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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我不需要。”

    “你为什么没有身份文件？”

    “高考成绩怎么样？”

    ：天呢。。。宝宝有问必答，但是除了地址之外都没什么价值，反而显得自己更可疑了

    沈笃换了个话题。

    他如果说自己是剑灵，只会被当成疯子，或者更糟。

    沈笃也不追问，再换了一个问题：“你当时在现场看到了什么？”

    他不需要人类社会用来筛选和归类个体的标准化测试，因为他是一把剑。

    【因为这个世界确实很多像你这样的黑户，没有身份文件，到处在各个星球流浪，你所在的星球本身就属于边境星系，黑户不算少见。】

    汲月不吭声，只是低头捏了捏软趴趴的纸杯。

    剑，只需要足够锋利。

    “我没有手机和邮箱。”

    “什么也没有。”

    ：主播，沈笃这是在套话，想让他放松警惕、露出破绽，突然切入真正的问题

    ：我本来很担心的，沈笃万一对他用大记忆恢复法……但是到现在还没用，那应该是没事了（黄豆流汗）

    ：你以为沈笃不想啊

    汲月冷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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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地址他认得，那一带是大学城，大多是老小区，租房的多半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这个发私信的人，id是[勾引壮壮妈]。

    “那里发生了袭击事件，你没见到现场？”

    ：瑟瑟发抖的小猫，真是我见犹怜（热）

    “你是外星难民？”

    “番薯街道122号金碧小区1栋601。”

    【宝宝，虽然你没有上过学，但是你依然才富五车口牙！】

    “家庭住址。”

    ：不知道沈笃怎么想的，如果是我就要问问他的情感经历（捂嘴笑）

    ：淡淡的就会顺顺的，毕竟主播什么也没做，清白得好像夏天的河水！（流泪）

    汲月站起身，毯子从他肩头滑落，掉在椅子上。

    ：就主播这个小身板，一拳下去直接倒下了吧（大哭）

    “那我走了。”

    ：小月竟然没有上过学？（流泪）

    无法回答的问题，他总是保持沉默。

    “以前在哪里读的学校。”

    “汲月，十八岁，男生。”

    “没有参加过高考。”

    汲月下意识地看向门外。

    或者，他其实知道事情的真相？

    好苦。

    他吐了一下舌头。

    沈笃没再追问，只在表格最下面打了个对勾，合上文件夹。

    沈笃的提问终于停了下来，在表格第六栏填了一行字。

    这个异世界的观众，难道有办法把他从警局捞出来？

    沈笃：“半夜四点在街上游荡，家里人不担心你？”

    “联系方式。”

    只是他现在已经来不及问了，沈笃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沈笃翻开了另一页。

    “因为没有办过。”

    “我没有上过学。”

    汲月在余光里浏览着乱七八糟的弹幕，默默端起那杯没放糖的咖啡喝了一口。

    汲月摇头。

    “结束了吗？”

    汲月不能回答“我就是那把剑”。

    ：不要打我家小oon啊（大哭）

    他说：“星际政/府现在有政策，没有完成义务教育的适龄人员可以申请补录。”

    “我不知道。”

    弹幕这时更加密集了，像是一热锅的蚂蚁。

    汲月诚实地把快递盒上的地址发了出去。

    沈笃微微皱了眉，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受教育程度低。]

    一个人类没有身份证件，他不觉得奇怪吗？

    这个世界已经一百多年没人相信修仙了，古籍里记载的剑灵化形，在普通人眼里不过是封建迷信。

    “嗯。”

    ：再这样下去，主播恐怕要被知名黑/警拖到小黑屋里，狠狠教♂育一顿吧

    汲月瞥了一眼对面的沈笃，发现这人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他没有人类社会的受教育记录，这么说也没错。

    “姓名，年龄，性别。”

    ——oon，你也不想让大家怀疑你就是凶手吧？

    ……这年头还有不上学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