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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乎的,还冒着血丝。
颜渐晓:“qaq”
他不是故意的呜!
应青夜胡乱给自己撒了点药拍上去,手法简单粗暴,抬头时看他泪眼汪汪,一顿:“?”
“怎么咬人的也哭,”应青夜无奈地抬手,拇指擦过了颜渐晓的脸颊,语气轻而哑,“好啦。”
颜渐晓吸吸鼻子,走过去,把自己和情笼兽讲过的故事重复了一遍,但省略了小兔子骗人的那一段。
应青夜听完气笑了。
“完了。”他眯着眼,笑着看颜渐晓。
颜渐晓心中一惊,愕然抬头,“什么完了?!”
应青夜:“你知道外面话本发行速度多快吗,一茬接一茬的——姬谦寻最爱看了。等天丹祭过后,全天下都知道我是个渣男了,你可得赔我。”
颜渐晓没料到这一点,解释道,“但后面,大家都知道那是因为要遮蔽情笼兽呀……不会的吧?”
应青夜不语,但笑着看他。
颜渐晓自觉闯祸了,想了想,乖乖地问,“那会有什么后果吗?要我赔你什么呀。”
应青夜张了张唇,目光描绘过他低头时脑袋上那根翘起的不服输的呆毛,可爱极了。
哪怕闯了天大的祸,好像看上一眼就消了怒火。
“……没什么,”应青夜碍于自己痴长颜渐晓几岁,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就是以后找不到媳妇。”
颜渐晓见状却松了口气。
这有什么的!龙傲天不可能找不到媳妇,原著里他媳妇能塞满这个树洞!
“这个你不用担心!”颜渐晓当即抬手比划,“你以后会有媳妇的!”
应青夜来了兴趣,看着他,“哦?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你的媳妇——应青夜默默给颜渐晓安排了台词。
不料颜渐晓不按套路出牌,看着他,大大咧咧地说:“就是有!你特别厉害!也会有特别厉害的媳妇!”
应青夜:“……”
颜渐晓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俊脸突然垮下来,眨眨眼,“怎么了?你不相信吗?”
应青夜轻哂,却道:“特别厉害没什么用,还不是也要被……”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不对劲,他转了个话题,“看来那情笼兽是非要让我们生出一个孩子不可了——你觉得要生吗?”
……为什么一本正经讨论起这个问题来了?
“我是人,怎么生兔子!”颜渐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仿佛看到应青夜脑袋被驴踹了。
应青夜唇角一勾,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有一计……”
水镜外。
天丹祭时间已来到第三日,这一年的竞争格外激烈,仅仅三天就已经出现了九枚碎片,其中八枚已经被人拥有,这可是史无前例。
玉赌盘上,越来越多的修士加入了赌注,青木宗见状还玩了个花活,说若是哪一支队伍赢了,就能获得二十万灵石,而对这支队伍下过注的也能获得一定比例的灵石,投得越多,整体获得的比例就越多。
比如投风停的有一万人,若他的队伍获得了胜利,那么这一万人都能获得赌注外的额外3灵石,若是投风停的有两万人,那么这2万的人则能获得额外的6……封顶20。
但如果押的是一支投注人数不到一万人的队伍,而且这支队伍赢了,青木宗则在原有的赌注上面给押中人3%的比例,额外还要给出二十万灵石给这些押冷门的人瓜分。
而这费用由青木宗出。
此话一出,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无数吆喝的、拉票的、讨论赛场情况的,汇聚成了巨流——
“给20?假设我投一百进去,赔率是1:1,那我最终能获得220灵石?那我要是直接投到最高限额的500,最后岂不是能获得1000多,青木宗一口气掏几百万灵石给我们这些赌客?青木宗这么有钱吗?”
“几百年的大宗门了,几百万都没有,那才是笑话呢!”
“理论如此,可我怎么觉得青木宗是要我们发掘冷门队伍呢?额外的二十万灵石也很香啊,要是押冷门的赢了,且押它的人只有一个,那他一人岂不是就拥有了20万灵石?”
“话虽如此,但一支队伍再冷门,你也得把压他赢的人数控制在2300以下,你才有可能比押热门赚啊!综上所述,我觉得大家还是压热门比较好,来来来,全都来我们风停队!”
