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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间姝色也不过如此。

    而灰尘中心，只见墙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这还不算，不光这面墙，连同与它相对应的另一面墙，也同样受到重创，形成两个相对应的窟窿。

    他没有见过这位无论在族中长辈，还是师尊口中惊才绝艳的伯父。

    可林谨行并不认同师尊的话。

    长子清拉起林谨行，安抚的拍着他肩膀说道：“我与你伯父本就是至交，他当年又是因我而死。没能护住林家我本就心中有愧，如今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走近看去，只见林皓还保持挥剑的动作，手中的剑却不见了。

    在他看来伯父是伯父，小师弟是小师弟，完全独立、不同的两个人，何来相像这一说？

    哪怕师尊平时再怎么装出一副，悠哉且毫不在意的模样，却依旧无法掩盖他内心的自责与伤痛。

    “与师尊没有关系，您不可能永远守在林家，他们早有预谋，只是防不胜防罢了。”

    他虽然看不惯天机阁，也看不惯南宫夜堇这个伪君子，可南宫夜堇毕竟是天道的代言人。

    见到二人时，林皓就从被定住的动作中回过神来。

    看着林皓这副可爱又可怜的模样，林谨行很想揉揉对方的头，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林谨行知道伯父的死，与林家的覆灭，一直是师尊心中的一根刺。

    “你小师弟真的很像你伯父。”

    但林谨行的猜测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长子清只觉，仿若又看到了那人年少时，在海棠林中舞剑的身影。

    “砰！”

    有些行为甚至可以算是卑劣。

    这些年来他一直陪着自己继续寻找线索，哪怕所有线索都指向魔族，可只要自己存有疑虑，师尊总是继续陪自己追查下去。

    “若是我不在了，阿清这般单纯好骗，还真是让我放不下心。”

    接着又看向被贯穿的那扇墙后，那个明亮温馨的房间，也是一片狼藉。

    看着长子清眼中的悲伤，林谨行并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师尊也不需要他的答案。

    “阿清，今日我这剑舞的如何？”

    此时林皓目光飘忽不定，收回还保持握剑姿势的右手，拇指与食指不安的揉搓衣角。

    互相对视一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一声巨响打断了二人的思绪。

    “剑当然重要，修炼也重要，但这些，都不及阿清一半重要。”

    这会儿，哪怕他听出师尊逗弄的意思居多，可还是忍不住心虚起来。

    一袭白衣胜似明月，剑光浮动，潇洒自如。

    极致的白与艳丽的红相遇，不断经历重叠、分离。

    长子清又想起当初须弥境时，天机阁给出的预言。虽然那个预言事后洛政那家伙承认是他算错了，可还是让长子清怀疑对方的目的。

    “阿清，我领悟到剑意了！”

    长子清并没有回答林谨行的话，反倒看向那道，在海棠树下练剑的身影说道。

    看着墙内原本简单整洁的房间，现在满目疮痍。长子清揶揄道：“拆的还是你师兄的房间？”

    似是看到来人，停下动作。

    “以后没有我，阿清要照顾好自己，莫要再被人骗了去。”

    长子清嘴角抽搐，心中最后一抹难过，也随着这面墙上的洞消散。

    天机阁近些年来不断揽权的行为，让所有人感觉到不适。

    听到师尊应下，林谨行恭敬行了一礼，郑重说道：“多谢师尊。”

    长子清故作震惊的瞪大双眼说道：“你连你自己的房间都没有放过？”

    听着师尊一句句的问话，林皓如做错事的孩子般，逐渐压低，还时不时偷瞄师兄两眼，目光中带着忐忑不安。

    红丽海棠花瓣纷纷扬扬。

    随着那人的舞动，白衣上的暗绣流光溢彩，隐约可见上面的林字。

    ……

    可却能从大家口中拼凑出，这位伯父当年何等的天才般的人物。

    “你这是在拆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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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话中夹杂着，长子清心中隐藏最深的思念与遗憾。

    丝毫不见之前的凌厉，温和眉眼，如玉如兰。眼中的光芒灿若星辰。

    二人同时看向发出声响的那边，声响中心，灰尘弥漫四周。而林皓站在其中，仿若被施了定身咒般，呆愣不动。

    这两种极端的颜色相互融合，矛盾的色彩，却组成一幅绝美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