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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主位的“老板”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紧接着，“老板”机械的从嘴里吐出：“请稍后，已通知老板，预计十分钟左右到达。”
封凛几句话，兵不血刃，取得了本次辩论的胜利。
拔除毒瘤进程再＋1。
真正的老板来得很快，身后跟着一名秘书，雷厉风行的，一上来就对他们说道：“对不起，是我的失职让鬼怪贷这一项目的众多员工遭受这么久的不正常待遇。”
在鬼怪贷遭受职场霸凌久了，猛得遇到这么正常且带有诚意的领导很难不让人愣神。
这让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发的封晏更没处发了，只能瞪大眼睛，不甘的死盯老板。
就等着老板犯点啥错，好能趁机上去打一顿。
顾淮好笑的将封晏拉到身后，远离战场中心，柔声说道：“乖一点，等你哥哥谈完，我们好早点通关副本。”
封晏不情不愿的应下了。
一旁偷听的夏瑜：白眼已上天！
封凛直奔主题：“那我之前向公司提出的诉求？”
老板回答的干净利落，生怕慢了一秒，砖头就糊面门上了：“全部满足，公司会全部删除不合规契约，归还员工个人所有同时赔偿所有员工500万积分。”
“为了补偿员工在鬼怪贷的精神损失，公司还额外给员工放两年带薪休假，休完假后可随自己心意是否还要留在公司。”
封凛满意的点头，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为什么鬼怪贷这边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您作为公司老板却毫不知情？”
借用封凛自己当总裁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不能关注到公司的每一个部门，都是作为掌权者的能力不行。
老板抬手将大眼珠子收进了一个透明玻璃里，面带歉意：“公司受到污染的地方太多，我无法关注到每一个地方，只能优先解决严重的地方。”
“没想到我之前设计的鬼怪贷系统会受到污染，还会害了这么多鬼怪。”
顾淮沉声问道：“污染是什么东西？”
老板颇为隐晦的瞅了一眼封晏，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这才解释道：“污染是一种能让鬼怪变得畸形，偷盗副本能量的东西，只要是有污染的副本，就会有理智值这个东西。”
顾淮继续问道：“污染能够被完全清除吗？”
“不能。”老板遗憾的摇头，“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个副本的污染值是被完全清除的，我们只能将它控制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点。”
“当然，这只是高级副本的处理方式，如果低级副本被污染的话，主系统一般是采取直接摧毁的方式。”
帮助低级副本清除污染还不如直接回炉重造，对比起来太不划算。
“那……”顾淮还想继续问，就被头顶上传来的系统音强制打断。
【叮，恭喜玩家雾隐，砚边雪，下次还敢，不知言等六人完成副本任务，成功找到毒瘤并拔除！】
【副本结算完毕，其余玩家生存满12天即可通关，当前剩余玩家13人，即将启动通关玩家脱离程序—】
个人空间内，封晏黑着一张脸，神色不善的听系统播报：
“玩家下次还敢，您本次副本评级为s，共获得（含直播收益）8千万积分，68万金币，当前积分收益的90％将用于自动抵扣副本欠款，当前剩余积分余额800万，当前负债积分－1415543685，请努力通关副本，还清负债！”
封晏神色不虞的拨通了005的电话，那边消息不回，接电话倒是很快。
“有什么事吗？”
封晏咬牙切齿：“你还用问吗？我这15亿的巨额负债你不处理一下？”
“这可不行，作为监察不能徇私枉法。”005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笑意，“是你自己要破坏副本的，你们还开着直播，我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什么都不管吧？”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005的笑意更明显了：“封晏，那是瞄准。”
“……”封晏被一句话给噎住，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才幽幽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开放破晓？”
