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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放在桌子上更容易拿剑砍吗？还是他以后都不能睡床了？又或者是这是一种新的惩罚？

    或许是因为哭的缘故，颜渐晓鼻子和眼尾都泛着水红色，小脸蛋漂亮又白净，半分糙样都没有。

    窗外突如其来的大雨打乱了篝火晚会和庆功宴，有些许泥浆染脏了颜渐晓白色的裙摆，那顶桂冠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只有些许细碎的花瓣落在他的头发里。

    这样穿着穿着又习惯了，便没把棉花上上去，看起来就很平，说是男孩子也不为过。

    他想了想，抬头问颜渐晓，“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你对我的亲近只是建立在性别之上？”

    什么叫这些日子里的亲近只是建立在性别之上，是因为男人之间这样是很正常的吗？

    “……对不起，”颜渐晓拿出那只笔写，字体晃晃悠悠的落在应青夜眼前，“……这件事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之前有想过和你坦白的，但是你自己捂住了眼睛……”

    应青夜只敢简单的扫了一眼。

    颜渐晓很快又穿上，只不过这一次他把小衣丢到一旁了，没有再穿，他看着应青夜，懵懵地问：“下面要看吗？”

    颜渐晓睫毛颤抖着，又想到了那道闪烁的剑光，还有那声带着滔天怒火的——

    颜渐晓屁股下是凉凉的桌子，他不知道应青夜要干什么，只能抬起一双漂亮的眼睛怯怯的看着他。

    颜渐晓害怕极了，悄然摸住了那张卷轴。

    “你真的是男的？”

    颜渐晓胡思乱想着，手指也不由自主的紧张得抓紧了自己的衣袍，他总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更高。

    但是他打不过应青夜……应青夜也要和他干架吗？

    应青夜瞬间攥紧了手里的长剑，他缓缓逼近颜渐晓，喃喃着：“那天丹祭里，我亲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在想我真好骗吗？”

    毕竟，剑修不都是这样的吗？二话不说就干架。

    好奇怪，明明最开始他连死都不怕，可现在他为什么这么胆小？

    ……应青夜却只是低头，扯掉他进了泥水的短靴。

    距离回房的路上有一段距离，应青夜抱着他走回去的路上一句话也没说，颜渐晓不敢抬头，但又想看他的反应，于是又悄悄抬头，却只能看到应青夜那好像冒出了点青茬的下巴。

    于是，这一切就一错再错，直至如今。

    应青夜不说话了，坐在桌边，颜渐晓看不懂他在想什么，但设身处地的一想，换做自己被人骗了很久，那也是会很难受的。

    应青夜看上去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不再说话了。

    如果以后应青夜都是这样沉默，不理他，不看他，他能接受吗？

    颜渐晓脸色又白了一下。

    颜渐晓有点失落，但他不知这失落从何而来，只觉得心脏像被人用针细细密密的扎了一下。

    他害怕了。

    房间还是昨天的房间，颜渐晓不敢埋在他胸膛了，只能虚虚的靠着，整个人僵硬得像只遇到猛兽就装死的小兔子。

    颜渐晓困惑的看着他，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真的不能接受吧……

    颜渐晓以为应青夜会早早发现的，却没想过正经人家的好儿郎根本不会乱盯着别人的胸部看。

    颜渐晓懵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怀疑自己以后，连忙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应青夜把他放在了桌上。

    “哑巴是真的吗。”忽然，应青夜问，“我感觉你在情雾里面好像说过话。”

    先前他怕进入天丹祭太累赘，于是就把小衣上的棉花拆了，只着一件桃粉色的小衣。

    男女骨骼不一样，看上就知下。

    ……好像是正常的。颜渐晓想起来乔未央和别人勾肩搭背，他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看着应青夜这样沉默，颜渐晓心里也有点难受。

    颜渐晓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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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男性骨骼。

    颜渐晓立刻抓紧了它们。

    应青夜细细看着他，仍然有些不相信的又问。

    应青夜：“………不用了。”

    哑巴是真的，但他在情雾里面也真的莫名其妙的说过话，至于为什么会说话，他也不知道。

    因为他有点没听懂。

    颜渐晓点了点头，怕他不信，快速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层层叠叠的裙袍堆在了桌上。

    “去死吧你这个死骗子！”

    应青夜恍惚了一瞬，想起来那次在客栈里的事，更加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