是设计情趣用品的，既违和又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贺雅峥：&ldo;……&rdo;

    席牧视线扫过贺雅峥被酒浸润的嘴唇，跟着喝了一口白酒。

    所有一线军官的身份都是保密的，没办法随随便便对刚认识的人公开。

    席牧：&ldo;不必了。&rdo;

    这么野的职业和贺雅峥这个人很般配。

    &ldo;你是不是在嘲笑我？&rdo;贺雅峥吃掉席牧的一颗棋子。

    胡扯。

    贺雅峥举杯到嘴边喝了一口，托着下巴，一语双关：&ldo;等我们能深入交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rdo;

    席牧看着贺雅峥，&ldo;符合条件的只有你。&rdo;

    这小子要不是有个骇人的e级身份，不知道会祸害多少人。

    贺雅峥揉着眼睛，眼皮都睁不开：&ldo;好困。&rdo;

    席牧：&ldo;……&rdo;

    席牧拿酒杯和贺雅峥的碰了一下，不否认：&ldo;还是不能说？&rdo;

    &ldo;那只是爱好，我也是有正经工作的。&rdo;贺雅峥补充了一句。

    贺雅峥随口解释，&ldo;做喜欢的事不必计较成本。&rdo;

    对另一半的要求是漂亮，有正当职业，其他不限。

    &ldo;很清楚，情趣用品设计师。&rdo;

    &ldo;宽吗？&rdo;

    席牧从棋盘抬眸，眼神示意他接着说。

    席牧实在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转而问：&ldo;你是e级，不能随意出境，冒着被抓的风险做志愿者，这代价是不是高了点？&rdo;

    &ldo;就像有人喜欢去污染区冒险，明知有风险却还是要去。&rdo;

    &ldo;我很期待。&rdo;

    席牧了然点头，&ldo;好正经的工作。&rdo;

    席牧：&ldo;……&rdo;

    贺雅峥琢磨了片刻：&ldo;矿工？还是包工头？&rdo;

    席牧：&ldo;我的户籍不在这里，只不过工作需要，会经常往返各地的污染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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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那太可惜了，我做了不少有趣的小玩具呢。&rdo;贺雅峥遗憾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