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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突然顿了顿,总感觉有点凉飕飕的,仿佛有人盯着自己。



    “单人,你和我玩。”



    “多人,就是旁边的人也参与压注,压我们俩谁大谁小,他们也能对应的获得报酬。”



    颜渐晓当即说:“那单人的。”



    黑袍人面具下的唇角一勾,“……好啊,但我要换个玩法,赌灵石有什么好玩的,我们不如赌脱衣服?”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颜渐晓挑起眉头,“哦?这么多人面前吗?”



    黑袍人笑了,为他的想法而咬牙,“当然是单独玩……”



    刹那间,一道金光闪瞎了众人的眼,他们再抬起头时,眼前哪里还有桌子的身影,只有一道纯黑色的屏障,什么也看不到。



    这有什么好玩的?!



    颜颜被抓着亲



    “怎么还能临时更改赌法的?”



    “黑袍也脱吗,我不止想看那小美人,也想看黑袍脱哈哈……”



    “玩这么刺激?黑袍你别是看上这小美人了吧?”



    “这黑袍在这玩了这么多天,你哪回见过他多话?不一直是沉默不语的赢吗……要我看啊,八成是了。”



    “咦,黑袍,你玩不起啊,为什么不让我们看?”



    黑袍声音低沉:“不想让你看就不让你看了,有本事自己打破屏障,废物。”



    本来有看客在外面叫着,可随着黑袍话音落下,黑色的屏障里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一时间众多纷杂的声音都没有了,颜渐晓坐在桌边,抬起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的黑袍。



    这人为什么见到他的时候要突然更改赌注?



    感受到那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黑袍抬手以指抵唇,面具下那双黑曜石似的眼睛里好像迸发出了兴奋的光辉。



    错觉吗?



    颜渐晓指尖拿起那颗玉骰子,抬眸对黑袍道:“你也要脱么?”



    黑袍的声音听起来笑吟吟的:“你若能赢,我自然脱……不过,”



    颜渐晓脑袋上冒出个小小:“?”



    他疑惑的问,“不过什么?”



    “……你方才在外说要给亡夫服丧,扭头就答应让别的男人看你脱衣服,亡夫不会计较吗?”黑袍像是咬着牙问,但他周身气度却从容不迫,宛若世家的贵公子。



    颜渐晓眨了眨眼,忽然也抬指抵在鼻下,掩着唇,轻轻的笑了,“他生前很大度的,现在死都死了,难道还会回来找我吗?”



    他本就生得极美,这一笑更是顾盼生姿,仿佛将整个黑暗空间都照亮了。



    黑袍:“……”



    他就不知道“大度”二字怎么写。



    “而且,你怎么就一定确定我会输呢,”颜渐晓又反问道,“你若输了……我不要你脱衣服,过去看太多了,我已经腻了,我只要你的灵石。”



    这话倒也不是他作假——青木宗是大澡堂式的沐浴方式,颜渐晓第一次去的时候被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



    尽管修仙了可以用清洁咒,可搓澡到底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也有的人不爱用清洁咒,嫌那浪费灵力,所以,颜渐晓看男人的肉体看得都麻木了。



    没几个身材好的。



    而且都是男子,脱几件衣服怎么了?



    青木宗男女分居,男居的某些师兄偶尔没带衣服的话,还裸着从澡堂飞回住处呢。



    黑袍能提出这样的要求,反而让颜渐晓觉得对面是脑子有病,纯送灵石来的。



    然而那黑袍听了这话,胸膛里却忽地发出一声低笑,“小美人,你这服丧服得不是很认真啊,亡夫死了,你还有兴趣看别的男人?他不会是因为你如此这般,才死给你看的吧。”



    颜渐晓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自己那个亡夫,所谓亡夫其实只是他用来拒绝别人的挡箭牌——毕竟若是有些人强行追求他,搞得滕迟也会很难办,暴揍一顿吧,显得滕迟很暴躁,还和小辈计较。



    不揍吧,又确实打扰他徒儿学习和修炼。



    是以,颜渐晓觉得不如从源头解决,说他克夫。



    “那倒也没有,我纯克夫而已。”颜渐晓看着他,“到底赌不赌啊,不赌就放我回去啊。庄家呢?”



    以前和应青夜他们在万里舟玩牌时,他什么也不懂,现在倒是要主动玩了,叫庄家的模样也这般熟练。



    黑袍危险的眯起眼睛。



    下一刻颜渐晓便感觉自己手中那颗骰子飞了出去——桌子上出现了一个玉盒,还出现了一副新的骰子。



    这玉骰子的外形十分可爱,总共三枚骰子,两枚黑色,一枚粉色,黑色那两枚上印了“哥”字,粉色的一枚上却是一个“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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