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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她就知道程晚是什么意思了。

    之后的每一次举牌，她都学靳意竹的，直接出个高价，象征性的拍上两轮，收入囊中。

    侍者点头，微笑道：“您稍等一下，我马上给您送来。”

    她在休息室看过那本宾客名册，把几个熟悉的名字都记下了。

    顾茉白刚过玩了几轮拍卖风云，已经彻底过足了瘾，号码牌放回了原位，拍卖图册都懒得再看了。

    举牌的氛围再次变得懒洋洋的，顾茉白闲得无聊，开始左顾右盼，打量其他人。

    靳意竹出价高，意图摆得很明显，有人象征性的跟了两拍，便没有人再出价，整个流程不到五分钟。

    顾茉白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正巧，新出来的一件拍品，是一条做工精巧，坠着蓝宝石的项链。

    “打车出去买吧，或者点外卖出去拿，”程晚耸了耸肩膀，“总会有办法的。”

    “你现在是vv客户，享受一点特殊待遇怎么了？”

    扶手椅椅背略高，遮住人的视线。

    “嗯，”程晚帮她将奶茶从袋子里拿出来，插上吸管，递到她面前，“我知道。”

    在这么个一潭死水、轮流举牌、完全是做个样子的拍卖会里，今天居然有两件新鲜事。

    顾茉白刚过跟别人你一下我一下的拍，大家知道她是跟程晚一起来的，不知道她的心理价到底在哪里，也有心试探程晚的底线，一番拉锯下来，拍卖会里的气氛倒是到了顶点。

    刚在休息室里，她看见有宾客名单，但是根本没翻开过，不知道那个号码牌是谁的。

    “哦哦，我就是啊，”顾茉白恍然大悟，“还好我不玩这些。”

    顾茉白忐忑不安，咬着吸管问：“我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别人了？”

    顾茉白猛然转头，瞪了她一眼。

    不过她拍的时候，也没跟程晚说，自己就开始体验了。

    全场又是一阵细微的骚动，不少人交头接耳，视线乱飞，去找这个瞬间将价格抬高了一倍有余的人。

    “难怪一开始就把价格抬这么高，”程晚似是明白了什么，“这样还能省点事。”

    但她一轮一轮又一轮的拍了很久，整个过程可以说是纵享心跳。

    程晚定定的看了她片刻，很轻的说：“笨蛋。”

    “呃，”等侍者走了，她才指着小茶几上的奶茶，有点呆愣的问，“这个……她们怎么弄来的？”

    她玩的那些东西，看起来数量庞大很花钱，实际上就是把喜欢的全买了，靠顾明佳给她的零花钱也绰绰有余。

    顾茉白玩得入迷，随口回答：“茉莉奶绿，三分糖少冰，加一份脆啵啵。”

    程晚微微抬头，示意侍者过来，跟她低声说了几句话。

    安排好了之后，程晚转过头，对顾茉白解释道：“有些富二代，自己手上是没什么钱的。”

    顾茉白呆滞了，好半天才慢悠悠的说：“我就是刚刚一下觉得很想喝奶茶……”

    顾茉白看着她的表情，总觉得这个省点事，跟她想的意思不太一样。

    她的死宅爱好多么健康绿色，笨蛋是什么意思啊！

    中途，侍者给她端来新的柠檬水，还特意问她：“顾小姐想喝点什么？我给您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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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找了，”程晚见她实在好奇，示意她附耳过来，笑道，“是靳意竹。”

    她看着忽然出现的奶茶，有些回不过神。

    她刚进来的时候，还觉得很有氛围感，现在影响到她看八卦，就开始觉得碍事了。

    主持人介绍完拍品，刚开始宣布出价，便有个号码牌举起来，懒洋洋的报了个高价。

    但顾明佳那些朋友家的小孩就不一样了，她经常听见顾明佳摇头叹气，说谁谁家的孩子迷上了什么文玩古董玉石，把家底败光了，还有什么养马钓金枪鱼，一样是无底洞。

    顾茉白也跟着看过去，她总觉得那声音很熟悉。

    侍者明显一愣，程晚笑意盎然，给了侍者一个眼神。

    程晚为了让她有个完整的体验流程，中间没有举过牌。

    黎文静从后排起身，跟上侍者的脚步，一起出了小宴会厅。

    刚刚那阵风波过去，宴会厅里平静许多。

    片刻后，一杯泛着水汽，冰冰凉凉的奶茶，出现在了顾茉白的小茶几上。

    “哇，果然是她们，”顾茉白压低了声音，激动的说，“那条项链好像就是魏舒榆喜欢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