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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春阳皱眉,“我也不知道,要不……一会儿我帮你做一次,试试?”
马车辘辘,随着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节奏,车身微微颠簸。他神思不属地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昨晚的记忆也随着这晃悠的节奏,纷至沓来。
马车凛凛,鸿胪寺就在前面。
借兵
那些浪漫化的描写, “妙不可言”、“欲仙欲死”的词句,在实践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们……有没有可能是哪里做错了?”子恒有气无力地问。
御案后面坐着皇帝。
子恒也无话可说,只目送他远去。
一路上,皇宫殿宇恢弘壮丽,他们竟全然无心观赏。
巴泽在旁边听着,心里美美的。
当时,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眼角挂着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狼狈至极。
……
可怜他堂堂的世子爷,竟要屈尊来做这等腌臜活计。
巴泽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子恒回想起昨夜种种,心底一阵发涩,愧疚如针般扎着良心,越想越觉得亏欠萧春阳,自己实在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恋人。
他悟了。
这火泻得出其不意。
太和殿到了。
萧春阳站到前头,总忍不住想回头看看子恒来没来,可见皇爷爷在眼前又不敢乱动。
萧春阳开始被他的反应,吓得手足无措,心疼得不行,情欲也如潮水般退了。
到了宫门,三人下了马车,需步行一段。
过了很久,萧春阳才轻声说,“子恒……”
子恒怕萧春阳多想,忙解释。
马车停了,他对长寿说,“上朝的时候,你空闲的时间多,帮我买瓶香膏。”想了想又说,“还是多备几种吧。”
子恒看着他肩宽背阔的身影,悠悠地想,这本该是个浪漫的夜晚,然而,现实荒诞的就像用错了剧本。
子恒的马车,赶到鸿胪寺的时候,宋丞相和巴泽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萧春阳听了,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表情复杂。
近一年来,都是太子萧春明监国,非重大事件皇帝不亲自上朝。
巴泽学着宋丞相的样子,一步一步走得不急不缓。
长寿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子恒摇头道:“丞相言重了,我是大雍鸿胪侍卿,也是泽儿夫子,于公于私,我都该来。”
“嗯?”
这简直就是……
宋丞相看着子恒,感激道,“辛苦孟夫子,今日跑这一趟。”
“夫子,”他问,“我一会儿要说什么?”
子恒作为鸿胪寺卿,今日要带宋丞相和巴泽觐见皇帝。
萧春阳见他被折腾地憔悴不堪,哪里舍得让他干活,遂按住他不让起,自己一点一点把地擦干净。
子恒在前,宋丞相居中,巴泽在后。三人步入太和殿,百官的目光汇聚过来。
子恒说,“不用说什么,皇帝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就行。”
“你是不是上天派来……专灭人欲的?”
长寿扬鞭催马过来,伸手拉着子恒上了马车,载着他往鸿胪寺奔去。
收拾完,萧春阳才躺回床上,将子恒搂进怀里,俩人俱是沉默。
走到殿中央,宋丞相撩袍跪地,巴泽也跟着跪下。子恒侧身站在一旁,他是大雍的臣子,不行跪礼。
萧春阳想叫长寿进来收拾,子恒拦着不让,说他自己收拾。
子恒不说话,只是悠悠地看着他。
长寿问,“干什么用?擦脸还是擦手……”
殿门大开着,里面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事实证明,话本上写的全是骗人的。
没多久,有内侍高声唱喏:“宣巴国使臣觐见!”
今天因为巴国使者觐见,他才来了。
子恒虚弱地摆摆手,告饶道,“算了吧,我怕你也……吐了。”
昨晚,他出“事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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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都该好好补偿他一番。
“萧春阳……我不是嫌弃你啊,我条件反射,呃……就是正常反应……呃……控制不。”
巴泽也是一身银白色的世子朝服,神采奕奕的,看来休息的不错。
宋丞相穿了巴国的丞相朝服,玄色底子,绣着金色的巴山纹样,庄重而古朴。
天地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