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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别的组？”

    傅晏生错身离开，章时念转身跟上，送他到门口，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不了。”章时念说：“以前好像没见你抽过烟。”

    “这一年忙什么呢？”郑楚阳倒了杯茶给他：“我看你那工作室关了啊。”

    傅晏生勾了下手：“过来。”

    ”谢谢。”章时念温和地笑笑：“嗯，关了，这一年都在外面旅游。”

    章时念也不好再问：“好的，麻烦了。”

    画室没有准备东西，章时念想出去买，傅晏生没让拽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用这个就行。”

    转天，十一点半结束了上午的课，章时念打车到了郑楚阳订好的餐厅。

    章时念眨了下眼，想明白了。

    章时念摇头：“不介意。”

    傅晏生正弯腰拿领带，闻言看向他，嘴角勾起弧度：“别人下了床，多少得要点好处，章老师却往外推。”

    章时念摇头：“没有，有什么特色菜吗？”

    司机点点头，没细说：“您吃饭吧，热乎的，是傅总家里的厨师做的。”

    郑楚阳点上火：“你来一根吗？”

    郑楚阳点头：“行，黑鱼没什么刺儿。”

    章时念下意识看了眼傅晏生。

    傅晏生离开，章时念收拾画室，蓦地想起忘了问傅晏生用不用冲个澡。

    傅晏生仰着头，靠在墙壁：“试试。”

    有说有笑吃完饭，郑楚阳提出送他回去，章时念还是说不用：“一来一回快两个小时，别麻烦了。”

    “傅晏生，之后不用给我送饭了，我习惯自己做。”

    两人身上都裹满了汗，有自己的也有对方的。

    傅晏生拽住他，带着点嘲弄：“笨死了。”

    两人分坐在两个床边穿衣服，章时念穿的套头长袖t恤，穿的快，穿完站起来，傅晏生正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

    不过如果需要的话，傅晏生自己也会提，他没提，说明不需要，能将就到家。

    郑楚阳：“挺好，换换心情。那你现在回来要再干吗？我可以帮忙寻摸个地儿。”

    两人点了三道菜，放下手机，开始闲聊。

    两人用手机扫码点餐。

    章时念掏出来，点开来看，是郑楚阳。

    九点钟，傅晏生如期而至。

    章时念：“我现在去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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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来过吗？”郑楚阳招呼他坐下：“我看网上评价不错。”

    傅晏生单手撑着床面，手肘微弯，俯身和章时念接吻。

    郑楚阳：“我看它标的酸菜鱼1。”

    郑楚阳：“我还是老样子。你会画画？之前都没听你提起过。”

    一个小时后。

    傅晏生笑了声：“可以啊。”

    傅晏生撸了把额发，慢慢起身，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给我抽两张纸。”

    汗津津的不好受，章时念揪着前襟拽了下，刚想问傅晏生要不要上去冲个澡，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章时念送走孩子家长，画室就剩他们两个人。

    傅晏生将流出来的擦净，随手一抛，纸团啪地进了垃圾桶里。

    郑楚阳哈哈笑：“别说，当老师也挺适合你的，小孩儿肯定都温柔的老师。”

    章时念嘴角扯了扯，还好没多问一嘴。

    章时念心里怀疑：“能行吗？”

    章时念抬眼瞧他，没吭声。

    郑楚阳笑笑，嘴角弧度透出一丝苦涩：“是啊，就这一年的事。”

    郑楚阳点头：“行。”

    章时念：“嗯，小时候学过，长大了，没事的时候也会画一画，大学的时候还考了教师资格证。”

    章时念摇头，转了下茶杯：“不敢那个了，我现在在新区那边落脚，开了个画室，还不错。你呢？”

    郑楚阳：时念，你明天中午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呲牙］

    司机：“我们组三个。”

    傅晏生走到章时念面前，离得不近不远：“我饿了。”

    章时念点了加号，让选草鱼还是黑鱼：“那来一道。黑鱼怎么样？”

    章时念走过去，抬手帮他系好领带：“可以吗？”

    章时念点头：“你们有几个人？”

    出了餐厅，章时念叫的车还有四分钟到，郑楚阳陪他一起等，咬了根烟在嘴里，又拿下来，问：“介意吗？”

    晚饭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