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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淮的手没有停顿，把浴霸打开之后就将封晏关在了里面。

    封凛一脸夸张：“我天，你是在泥里打过滚吗？”

    要是平常，顾淮说不定就答应了，但现在非常时期，不知道电话什么时候会响起，万一做到一半有急事怎么办？

    封晏是穿着他那件破烂衣服出的副本，用003的话来说，越惨越能博得同情。

    所以，当封晏顶着一头乱糟糟布满灰尘的头发，满脸脏污，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打开房间门时，封凛无疑是绝望的。

    “其实还好。”封晏说道，“身上的东西干了之后就感觉不到了。”

    里面的水声哗啦啦的，烟雾缭绕，封晏打开了一块缝隙，伸了个脑袋出来，因为被热水烫过，身上的皮肤变得红润，嘴唇更显丰润饱满，水珠顺着头发往下落。

    也就越能掩盖一个人犯下的错误，得到他人的原谅。

    封晏眼睛眨啊眨，接过衣服，声音沙哑：“顾淮哥要进来一起洗吗？”

    他几乎是立刻就将在隔壁房间补觉的顾淮给拉了起来，让他一起感受这份情绪。

    他好像记得封晏进副本的时候是白白净净的，怎么出来之后就变得脏兮兮了。

    “主系统，当监察没工资啊。”002说得痛心疾首，“我们总要想办法赚点积分养活自己吧，不然就是用一点少一点了。”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了。

    封晏一脸的悲伤，唉，003说的美人计好像不管用。

    还有这衣服，为什么东一个洞西一个洞的！封晏是去乞讨了吗？

    顾淮狠心一把将封晏推了进去，说道：“快洗，洗完了我和你哥有事问你。”

    主系统又沉默了：“我记得你们从鬼怪那里非法得到了不少积分，还有玩家的药剂，你们也贪的不少，这点积分至于这么吝啬吗？”

    见没人催还，他们的胆子也变大了，到了后面，积分越滚越大，滚成一个天文数字了。

    一伙的，主系统扶额，直接变成一个小光球逃出了监察的包围圈。

    封晏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很多个，我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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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馅都露出去了，不被质问是不可能的，但惨一点肯定会好过一点。

    顾淮叹息，推着封晏往浴室去：“先去洗洗吧，一身脏东西黏在身上难受不？”

    以前主系统也向他们收过债，但欠多了，鬼怪那边又没举报，主系统也就懒得催了。

    “……呃。”封晏后知后觉，这些积分好像都是主系统扣的，其实按理来说，他们欠的是主系统的积分。

    封晏扯着喉咙喊道：“衣服，顾淮哥，你没给我拿衣服！”

    两分钟后，顾淮拿着睡衣在浴室外敲门。

    美人邀请也做不到古人说的坐怀不乱，当不了那所谓的柳下惠。

    顾淮的喉咙轻轻滚动，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所谓的君子。

    ……

    “柯老大，主系统跑了，你快去追啊。”封晏扯了一下005的衣服，说道，“你去求求主系统，他一定会同意的！”

    005追上了主系统的步伐。

    封晏仰首挺胸：“这都是我们自己的积分，多收点税费怎么了？”

    哇呜，主系统怎么全知道，一些监察的眼神默默挪到005身上，一看就是这个叛徒说的。

    006凑到005耳边，蛊惑道：“那可是八百亿啊，你不想捞点回来？”

    封晏用手抹了一下嘴角沾到的灰尘，对着面前的两人无辜的笑了。

    主系统不想掺和这种事情，抬脚想往外走，被人强行拦住了前路，006道：“主系统，你可不能这么走掉，等下这份新规则要用你的名义发出去，不然那些死精的鬼怪不认怎么办？”

    “……”说得好像很可怜一样。

    “就我们现在这样，八百亿不知道要贪多少年才能贪回来，你真的不心疼吗？”

    “没有，只是打了几个鬼怪而已。”

    “几个？”

    005尬笑一声，抱歉的望向主系统。

    005微笑：“我去求了他之后不理我了怎么办？”到时候主系统直接不见了，他找都没处找，哭也没处哭。

    主系统无奈，喊道：“柯桥，管管他们。”

    005轻咳了一声，说道：“90确实有点高了，改成70怎么样？”

    主系统黑脸：“当老赖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对，柯老大你去求求主系统，我真的不能和我的积分分开！”

    八百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