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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那灵师问。

    “好好好，我把这个带，不对……还是你们……”

    “这字迹……”

    “你们是不是都知道徐淮。”

    他把一个扁长的小木盒推到桌上，“能收集来的都在这，如果不是以白盟的名义作保，他们也不会愿意给出来。”

    这话实在是有点不中听了。几位灵师脸上都现出了愤怒的表情，几股强大的灵力引得房间内的灵气震荡。

    殷文月大惊，第一时间缩在鹤云身后，“……不至于吧，你们怎么这么小心眼。”

    走出来的那两个灵师殷文月认了出来，算是本地小有名气的那种。围上去的那几个殷文月一个都不认识，但是看这两人没有呵斥，没有动手，就知道应该也不简单。

    “……你们再往前走两步就能看见，飞宫灵师就在那儿当迎宾，领头的还是飞宫驻地内的灵师。”其中一个灵师说。

    “昨晚那白雾，真的是落乌台主人施展的术？”

    殷文月彻底被人忽略，一群灵师聒噪地围了上去，声音腔调各不一样，显然是天南海北的都有。

    简直感动。

    这回有一个灵师主动回答她了，

    最后一拍手，对除了鹤云以外，明显还想质疑什么的大人物总结：

    这分明是我们白盟的免死金牌！

    她这段时间受许湛的压迫太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在一瞬间突破了数个比她实力强上数倍的灵师的气机封锁，反倒把几个灵师骇了一跳，互相对视两眼，又一起看向鹤云。

    “其实你们可以都不信，毕竟白盟目前又没出什么大乱子，我完结可以理解。但许先生也不收礼钱，你们过去客客气气地上柱香，鞠个躬，也不会掉一块肉。”

    鹤云早有所料，轻轻点了点头。

    “徐淮真的死了？”

    “但如果你们不去，之后哪天白盟遇到了和飞宫一样的事，就算是想要像飞宫一样滑跪，也未必有这个运气，能赶上许先生就在现场。”

    而这时，殷文月已经和鹤云、以及白盟实力最高强的几位灵师在附近的酒店待了半宿，她被问了不少关于许先生的事，挑挑拣拣找能说的说了。

    “不是，我没见过……就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快到落乌台的时候，她甚至看到了还有往回返的灵师。

    但应该没错吧，落款都是徐淮，而且字迹都差不多。殷文月心里嘀咕了一声，还是把箱子合上了。

    暗中，一道道窥探的目光扫过她。殷文月装作毫无察觉，实际上，早已绷紧了神经。

    只是听许湛偶尔的只言片语，徐淮应该是一个很温和、性格宽容，考虑周全，时常为灵师忧虑的大好人。所以她下意识以为徐淮的字应该是更圆润含蓄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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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先一步回落乌台，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但是越走越心惊肉跳。

    天蒙蒙亮的时候，孟原春带着花弛和殡仪馆的人都离开了，飞宫的人井然有序地接手了他们的工作。

    她停下来留了个耳朵。

    殷文月以为自己已经回来的够早，可是这时候，周围已经都是混杂的不同的灵气波动。

    没想到这些纸条上的字利落干练，秩序井然，行行铺陈下来，竟有种迫人的威慑感。

    灵师太多了。

    “你直接带过去吧。”鹤云说，“不用多想，只是当做物归原主。”

    殷文月小心地打开一看，震撼。这纸多眼熟啊，这不就和许先生经常打开的那个笔记本上的纸一模一样吗？

    殷文月根本看不见那个本子上写的什么，曲信说上面施展了某种很深的保密术，

    “我们这段时间也调查了，白盟偶尔会有人收到他的消息或者提醒，基本上都是同类型的纸条，像是从本子上撕下来的，有些人毁了，也有一些人很感激他，所以小心保存了下来。”

    殷文月并未察觉几个灵师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她是真怕白盟玩完，再问：

    “……听说过。”

    他完全没有天赋是谁的原因？

    “见到落乌台主人了吗？”

    但许湛宽宏大量地原谅了徐淮。

    不是殷文月问的，是突然从暗处钻出来的个灵师。

    “你们这是……进去了？”

    那请问呢？

    “飞宫真的已经归附落乌台了？”

    “啊，噢好。”殷文月不明所以，还是答应下来，正要合上，低头注意上上面的字。

    当然是徐淮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