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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兰程食指擦过起伏的肌肤,摩挲纹理:“真的是你,不是幻觉?”



    “是,我找到你了。”路云行轻柔地擦拭他眼尾的血痕,掌心反复抚摸脊背安慰,肩胛骨突出像一对蝴蝶的翅膀:“你害怕的时候有想到我?”



    莫兰程下巴轻点在他的肩头,嗓音暗哑:“也不是每一次。”



    路云行收紧手臂,按着他的后颈肌肤紧贴传递体温,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想过我几次。”



    “你不要再问了。”莫兰程推着他的锁骨,拉远距离,不小心抻到受伤的部位,眉头微蹙。



    路云行牵着手把人扶起:“疼就别乱动,还是让我抱你吧。”



    “不要。”莫兰程摇头,如果一直让他抱着 ,路云行说不定就会意识到自己比从前沉了十几斤。事实上他身型看起来依旧纤长削瘦,只是发育后成年男人骨骼长度和密度增加而变重。



    路云行此刻已经弯腰揽住他的小腿,听到这么直白拒绝,只好转而搂着他的肩,搀扶走出这片湿地。



    道路泥泞,芦苇杆粗壮繁茂长得比人还高,辨别方位耗费大量时间。



    夜风寒凉,呼啸而过带走了莫兰程的体表温度,他冷得双腿打颤,额头汗液涔涔。



    路云行盯着雪白的后颈发丝湿润,没有询问,直接将他打横抱在怀里。



    莫兰程手原本还在推拒,意识逐渐模糊,出于本能紧抓着他衣领,枕着强而有力的心跳。



    根据地图显示,路云行找到附近唯一的补给站。



    紫檀木屋临水而建,三角顶棚,铁门低矮,走进时路云行特意护着他的头。



    房内开放式空间一览无余还算宽敞,起居室内外用一张幕帘隔开,路云行轻轻将人放在沙发里靠着坐稳。



    环顾四周,发现角落里的取暖炉,尝试一下仍可以正常使用。



    路云行掐着他的下巴,才勉强扶正精致的脸颊,语气温柔诱哄:“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烘干。”



    处在暖和的环境里,莫兰程精神松懈,看着他嘴巴开合,目光呆滞,一脸懵懂点头。



    以为他听懂了,路云行拉上帘幕:“我就在外面。”



    不时地传来布料摩擦窸窸窣窣声响。



    路云行低头,避开视线,手臂试探拨开轻薄的纱帘:“湿衣服递给我。”



    举了很久没有回应。



    路云行干咳了一声,眼眸微抬查看状况,莫兰程外套挂在手臂,衬衫开敞,露出半个肩膀,根根分明的肋骨因急促的呼吸起伏,裤子堆叠到脚踝,露出精细无暇的一双白玉美腿。



    “还没好?你慢慢来。”薄汗之下皮肤异常水润细嫩,甚至泛着清甜气味,看得人口干舌燥,他都那么难受了,自己还有心思想别的,路云行对自己反应感到不耻,甚至觉得很下流。



    只想赶紧躲远,就在他目光收回的刹那,手腕被抓住,力量不算很大,却让他踉跄着跌倒在莫兰程的面前。



    华丽的五官在眼前放大,皮肤附着细小绒毛都看得清晰,视觉冲击力震撼,还未等路云行反应过来,莫兰程牵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袒露的心口:“又要去哪里,帮帮我。”



    皮肤滚烫,一股无名火点燃空气。



    路云行突然感觉领口勒得很紧,难耐地扯开一颗扣子想要畅快喘气,歪头刹那,注意到他夹起来部位流出某种粘稠。



    “你在发情期?”



    莫兰程摇头否认,他是劣质,又长期服用抑制剂,除了分化那次,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状况。



    姣好的形体微微晃动,粉嫩软肉花朵摩擦粗粝的掌心,麻痒感像是有蚂蚁钻进心脏,路云行应激似得缩回手,下意识握着自己的脖子。



    “难道说你是oga?”



    莫兰程藏匿已久的心事被戳破,迷离眼神短暂发亮,但面对这个人,他也没有想隐瞒:“不行么。”



    得到肯定答案,路云行恍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有多么冒昧,被alpha含咬腺体对oga来说是标记行为,无疑是种冒犯。



    “你怎么不跟我说?起码应该在我亲你的时候推开……”路云行声音越来越小,吞没尾音,客观来讲,不要说他现在超越人类极限的体质,就算倒退回二十年前,莫兰程也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你对我发脾气。”莫兰程强忍着,生理盐水不听话的从眼尾滴落。



    他这样一哭,路云行慌了:“我不是责怪你,我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说到底,他现在只是二十岁少年心性,一直认为莫兰程是beta,视为知交挚友,高兴时像对待宠物一样揉搓亲昵,现在面前的人突然变成了oga,莫名地要对他有个交代。路云行甚至不知道是什么交代,只是感觉会很沉重压得人透不过气。



    他的迟疑像刺一样划过柔软的心,莫兰程拽着散落的衣物遮挡潮红躯体。



    外套还在滴水,他体温异常,再穿下去会生病,路云行咂嘴,二话不说扯掉,之后手指灵活去解衬衫仅剩的那枚扣子。



    莫兰程攥紧前襟:“这是在做什么,你想清楚了吗?”



