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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询问细节之外，季修也在持续反复催更，他不是罗颂那种很直白的催更，只是从作者的角度给谢昭建议，比如身为作者一周写不到三万字，是不是有点少？

    季修对修仙题材相当感兴趣，《升仙路》开连载以来，他已经问过好几回了，包括升级的逻辑，包括功法这些。

    当然，好处还是有的。

    “我们不一样，你既是炫酷皮球，也是工整钢蛋，一个月写100万字才是你的水平。”

    谢昭不由夸赞自己，真是个勤俭节约的人，就算稿费上涨，他的日常穿搭也只是从森马变成优衣库而已。

    谢昭本以为他们会要求陈霭在《升仙路》出场，或者让张鸣在《沪上真少爷》出场。

    “我全文存稿。”季修昂首挺胸。

    他最近相当富有。

    还有蔷薇奖的奖金、《好故事》和《魅力无穷》时不时的广告费、周边费、love＆read那头的订阅和打赏。

    宋棋的想法也差不多：“陈霭去了修仙世界，智商绝对碾压，我们家的角色才不和傻子玩。”

    ……

    在他的逼问之下，季修承认，他一个月只写三万字，就是《闲话》每期的连载字数。

    修仙这种弱肉强食的背景，和季修擅长的温馨日常毫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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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头才把稿子交过去，那头季修就联系他了，询问他修仙文的写作方法。

    ……

    但因为是赞助商牵头，又是两个角色共同出场，谢昭的广告费不可小觑。

    谢昭慢慢意识到了，果然文如其人，季修文字里的那股温馨，根本不是孤僻阴郁的人能写出来的。

    哪个孤僻阴郁的作家，文字和冬日里的阳光一样暖？

    “不用在意那些细节。”季修发了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一个攀上修仙界的巅峰，另一个虐绿茶虐渣，到头来还是在“大家用了都说好”广告里顶峰相见了。

    《好故事》和《魅力无穷》两家杂志社经过重重协商，终于初步确定了合作方式——共同打广告。

    谢昭猛然意识到，毕业这一年，他好像已经年薪百万了。

    对方问得用心，谢昭却偶尔觉得自己在犯罪——万一季修的读者知道自己把他带坏了，该怎么办？

    xx品牌就是众所不知的那种品牌。

    季修不仅不孤僻，还很话唠。

    谢昭：“……”

    谢昭自然好奇：“那你一周写多少字？”

    虽然只涨了2，但到了谢昭手里就相当可观了。

    至少现在，不管家里出了什么事，谢昭可以干脆掏出钱来。

    总之，所谓的打广告，就是——某双方共同的赞助商牵头，在xx品牌后方附上张鸣、陈霭共同推荐。

    谢昭不由好奇：“《闲话》那边可以发修仙文吗？”

    稿费给他的生活带来的最大改变是——他自由了。

    在《闲话》这种一个月一期的杂志上连载，全文存稿？

    说实话，就算他写小说纯粹为了赚钱，也觉得陈霭和张鸣挺可怜的。

    “张鸣在那边出场能干嘛？替他们放羊吗？”这是罗颂的原话。

    或许是因为宋棋和罗颂隔空对骂多年终于加上了好友，这俩人互相阴阳怪气去了，对谢昭的骚扰程度大幅降低，谢昭获得了一定的清净。

    刚穿过来的时候，谢昭内心有很深的忧虑，缺钱就会缺底气，如果不是写小说赚到了钱，他或许真要去当老师。

    但季修认为，文如其人这个词在谢昭身上并不适用。

    在生存面前，梦想太虚无缥缈了。

    《首相的小秘书》在连载中，《硅谷新贵》和《比弗利真少爷》两本小说也会有读者被吸引来订阅，这两本书走细水长流的路线，连载期成绩就不差，完结之后也算不错，每个月都能给谢昭带来惊喜。

    大头当然是《暴君》的实体书，蔷薇奖公布之后，《暴君》销量又小涨了一波，第二波加印，谢昭的分成比例上涨了些。

    谢昭继续交新一期的《升仙路》稿子。

    谢昭：“？”

    谢昭：“……”

    他真的很怀疑，到底谁说季修孤僻的？季修的孤僻和沈灼的高冷一个性质吧？

    谢昭不信。

    《暴君》的第二笔实体书版税也到账了，《升仙路》平均一周至少到手五位数，《沪上真少爷》也差不多，《暴君》稿费每月一结，千字没有那么多，但因为谢昭一个月交三四万字稿子，算下来的话，单稿费这一项，每个月也是过万的。

    “那你还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