“找我干什么，”005疑惑，“我现在在游戏里查无此人，要找就应该去找破晓的其余几个副会长，我特意给他们开的权限。”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给他们弹了这么多次弹窗，一个点击开放的都没有。”
005甚至有一点惋惜，自己辛辛苦苦创建的公会，到现在为止，破晓公会 的很多成员在光赎内都还是没有公会要的“野人”。
这可都是作为会长的自己一个一个在外面捡回来的，多不容易啊。
封晏到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夏瑜在副本里一副恨不得要吃了他的样子，一找到机会就要挤兑他。
谁开了公会，谁就要先为公会垫上15亿积分的债款。
夏瑜这都没有趁机暗杀，全都靠自己武力值够强。
呵呵，005坑起人来真不愧是一把好手。
见封晏没再说话，005就知道封晏已然认命了，说起了正事：“你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记得来监察空间一趟。”
“嗯。”封晏随便敷衍了一句就挂了电话，他怕再跟005谈下去就要忍不住动手，说话太噎人了。
不是说打不赢005，论战力，封晏自信，光赎里没一个比得过自己。
但005这个人吧，比较小心眼，恶趣味特别重，要是打了他，接下来一年的工作量将呈几何式的上升趋势。
再者，封晏自己是一个尊老爱幼的人，对于005这个“老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点尊重的。
像这种容易造成两败俱伤的战斗最好还是不要打为好。
封晏在个人空间待的时间有点长，出来的时候其他几人都已经看上了直播。
主系统的设置非常人性化，特意在个人面板上开辟了一个直播板块，相较于面板的其他私人功能，这个板块是公开的，几个人共享一块屏幕都没问题。
直播板块上会实时刷新一个榜单，在众多直播玩家中找到热度最高的前一千名，放在首页。
同时还开辟了几个榜单：新人榜，实力榜，热度榜，开荒榜。
哪怕是提前知道了主系统设计的东西，封晏还是不得不再感叹一遍主系统学习能力的强大。
顾淮是第一个注意到封晏出现的人：“怎么这么久？”
封晏要笑不笑，恹恹道：“试图友好谈判有关债务的问题，被驳回了。”
顾淮失笑，拍着肩膀安慰：“没事，还差多少，我帮你还。”
封凛：“就这点事情，至于这么恹吗？等会儿哥哥就转给你，下次记得不要再去打副本核心了。”打一次30亿积分，还是挺贵的。
四个人中，一个人在悲伤，两个人在安慰，只有夏瑜，与众不同，抄着手在嘲笑。
封晏摇头，拒绝了他们的帮助：“不用，债多不压身，以后我下副本，为了避免我无法通关，完不成任务，主系统会把我往简单点的副本传送。”
接着就把矛头对准了夏瑜，“你为什么不开放破晓？”
没办法，被大人安慰了，本来就是最委屈的时候，这个夏瑜非要嘲笑自己，只能找茬了。
最重要的一点，万一等哪天自己的15亿欠款还完了，破晓公会还没有开放，主系统会把剩余的15亿债务重新放回自己身上的。
封晏必须找一个大冤种自愿花费15亿积分开放破晓。
夏瑜龇着的大牙一下就收了回去，语气凝重：“我也想啊，可我毕竟只是一个副会长，还是一个负责管理公会后勤的，没什么权利的，论身份怎么都轮不到我开放公会。”
封晏冷哼一声，没什么权利，卡自己积分的时候怎么不说没权利了？
破晓公会成员有一个算一个，谁没被夏副会卡过积分，即便是会长柯桥亲自来了，也要被卡2天的积分。
夏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无论封晏说什么就是不松口开放公会。
逼急了也只说一句：“等会长自己回来开放。”摆明了就是不想给这个积分。
……
……
现实世界夜晚，a市某不明街道。
一条透明的裂缝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小巷里，几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从里面钻出来。
为首的黑衣人手上拿着一张羊皮纸，在上面划拉了几下，没过多久，就从裂缝里又出现了几条鬣狗，牙尖锋利，眼里闪着幽绿色的光芒，一出来就发出了吼叫。
黑衣人眼疾手快的捂住鬣狗的嘴巴，骂道：“畜生，没看清这里是哪里吗？就随便叫，也不怕动静大了把人引过来。”
怕什么来什么，某个刚加完班的倒霉蛋，听到这边的动静，好奇的往巷子里瞅了一眼，正好跟鬣狗对上了视线。
一群穿着黑袍的黑衣人，还带着几条看着就凶悍异常的鬣狗，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这位年轻人咽了咽口水，想都没想的就要往闹区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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