“风停手里已经五枚碎片了,稳居第一就没掉过!而且他们现在还在抢别人的碎片哈哈哈……”
“我投凌霄,他们杀妖兽杀着杀着居然进前十了——五个人里面有三个剑修就是好啊,他们手里还只有一枚碎片呢。”
“反正投什么都不要投「夜阑」,他们四个已经集体睡大觉了……太离谱了,居然被情笼兽偷袭。”
“年轻人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我刚才看投夜阑的只剩下不到一百人了,也不知道他们这一觉睡醒是不是就已经直接比赛结束了。”
“谁能告诉我这剩下的这一百个人是什么心理哈哈哈哈……”
“快看,风停和扶墨清对上了——扶墨清手里那枚碎片估计保不住!”
天丹祭赛场,西北方。
散发着庞大灵力的蓝色阵法所过之处草木凋零,一支身着黑衣的队伍,和一支身着白衣的队伍对在了一起。
一袭白衣,长发高束的风停手中提着绘山笔,家奴为其护法,一个个颜色不一的阵法从他手下绘出,而他身后的队员们则如同鬼魅缠上了扶墨清所在的黑衣队伍。
只见扶墨清手持一把赤红色长剑,此剑名为定山河,黑衣飒爽,白发飘扬,他温温柔柔的开口说:“风长公子,你这样不大厚道吧?”
双方修为悬殊不大,一个用剑,一个用阵,扶墨清攻势凌厉,风停也开了个庞大的杀阵,几乎是一寸寸碾压过这方天地。
双方几乎都是这场比赛的种子选手,这场争斗看得水镜外的观众们热血沸腾,忍不住为其捏一把汗。
风停慢条斯理的看着他,“没有什么不厚道的,弱肉强食,天理如此。”
扶墨清面色一沉。
他看得出风停参加天丹祭并不是毫无准备,他带了一名丹修、两名剑修、一名琴修,而他自己本身是阵修,这组合从一开始就碾压全场,原本风停手里只有两枚碎片,可是他们抢走了别人的碎片,现在风停手中共有五枚碎片。
再让他抢走一片,分数几乎不可能逆转。
除非其他队伍能遇到个百年难遇的十五阶以上大妖,并且将其斩杀,否则这第一名妥妥的是风停的了。
可天丹祭这片赛场里面又怎么会有那样的大妖?
“道理是这个道理,扶墨清,看在你是扶家人的份上,我不好得罪你。”风停见他面色难看,自己脸上反而带上几分温和笑意,慢慢劝说:“反正你所在的凌霄组最开始也不是为了夺得第一而来,直接把碎片给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呸!”
少年儿郎都有几分血性,凌霄组的组长看不下去了,大骂,“我自己不想要,和你直接来抢,那是不一样的!”
风停丹凤眼中划过了一抹杀意,冷声说:“那就别怪我无情了——时柏。”
铮铮铮!刹那间几道琴音化为风刃迎向凌霄组,一道身影从风停身后窜出,正面迎上了扶墨清。
扶墨清抬剑一砍,金铁相撞之声响起,那双黝黑的眼眸和他对上后,扶墨清瞳孔骤然一缩——
“时柏,你怎么会在这?”
时柏的琴音变得迅疾,笑着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扶公子,你为家主办事,我也为我主办事,你要办的事,难道和我办的事是同一件吗?我是来找扶木宫那位小宫主的哦……”
他说着观察了一下扶墨清的神色,果然看到扶墨清有了反应,顿时唇角一勾。
扶墨清的气息急促了一瞬。
时柏乃扶家庶系一脉的女子所出,这样的出身是不能入扶家的,也就意味着他没有多少资源可用。
但时柏和这些人都不同——年少时他觉醒了一定的预言天赋,便被选入扶家做了弟子,后来因四宫之乱,时柏被逐出扶家,不得入祖地。
可他从扶家知道的那些事,却无法消除记忆……
“你的新主是谁?”扶墨清沉声问。
时柏眉头一挑,“无可奉告。”
扶墨清冷笑一声,只见一道银白色的灵力光芒贯穿了扶墨清全身,他扬起剑,剑刃在挥下的这一瞬间化为三柄剑影——
“那就滚去见你阴沟里的主子吧——碎邪妄!”
滋啦。
时柏只觉得浑身被可怕的力量罩住,那显然不像是扶墨清本人的力量,倒像是传说中的那位借魂于身——直接动手了!
他怎么躲也躲不了,只能看着那道银白剑光斩向自己,时柏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然而那道剑光斩的却并非是他,而是他手中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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