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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青夜顿了下，看着他的唇语——颜渐晓的嘴唇红得像喝了酒，那是晚上被应青夜抱着亲的缘故。

    他把主意打到了紫微帝君的书房里。

    或许是真的将那老者给当成了滕迟，又或许是应青夜和颜渐晓都想弥补三年间的缺憾，对于颜渐晓上学堂这件事，两人都显出了不同寻常的上心。

    他很快就认识了大部分远古字，学堂里的书都不够他看了。

    笨蛋小兔子还在假孕期，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还被宠出了一点娇矜的作精气。

    具体表现在，应青夜每一次都要接送颜渐晓去学堂。

    ……

    但国师坚持妖怪不能进书房。

    国师是个年近半百的迂腐老头子，曾经还教过紫微帝君。

    颜渐晓眼神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鬼点子，那对垂在肩膀边的白色兔耳朵双双一扬，像个倒过来的小问号般勾了起来。

    然而就当她们准备整齐，掀开被褥叫人起床时，却发现颜渐晓早早的就没了身影。

    小樱桃，总是泛着鲜嫩欲滴的红，也是好看，还好吃。

    应青夜：“好看。”

    “好。”

    晚上再回来接颜渐晓，而颜渐晓也认真的把远古文学了大半，每天的东西学完了就早早的坐在堂外的回廊边，眼巴巴的等着应青夜来接自己。

    国师不让颜渐晓进帝君书房，应青夜只能把折子让人弄回金殿来批奏，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金屋藏娇。

    托盘上至少有数百只做工精致的簪夹、耳坠，样式不一，颜色不一，看得简直叫人挑花了眼；十多套上好的花样不一又颜色鲜嫩的云锦裙袍被人展开待选——

    “我知道了！”

    彼时应青夜正抱着他，在他的协助下看远古文，见状立刻挑起眉头，抬手轻轻的捏了他的耳朵。

    学堂的夫子每天见那个黑袍男把颜渐晓打扮得像各种颜色的小花妖送来读远古文。

    颜渐晓心说：“那你也不能让我把兔耳朵丢了或者藏起来吧……等等。”

    入山取石的事还有两天，两人闲着没事做，颜渐晓便决定继续去那个学堂读远古文，应青夜则是时不时就来“骚扰”他。

    应青夜轻笑一声，烛光下那双黑曜石的眼睛深处又显出了深藏的溺爱。

    应青夜立刻从善如流的问，“那我们举世无双的兔兔大王，打算怎么混进去呢？”

    “……我要睡觉。”颜渐晓捂住他的嘴巴，努力冷着脸，“不许叫颜颜了，颜颜不会给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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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的问，“要怎么藏？”

    紫微帝君那只冰冷的铁手是没有温度的，坚硬又可怕，用力的时候连砚台都能捏碎。

    “我明天想进那个帝君的书房看一下……”颜渐晓想起正事，又把脑袋偏回来，看着应青夜。

    ……

    颜渐晓玩着应青夜那只铁手，扒拉着他，一边扒拉一边看着应青夜说：“藏在你怀里！”

    翌日，宫中的宫女们拿着一只只托盘走进来给颜渐晓更衣洗漱。

    可是碰到颜渐晓那细细的发丝时，再多冷漠也变成了万般柔情。

    应青夜笑着抬起右边那只冰冷的铁手，抚摸着颜渐晓垂下来的发丝，“嗯。”

    藏起来！

    颜渐晓扭头看他：“……你捏我做什么？”

    颜渐晓闻言耳朵微微红了，又不敢看他了。

    颜渐晓思考着一个正确的姿势，没发觉自己今夜又要被弄肿了，他想了想——

    而知识这个东西似乎是一通百通，反正颜渐晓自己觉得是这样，抓到一个紧要的点，便能将所有的都理顺。

    “你就嗯？”颜渐晓瞪着他，“我都还没说我要怎么混进去呢，你就嗯？！”

    至于现在——

    其实这声音是带着点勾的，显然是含了些男人的坏心眼，但颜渐晓没有听出来，他爬到应青夜的怀里，跪坐在他腿上，自己则抬出双手比划了一下应青夜的脖子。

    彼时正是晚夜，应青夜正在桌边看奏折，撑着头半倚着看颜渐晓那对软软的兔耳朵。

    ……这几天应青夜总是夸他好看。

    这里的民间重礼重孝，应青夜想直接杀了他都不行。

    应青夜胸膛里又发出一声低笑。

    他没分没寸的又揽又抱又踩，弄得应青夜嘴唇倏然抿紧了，目光沉沉的扫着怀里这只胡乱点火，飞来飞去的小花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