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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对吗？”

    前些日子，那有关“蘅竹和卫霄同封景为敌的缘由”的谣言流传甚广，就连上清宗的弟子们也都有所耳闻。

    虽然人人听罢，都要说一声“荒唐”，但是偏偏这故事正中一些爱好风月之人的下怀。

    一传十，十传百，甚至流传到了凡人那里。

    修士或许只是听个乐，并不当真，但凡人们却对此津津乐道，又因为接触不到修真界，把它当成真事来听的人，不在少数。

    甚至据说，已经有人将这故事大肆添油加醋了一番，写成了各种各样的话本，在黑市里流通，一经出售便被一抢而空，堪称炙手可热。

    可那些故事里，那魔头的师尊是位仙子，现下看来，根本就是弄错了吧！？

    虽然，那人的长相配上这一声“仙子”，倒也不违和罢了。

    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广场中心的两道身影，暗暗祈求邬欲雪的出现能带来转机。

    唯独狼狈跪在地上的卫霄，看到邬欲雪后，瞳孔猛地一缩。

    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焦急地道：“……砚、砚雪仙君，你快走，不用管我，这魔头不好对付，我怕连累——”

    “咔嚓”一声。

    封景一脚踩在了卫霄的肩膀上，硬生生踩得他一条胳膊脱了臼。

    卫霄脸色霎时白了，咬紧牙关，却还是疼得闷哼了一声。

    封景脸上却仍挂着笑：“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而且，我又怎么会对我的好师尊动手呢，你说对吧，师尊？”

    话落，封景意味深长地扫了邬欲雪一眼。

    邬欲雪面无表情，完全不理会封景的挑衅。

    他在脑海内问系统：“如果最后杀了他的人不是男主，剧情应该不会崩溃吧？”

    系统连忙道：“虽然和原剧情相比改动较大，但是只要男主不死，就没关系。不过男主的生命值现在掉到只有10了，主神大人你千万要在男主生命值归零前动手，我会帮你倒计时的！”

    “好。”

    邬欲雪深吸一口气。

    生命值只有10？

    那岂不是封景再来上一脚，男主就要完蛋了？

    他下意识觉得，自己要是让封景住手，恐怕只会更加激怒他，便抿了抿唇，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你知道我会来？所以，你想让我出现，是为了什么呢，封景？”

    封景低低地笑了一声：“徒弟想见师尊，这不是理所应当吗？更何况，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十年前。”

    邬欲雪问了句不痛不痒的话，封景也就回了句不痛不痒的话。

    邬欲雪继续拖延时间，寻找能对封景动手的机会。

    他淡声道：“我以为十年过去，你早就把我忘了。”

    “我怎么敢忘了师尊呢？这些年，我对师尊可是日日想，夜夜想，清醒的时候想，做梦的时候也想……”

    封景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意有所指道：“师尊，你猜猜徒弟每次想你，做的都是什么梦？”

    即便这话里没有任何的露骨字眼，但是只要听过传言，就没人会不知道，封景的话外之意是什么。

    修士最讲究洁身自好，因此最受不了此类侮辱。

    尤其是封景玷污的对象，还是这么一个看上去干干净净的人，因此邬欲雪还没什么反应，底下有些弟子已经义愤填膺起来：

    “这魔头也太猖狂了，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说这种话羞辱那位仙子……呸，仙君，原本我还不信那传言，现在是不得不信了！”

    “我估计那传闻里就说错了一件事，把仙君误传成了仙子，其他的都是真的！”

    “我也觉得，我只是听了一两句话就真心为这位仙君打抱不平，收了这种白眼狼徒弟，更别提蘅竹和卫霄两位师兄当年还亲眼见证那魔头对这位仙君……做了这种事，想手刃了那魔头也是情有可原！”

    封景似乎刻意挑衅邬欲雪，然而邬欲雪神情丝毫未变，漫不经心道：“我猜，应该是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那种梦吧。”

    封景唇角扬了扬：“当然。”

    床上的折磨，怎么不算是折磨呢。

    “所以，梦里你是挖了我的眼睛，还是砍了我的四肢，抑或是像你小时候那个邪修对你做的那样，把我和一堆虫子关在一起，任它们啃食我的血肉？”

    邬欲雪淡淡道：“封景，我没想到你这么恨我。”

    封景脸上笑意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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