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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谁有空等你去处理，真不想和中二期的小屁孩说话。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没理解加入飞宫是什么意思。”

    “时间，你能操控时间？！从来没有过……咳咳、”他剧烈的咳嗽几声，“从来没有过时间相关的源器。”

    至于其他的。再说吧。许湛只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轻松。

    “原来还会害怕？”倪晃看透了他的色厉内荏，语气中透出几分戏谑，“想杀你的人已经能从街口排到迁城高铁站，这个时候知道怕是不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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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诉你们的已经够多了。”

    不过现在主动权已经完全回到了许湛手里。

    “术法不行。”

    徐淮忽然抬眸，身体往这边微微一转，手肘擦过许湛的手腕。许湛的手触电般缩了回去，脑海中混沌的想法也被打断。

    怎么看起来，之前的倪晃对飞宫的认可度还挺高的。

    许湛：……

    可要说不好接近，倒也没有……

    那人坐在那，姿态自然而端正，小臂压在石桌上，手里夹着笔。笔记本摊开在石桌上。说完那句之后，又不知道在出神地想什么，视线没有落在上面，也没什么表情。

    在他还是个打工人的时候，性格还算是好相处，起码表面上看得过去。

    只是时间回溯的虚影。

    “你谁？”少年依然看似松散地依靠着树，实际上小腿到腰部已经暗暗蓄力，随时可以动手。

    比如不至于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伤害无辜的人。

    如果许湛刚才真放下心顺着他的话根据传言来继续编造，那现在已经被识破了。

    许湛如同耐心耗尽，声音也越发冷淡，“该说沉鹤湖了。别对我说谎，没有人能对时间说谎，我可以亲自去验证。”

    咔哒一声，文游猛然回过神。

    徐淮手上的日晷针影，才是真的操控时间逆转时间的“道具”。

    “太冒险了。沉鹤湖底之前固化的术法还在，我先试试修复匕首，如果效果不好，再另找新的。”

    这个快死的老头至少知道一部分。

    所以他先借着牧子衿送来晶石匕首让许湛以为他已经真的相信了，然后暗示许湛对时间回溯完全不了解，还用流天镜的事干扰视线。

    倪晃的虚影翻了个白眼，“你的命已经归飞宫了，以后没机会死在那些废物手里了。”

    许湛头未抬起，目光已悄悄凝固。

    许湛没理会牧子衿。

    他一边想着，一边弯腰捡起木盒，放在石桌上。

    许湛顷刻间恢复了镇定。

    那双浅淡如琥珀色的眼睛映出许湛的身影。许湛与他对视，错觉自己也正被松脂逐渐黏合。

    最好别让他去，如果当时发生在水底，那他还要现学潜水或者找相关的术法……

    他就知道，传言怎么就能细致到这种程度，连用了什么东西，怎么用的都能搞清楚，就和在现场一样。

    大约是有风吹动树叶，所以徐淮的侧脸上也被轻轻投落阴影。可那阴影也不显眼，只是让他的鼻梁显得更挺拔了些。

    牧子衿一动不动，许湛则在琢磨倪晃和飞宫决裂的原因。

    他说完，不再多看牧子衿一眼，大步走出院子。

    果然，根本没有日晷这种源器！

    虚影消散。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视线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他完全没有掩饰的想法。

    “你就是牧子衿？”

    但成为灵师之后，普通社会的某些美德和素养，也像是太阳出来后的露水，阳光下的冰淇淋轻易地挥发融化，只在他身上留下一层淡薄的痕迹。

    “那他们也该死，等我……”牧子衿阴郁地说。

    回溯时间和现在灵师们所学的术法，大概不是一个层次或者一个体系的东西。

    当那阴影落在唇上时，许湛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果不其然，和他过分内敛寡淡的性格一样，他的嘴唇也平直地闭合着，没留下半点缝隙。

    就在他所坐的位置旁边，本来空着的石凳上，多了一个半透明的身影。

    没事。

    “沉鹤湖底有矿洞，损伤的地脉裸露在外，比西河更严重，保险起见，还是要潜水下去。”旁边的人说道。

    而这时，旁边牧子衿迟疑地开口：“你在看什么？那里有什么吗？”

    徐淮脸上露出轻微的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