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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想象，莱克斯·卢瑟当初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制造了超人的克隆体，还加入了他本身的基因；而超人又是出于什么心态，在发了一通脾气之后接受了康纳·肯特，并继续与卢瑟保持友谊；现在他们还搞出了第二个孩子（克隆体），卢瑟拒不承认，超人就这么放过了他，甚至没像上次一样砸一砸他的实验室……

    说到康纳·肯特，伊莉斯又忍不住痛苦面具。

    为什么，为什么超人在那么早之前就瞒着所有人把少年泰坦的成员关进了幻影区？在此之前，无论是她还是正义联盟的其他人都以为少年泰坦的成员在核爆中死去……钢骨选择协助超人就是这个原因，这简直……

    她不会像戴安娜一样劝他早做决定，不会像巴里一样当着他的面放走蝙蝠侠，不会像比利一样直言反对，不会像哈尔一样欲言又止……她只是露出无奈的神情，握住他的手，透着一点没说出的担忧。

    蝙蝠侠为什么会被抓住？

    ……猫女那顿打还是轻了。

    你们要是真的能互相下死手之前就不会纠缠五六年了。

    听起来可不止“一点”。伊莉斯想。她早就说过亲密关系破裂会变成这样。

    “……”卢瑟说，“本来就和我没有关系。”

    “你昏迷不醒的那次？”伊莉斯问。

    伊莉斯强行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总觉得她再深想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会变得格外古怪。

    “……不，”超人否认道，他反握住她的手，将它抵在额头，“我只是想说，伊莉斯，请你不要……”

    “无功而返，嗯哼？”伊莉斯说。

    伊莉斯：“……”

    “只要你还需要我，”她听见自己轻柔的声音，“我会一直在这里，不会离开。”

    露易丝。她又想到这个这名字，露易丝·莱恩，我最好的朋友。

    伊莉斯抑郁地把脑袋砸进文件堆里。

    她轻微地叹气：“你想让我做什么吗，克拉克？”

    被抓住也就算了，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逃走？？

    也是唯一能和他聊这个话题的人。

    而卢瑟又是一边为超人尽心尽力一边兢兢业业地当卧底。

    “如果不尽快把那位‘假超人’抓到，后续会变得很糟糕。”伊莉斯低头翻文件，“从外表和能力来看，他和你实在太过相似，而且……”

    并不是说其他人就不可以，而是伊莉斯与蝙蝠侠的特殊关系导致他们的想法有一定的共情。

    他的背影将近落荒而逃。

    “是的。”

    “伊莉斯……”超人似乎想说什么。

    “希望你能成功撇清关系。”伊莉斯耸了耸肩，对着通讯说。

    他慢慢地讲述那个梦：超人在千钧一发之际控制住了自己，露易丝和大都会没出事，小丑被蝙蝠侠解决，他有了一个叫做莱拉的女儿，他看着她一点点长大，接过他的披风，在联合国勇敢地发表自己的宣言，他与露易丝、与朋友们一起变老……这样平凡又幸福的生活。

    仿佛他和蝙蝠侠的关系还在昨日，他们只是普通的吵了一架。露易丝会问清原因后笑他，伊莉斯通常谁也不劝，留给他们自己解决。

    她抬起眼，微妙地说：“你确定要和我聊这个话题吗？关于莱克斯和‘假超人’？”

    “……”超人说，“我去问问钢骨有没有新的消息。”

    达米安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这是最合适的处理方式，他对我们造成了多少损失？而每一次都是你说‘再等等’‘再谈谈’，这究竟是因为你希望使用‘和平的方式’，还是你对我爸旧情难忘？”

    “……嗯。”他说。

    “他让我清楚地知道我失去了什么，”他继续道，“我已觉醒，我不会再睡去。”

    “你依旧坚持‘最好的处理方式是对蝙蝠侠明正典刑’？”她说，“我不知道你有这么恨他。”

    卡尔·艾尔到底藏了多少他人不知道的秘密？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变了？

    伊莉斯：真的吗，我不信jpg

    “这太美好了，”他说，“以至于我醒来的时候有点恨他。”

    “莱克斯说他不知道。”超人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旁边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哼”，她心平气和地说：“你有什么意见吗，达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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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人沉默了一会，忽然说：“之前，他让我做了一个梦。”

    “我哪敢有呢，幕僚长阁下。”他阴阳怪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