    路云行诚实地摇头。



    心里的期待落空,嘴角微抿,莫兰程很少展露情绪化的样子,像一只被很狠狠欺负气急的小白兔,眼眶殷红,连耳朵都是下垂的。



    路云行舌尖舔过下齿,气血翻涌忍不住仰头啃咬他软糯的唇瓣,甜的像果冻化在味蕾,让人欲罢不能。



    莫兰程瞳孔放大,仅仅一秒便接受了他,莽撞的舌尖强势侵占反复进出,裹挟口水泛滥,顺着嘴角溢出。路云行不舍得浪费,追着舔舐干净,像打开某种开关,他托起莫兰程的下颚,雨点般的吻落在嫩白的脸颊,流连到耳廓,撕扯晶莹透亮的肉皮磨牙。



    品尝到每一处甜腻得像是兴奋药剂,爽得细胞战栗不已,越是靠近腺体越是浓郁,锋利的齿尖摩挲着,突然刺破肌肤,信息素交融的刹那,莫兰程昂起藕白的脖颈,眼神失焦。



    瘫软着倒在路云行的怀里,不知不觉间,一件衣服也不剩。



    路云行把自己的t恤脱掉给他穿好,衣摆长度刚刚能遮盖臀部。



    莫兰程任由他摆弄,眼眸水润,惹人怜爱。



    “你也太好欺负了。”路云行突然有些烦躁,万一不是他在这里,是其他的alpha,后果无法想象。



    莫兰程懒懒地,食指抚摸着他结实紧绷的腹肌,眼皮缓缓闭合。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衣服干燥穿戴整齐,除了肩膀脱臼微微刺痛之外,体感轻盈,好似一股温热甘泉疏通经络滋润着干涸细胞。



    帘幕骤然拉开,路云行的脸缓缓露出:“睡得好吗?”



    莫兰程的心脏开始不规则的跳动。



    “出了岛之后,我们找一天去登记。”



    “什么?”



    “结婚呐,我要对你负责任。”路云行挠头,这件事好像不应该自己一个人擅自决定:“你愿意吗?”



    莫兰程刚要开口。



    路云行突然站起,将他护在背后。



    顷刻之间,大门被一脚踢开,曾慈满脸青紫伤痕寒气萦绕,踱步走了进来,背上驮着一个失去意识的人。



    辨认出屋内的两张脸,曾慈长舒一口气,单膝跪倒把人放稳在地板。



    莫兰程立刻走近检查,鼻息尚存,只是受到惊吓晕倒了,这人正是市长纪守则。



    烘干衣服的间隙,曾慈休整调息,恢复体力。



    昨夜在遭遇丧尸的刹那,他尝试联系指挥部,没有得到回应,手足无措之时,他第一个想到求助的人便是莫兰程。根据他对老战友杨槐的推测,估算红方队伍行进轨迹。



    匆忙赶到时,刚好看到莫兰程在内的几名人质被逼退到禁区湿地,从陡坡滑落,便不顾危险追了过来,但他低估了山坡险峻,不慎摔倒极速滚落,误打误撞发现市长救了出来。



    之前出任务面对丧尸,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头部破坏他们的身体,但这些尸警队员感染时间不长,及时注射尸毒净可能还有救,得另想办法。



    “莫教授,岛上为什么会出现丧尸,我们该怎么做?”



    面部识别



    莫兰程推开铁门,走出木屋,远眺万里晴空。



    曾慈跟随他的脚步,顺着他目光的方向,凝眉:“那是什么?”



    湛蓝色的画布,轻薄的云层里隐隐约约闪烁赤色丝线,像巨蛋外壳笼罩在岛的上方。



    兰亚岛的防空红外线激光,代号为鹰隼,只有发生特大等级危险情况才会开启,无差别扫射所有靠近的船只和飞行器。



    “被丧尸感染时间拖得越久,生还的希望越是渺茫,对方目的是把参与演习的人困死在这里,眼下我们和外界的联系已经被切断,救援无法到达,只能从内部突围出去。”



    “要做什么您只管吩咐,我会尽全力配合。”曾慈目光坚毅。



    “获救的关键确实在于你。”莫兰程扶着受伤的肩膀隐隐刺痛,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身型纤长骨骼孱弱,却给人难以名状的安全感。这就是尸警部队不计牺牲也要从那重重围困的研究所把他抢回来的原因,人类抵抗丧尸的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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