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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你回过神，感觉整个感官都变得格外迟钝。

    好痛，好痛，好痛。

    威廉同样会给你奖励，在结束后给你一两颗糖果和夸奖，偶尔会和阿尔文分享他和他的女儿是如何相处的，他们是多么美好、甜蜜的一家，那个女孩长高了一点，留长了头发，数学课得到了a，去了游乐园，女孩坚持要坐第三次旋转木马……阿尔文就站在旁边，温和地接话，他们的话题是那么的轻松愉快，就好像……

    是谁来、有谁能……救救你……

    “……”

    “……伊莉斯！”

    他们没有削减你的待遇。

    你慢慢地眨了一下眼，一串轻微的、带着热度的重量掉到他的手套上。

    阿尔文的态度与之前一般无二，好像你不是在经受人体实验，而是普通的医疗。他照样会在你恢复后摸摸你的头，不顾鲜血和脏污轻轻地拥抱你，贴贴你的脸，教你阅读和书写，给你念睡前故事……一切他做过的任何事。

    ——你是正确的。

    你依旧可以享受柔软的床铺、精致的餐点、奢侈的服务，你不能出门，但有很多很多的书籍和报纸可以阅读。

    假如这个世界是一个漫画世界，你所经历的不幸是否就是为了等待某个超级英雄将你救出去呢？成为他故事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好像童年时你无数次幻想过的画面。

    经过变声设备调整的声音低沉嘶哑，可是是稳定的、柔和的、透着关心的。

    好难写…在这里补充一点伊莉斯的起源故事，没写到6k…

    你一旦有空就会在书房里翻阅和查找每一条消息，混乱、罪犯、谋杀……以及陆续出现的，试图让这座城市变好的影子，你抚摸那些铅字，就好像蝙蝠真的来到你面前一样。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黑暗[捂脸笑哭]因为我们是dc（划掉）因为她家是型月魔术师（……）精神扭曲是标配。伊前世其实真的是活泼开朗的那一挂（从心理活动就能看出来），但大伊和小伊都在某种程度上被整麻了，大伊后面离开哥谭进入恢复期，小伊的情况要更严重一点。

    你看着他，又眨了一下眼睛。

    ……超级英雄不会对苦难视而不见，只要他们知道，就一定会来救你，对吧……？

    你很熟悉编剧的套路，所以你忍不住想：或许还有一种可能，你可能只是一个只有一格画面的路人甲，故事会让你以受害者、甚至尸体的形式出镜，引发英雄们的怀疑、警惕、调查，再将阿尔文和背后的利益集团连根拔起。

    可是你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久到心生绝望。

    你感到微妙的心满意足。

    你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你必须依靠自己，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使用什么方式。

    ——超级英雄、蝙蝠侠确实会来救你。

    ……好痛。

    作者有话说：

    好恶心。好恐怖。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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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你轻轻地说。

    他沉默了一会，问：“你感觉怎么样？”

    ……你讨厌糖果。你讨厌甜味。你讨厌那些点心。可你没法拒绝——就算吃下不久就会把它们全都吐出来也是如此。

    “……我感觉很好。”你用仿佛在做梦一样的声音回答，“谢谢你来救我，蝙蝠侠。”

    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你绘制过无数次的头盔、战衣、披风……哥谭的黑暗骑士半蹲在你面前，握住你的手（原来猫的肉垫冷硬是因为手套），呼唤着你的名字。

    可是你的恢复速度越来越快，有时候疼痛还残留在感官里，你的躯体就已经焕然一新，仿佛身周流淌的鲜血和肉块是你的错觉。

    你本来以为真正见到他的时候会很害怕、或者升起怨恨。

    ——你不能变成命运想将你塑造成的那个样子。

    你有时候会想，你为什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呢，如果没有记忆，如果不知道正常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如果你没能拥有完整的自我意识和自尊，你可能就不会这么痛苦，甚至会被成功扭曲成斯德哥尔摩，可是你记得太清楚了，你得到过、知道什么是正常的、真正的关心和爱护，面对阿尔文和威廉那种廉价的温情只觉得恶心。

    你才发觉脸上湿漉漉的，可能是刚才太疼了，无意识落下的生理性泪水。

    ……如果不是你记得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正常”的话。

    就好像这种生活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