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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不该那么说。那些话伤到你了，对不对。”

    他说完这句话，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也做不到你叫我哥哥的时候无动于衷。我恨不得你天天这么喊，你每喊一声，我都恨不得把你丢在床上狠狠欺负你。所以我不让你那么叫我，我怕你我会控制不住原谅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既承的眼睛里，语气温柔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裴凛的眼底浮起一簇极淡的笑意，温暖而明媚，他定定地看着沈既承，嗓音里带着藏也藏不住的愉悦，

    救命啊

    沈既承的眼眶又热了起来。他拼命地眨了两下眼，可那点酸涩还是压不住地涌上来。最后一句话落在他耳朵里的时候，他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淌过下颌，滴在裴凛的衬衫上。

    沈既承闷闷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宝贝，你知道我不喜欢被欺骗。所以若是之前有瞒着我的事，现在说出来，我不追究。”

    裴凛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他的声音比方才更低哑，

    过了很久，沈既承终于抬起头来，抿了抿唇开口，

    “嗯。”裴凛应了一声。

    裴凛没有松手，保持着拥抱的姿势，

    沈既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也永远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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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真的把你丢进海里喂鲨鱼。

    沈既承靠在他怀里，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响，咚咚咚地擂着胸腔，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裴凛……我喜欢你。”

    “只是你而已。因为是你，我才愿意那样做。”

    “我不愿意你那样做。就算那个人是我，我也不愿意你为我做那些事。我舍不得。”

    沈既承的身体狠狠颤了一下。他没有去看裴凛的眼睛，垂下眼睫，

    “之前我跟你说去地下室看小黑，是假的。我是去找裴书礼给你的那份文件。这个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他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里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苦涩。可裴凛没有注意到。

    “如果以后再让我发现你有事瞒着我，欺骗我。”

    裴凛接受不了背叛和欺骗，所以他把罪名从沈既承身上挪开，挪到了沈家的头上。这样他的宝贝依然是干净的，没有背叛过他。这是裴凛给他的台阶，也是裴凛给自己找的理由。

    裴凛没有催促他。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裴凛的指腹摩挲着沈既承逐渐消肿的嘴唇，他眼底一片温柔缱绻，“你的唇是我昨晚喝醉了酒咬的，我想轻轻吻你，可是我一想起那段录音，我就生气，我就难受，我就把你带给我的痛以这种方式还给你。”

    “都是沈家的错。”

    “你是无辜的。”

    “所以那些事，我们翻篇吧。”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骤冷，

    裴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无奈又纵容地叹了口气，

    裴凛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等他开口。

    “但是……”裴凛顿了顿，话锋一转，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已经把什么都暴露了。

    “我去圆月是真的。但是我没有做出格的事，我怕得病。”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

    “宝贝，我爱你，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我都喜欢你。”

    “是他们用钱诱惑了我的宝贝。”

    “你……原谅我了吗？”

    “不是你说的那样。不是谁都可以。”他抬起眼，目光认真地落在裴凛脸上，

    “可是宝贝，”裴凛的声音很轻，

    他的语气在下一秒认真了几分，那双漆黑的瞳孔定定地看着沈既承，

    沈既承开口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阵。

    沈既承心里清楚，正因为清楚，此刻裴凛越温柔越纵容，他心里那层枷锁就勒得越紧，让他喘不过气来。

    “好。”

    “我想了想，我好像做不到不见你。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想监视着你的一切，看你在做什么，看你有没有好好吃饭，看你天凉有没有添衣裳。看你会不会无聊，看你有没有想我。”

    “终于肯承认了？”

    沈既承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