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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本质上，只是在一切还没开始时，多了点“此刻”。

    要让裴行知道不给把他炸了？

    李承曜：“……”

    “这还能帮？”对方说话太扯，连李承曜给出的回答也被绕进去，脸上木然的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竟真在思考梦境要如何控制。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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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宴随屈腿一挡，顷刻间又让李承曜坐了回去，这回他缓了半晌才开口：“好像是有点困难。”

    “我还以为他会察觉不对，比如说策划给的方案怎么能精准点到你的喜好？但显然，他被迷昏头了。”盛宴随解释道。

    李承曜：“哥们你。”

    盛宴随闷哼了声，语气有些沉：“那要我帮你吗？”

    盛宴随：“哥也会做梦吧？有过吗？”

    李承曜直起腰，腿下还垫着盛宴随另一条手臂，他撑着站起时不可避免的，膝盖抵在了对方腿上。

    “不好意思还真没有。”他推着对方肩膀往后，腰被环着不好起身，便果断扯着盛宴随手臂挣开。

    李承曜：“能别在我生日说这些吗？”

    “不过你对我可能要更容易点，”盛宴随喉结滚了滚，干脆把脑袋埋入李承曜颈窝，语气沉闷，“有时候多看你一眼就忍不住。”

    伸手不打笑脸人，可面对个真心实意对他说浑话的家伙，李承曜还是拳头硬了，哪怕这浑话多神情。

    还硬要在这种时候把话题往那方面拐。

    他是真没辙了，面对这家伙。

    他其实有点想骂人，可这人就这德行，甚至李承曜能清楚明白，这家伙此时说的还是真话。

    李承曜打了个哈欠，“真阴啊，那你这算什么？借花献佛？”

    “所以你呢？是因为想到什么才会说那番话？”盛宴随眼睑垂下，屈起的膝盖抵在李承曜背脊侧边，两人距离本就近，他又在低头，高挺的鼻梁都要蹭上对方侧脸。

    “你亲我一口，不，”盛宴随直起脑袋，凌厉的双眼柔和许多，全神贯注地注视李承曜，“你看我一会儿，只要一会儿。”

    李承曜抬眼看他，明白什么意思后，颇为无语的瞧他。

    浴袍系得的确紧，还打了死结，刚才他抽了半天都没能弄开。

    或许真有些特殊的此刻存在，让他会恍惚一小下，生出这样也不错的想法。

    盛宴随五官深邃得很，下颌线转折拐点锋利，鼻息炙热，像在忍耐什么，相距不过十来公分的对视，不再需任何言说。

    盛宴随回忆了下今晚，语气温和，不羁的眉眼全然舒展开：“是因为刚才被我亲得有感觉了？”

    他加重了“我”的读音，反倒显得被亲吻没什么重要，盛宴随看上去很高兴，常年没什么表情的人脸上肌肉僵化，这么一笑倒衬托得脸温情俊朗不少。

    至于被什么给迷昏，这不是盛宴随需要细想的，他也不愿意细想。

    这就是这两人区别了，一个床都上了在那里纠结这纠结那搞无人机表白，一个在偷摸蹭他，像是不放过一丝机会。

    李承曜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手被拉着，又被迫着，与对方四目相对起来。

    只不过交叠式浴袍就这点不行，稍一弓腰就跟件v领大尺度上衣般，露出较深的锻炼痕迹，又带着些细微起伏。

    “刚才无人机组成的那个图案就是。”

    但这种触动，本身在他们身上就很难遇见。

    “嗯，比起乱发/情的我好多了。”像是李承曜一个眼神他就能轻易解读，盛宴随拍了拍李承曜后背，又忍不住多嘴，“我的第一次春梦也是因为你。”

    盛宴随笑了声：“你要是看了一开始那些策划方案，就会知道我有多力挽狂澜了。”

    李承曜没顺着他话往下回答：“会做春梦很了不起？”

    李承曜瞥他眼，觉得对方这副表情好笑，又想到刚走时满脸依依不舍的裴行。

    李承曜：

    李承曜皱眉：“那怎么了？我又不是阳/痿，更别说还是你乱亲上来的。”

    “真没啊？”盛宴随握着他膝盖固定，防止乱动。

    他问的干脆，就没在这方面耗费太多心思，能留留，不能就走，就算以后怎样，那又如何。

    “哦。”他没再晃盒子，又打开看了眼。

    光看个形状他就猜到大致款式，有些眼熟。

    稍一垂下眼睑，什么都看得清楚，流畅的曲线又伴着较深沟/壑，盛宴随很快别开视线。

    李承曜敛下眉眼：“没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