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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制人、复制人、还是复制人……

    ……如此直接吗？

    他没打算相信系统，原因无他，之前在游戏进行时那里因为旁白吃过的苦太多了。

    ［任务2：主教的小女儿索亚达是预言里真正的圣女！请拯救圣女，追随她，支持她，于她一同为城市带来光明！］

    ［话说……这个人类为什么这么走运，刚刚竟然跳出了副本界限！］

    大教堂的门紧闭着，门口站了两排穿铁甲的护卫，头盔遮住大半张脸，站得笔直，像两列铁桩。

    第三根火柴没有烧出回忆，烧出了一座城。

    人之初6:真假圣女

    “得了吧……鬼才信的话好吗？”叶筱撇了撇嘴，丢给季随一把问号钥匙。

    第二根火柴点燃的时候，各位又长高了，周围也更亮堂了一点，这次火光收得很紧，像一簇被人用手拢住的烛焰。

    疫鬼又问：“真的念一段就好了嘛？祈福灵吗？”

    疫鬼听完说了声谢，走回来。

    “……”

    季随把面板关掉。

    广场上挤满了人，粗布衣服、草鞋、抱着孩子的妇人、拄着拐杖的老人，但无一例外全都面朝教堂大门，混浊的眼睛里透露着期待和向往。

    直觉告诉他，季随又在向着他隐瞒什么。

    【所有人都在期盼圣女阁下能带领他们走出混沌，获得光明，但他们忘了，光明只对金钱开放——哦！不！现在光明打烊了！】

    疫鬼从石柱上跳下来，轻快的朝广场边一个卖烤饼的摊位走过去，他蹲在摊位旁边仰头问了一句：“阿姨，圣女是做什么的？”

    这是她刚刚从空中射下来的，过程简单粗暴，但确实拿到了。

    “轰——”

    ［任务1：在圣女祈福仪式结束之前拆穿其伪善面目。圣女将于午后三时于主教堂前为贵族祈福。注意事项：圣女身边有守卫。请勿正面冲突。］

    ……主要是疫鬼的姿势太诡异了。

    季随没有告诉他们直播间的事情，只是微笑：“打探敌情。”

    或许第三根火柴点燃后会好一点吧……

    画面逐渐被拉长，露出一个女人的身影，她捧着火种，低下了头。

    画皮站在他旁边，衣服换成了深色麻布，扇子合拢握在手里，两个人站在一起看起来比起情侣更像是姐弟。

    那个卖饼的女人低头看了疫鬼一眼，表情算不上凶，但也没多热情，边说边翻动烤饼：“圣女给贵人祈福的，谁家生病了、不顺了，请她去，她念一段，就好了。”

    画皮甚至摇着扇子往后退了两步。

    阮千秋和牧瑾站在稍远的位置混入人群，阮千秋把手搭在牧瑾肩上帮他在人堆里稳住重心。

    “第三根火柴……在说人的立场吗？怎么感觉不太对……”

    季随等人站在广场边缘，面前是一座大教堂，尖顶戳进云层里，彩色玻璃窗在午后阳光里烧成一片发亮的光斑。

    众人默默移开了眼，表示自己不认识那个随便出去搭讪的人。

    火焰毫无预兆地燃烧得更旺，直至将那个女人吞并。

    【恭喜各位成功点燃第二根火柴！目前损伤人数：0，点燃耗时两小时三十一分钟，目前排行第二，请继续向前，点燃你们的第三根火柴吧！】

    【谁才是真正的圣女？谁才是能带来光明的圣女？请各位帮帮无助的市民，揭穿假圣女，为城市带来光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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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低等文明设计的东西难免有漏洞，忽略了继续看就行。］

    叶筱站在季随身旁若有所思，她踮着脚看教堂门廊上方的浮雕，虽然又长高了一点，但远远不到正常人的范围，所幸人体比例还没有崩，单独看还行。

    这样想着，火光之下竟真映射出了一双手。

    众人耳边一瞬间被挤进去许多脚步声、人声，甚至还有鸟叫声，嘈杂喧嚣。

    于怀真靠着广场边一根石柱，双臂抱胸，静静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心里在给他们打标签。

    季随回来的下一秒，就被叶筱敲了下脑袋：“死哪去了？”

    “先找人问问圣女是什么来头，我们分成两队，一队潜入教堂等待圣女祈福，另一队去找索亚达。”

    那女人把饼翻了个面：“好像还要吃点什么东西，灵不灵的不好说，但请她一次要十枚银币，而且啊……”

    他的眼神扫过季随。

    疫鬼蹲在石柱底座上，毫不客气地抬头看了一圈，小声说：“这玩意不都是假的吗？难不成是系统搞的什么玄幻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