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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兄他们也要出去历练,在一个叫土桑村的地方,我记得这个村子离问天门挺近的,怎么还叫上咱们的人去了?”
迟言确正想着,突然听见其中一个人这么说。
“难道是有大妖怪?”
“问天门?那不是跟师祖一个方向吗?”迟言确惊了一下,忽然出声道。
“对呀,难道是师祖也要去处理那里的事吗?”
“不会吧,师祖可是大乘期的修士了,能参与中级任务?”迟言确又赶紧否认他的观点,生怕这人是个乌鸦嘴。
“有道理,如果师祖去了咱们的师兄师姐还历练什么呢。”
“咱们啥时候能筑基啊,到时候也可以跟他们一样一起去行侠仗义,多帅啊哈哈哈。”
“你想的真美,咱们这水平估计除了言确弟弟都还要好几年呢!”其中一个看上去十岁出头的姑娘点了一下迟言确,让他不得不跟着挠头尬笑推脱自己没有那么厉害。
迟言确是火系单灵根,小小年纪就会引气入体了天赋也是一顶一的好了,但是必要的谦虚也是要有的。
但是现在他根本没心思想这些,如果沈清流要去问天宗的方向那岂不是很容易跟师兄他们的队伍撞上,想想就让他已经胆战心惊了,如果真的撞上岂不是自己亲手把师兄推到了沈清流面前。
如果谢泽缘在这里,她肯定会说一句:这就是剧情的力量吗。
“我师兄师姐好像也会去土桑村的任务。”
“墨师兄也去!我去听的我也想去了!我师兄真有福了,实力强长得又好看。”
“就是啊,墨师兄这种人肯定是天神下凡,以前我以为沈师叔和卿长老是男修士里长得最帅的了。”说话的人的师傅是一位辈分属于卿扶愁的师叔,迟言确应该叫师爷。
“墨师兄的容貌不谈,天赋也强,而且他的气质真的宛若神仙,还不是那种冰冷的神仙,是温柔的谪仙人,嘿嘿。”一个花痴的小迷妹仔细的分析到。
这人说得对,毕竟墨贤词作为一个三十几岁就步入金丹后期的修士就有许多人在叫他修仙界第一美人,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天赋,和那种仿佛不属于人间的美好气质,只要见过就很难忘怀了,不过喜欢他的人多讨厌的应该也有,只是大家都会维持着修仙人的体面道友道友的叫着。
“他们好像是两日后出发吧,师祖啥时候走呢?”迟言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破了他们对墨贤词的激烈赞美。
撞大运了
“估计也就这几天吧,你问这个作甚,你要跟去一起修炼啊?”
“我才不去!我从来没见过师祖我好奇啊。”迟言确立马找补到。
“咱们这些才入门两年多的肯定没见过,咱们师兄师姐都不一定见到过,师祖可都闭关上百年了!”
“闭关一次比凡人活的时间都长啊。”
大家又在迟言确的引导中更新了话题中心,纷纷聊起来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沈清流的事,虽然并不多,但有的是迟言确前世从未听闻过的,或者说迟言确前世根本没关注过沈清流。
要不是关乎到自己自己面前所有人的生命安全,他能在乎这种他根本在乎不到的人吗!
迟言确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沈清流具体啥时候出发也没打听到,这次回去只有悲惨没有喜报了。
迟言确正陷入沉思中就又突然想到一个可以回答他这个问题的人,卿扶愁!既然宗主都知道了他师尊作为大弟子怎么能不知道呢?
迟言确想到这里,借口自己有事要回去就跟这群少年分别了,立马赶回灵霄峰。
“师尊——师尊——我,有事,问你唉呀累死我了哈——哈——”
迟言确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卿扶愁正站在外室不知道干什么。
“你不是才离开了一个时辰吗,又有什么事?”
“师尊师尊,你知不知道师祖要去历练呀?我听我朋友们说的。”
“谁跟你说的?消息传的这么快。”卿扶愁熟练的掏出手帕在他汗津津的脸上擦了几下,他有洁癖,见不得这种最邋遢时期的小孩在自己面前晃悠。
“这你别管啦,师祖什么时候出发呀?我还没见过师祖,他是不是天天都在天上飘着。”
“扶愁,这是你小徒弟?”
突如其来的一道令迟言确整个身体的血液都要冻僵的声音出现在了这里。
卿扶愁身后几米远的屏风后面缓缓走出来一个身着一身与卿扶愁相似白衣,身量也相似,但是周身的气场却强非常多,一个充满威压的人,迟言确跑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多想,除了感觉师尊房间里比平时还要冷一点也没有别的了,谁能想到他问到的本人就在现场。
迟言确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感觉现在自己整个人都僵掉了,他又踩了什么狗屎运。
沈清流离开屏风,慢慢靠近他,在离迟言确三步远的地方俯视着这个才到他腹部高的小屁孩
“你好奇本尊?”
“呃…”迟言确吓了一哆嗦,四肢开始听使唤的一瞬间立马缩到卿扶愁的背后,他不敢看沈清流,这个男人长得很英俊,眉眼中有化不开的杀气与无情,是看起来就非常不好接近的冷峻,迟言确觉得自己师尊长得都够冷酷了,这众生门还是太大了,这里竟然还有一块更大的冰坨子,不,是大冰山。
“呵呵”卿扶愁被他逗笑了,轻笑了两声,又长臂一捞把小家伙拽到身前,两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不是你好奇师祖吗?怎么本人来了又害羞。”
“师尊你们是不是在讨论很重要的事情呀……我先走吧”迟言确现在站如针毡,饱含着随时都要毙命的错觉,尴尬的小声问道。
“不重要,只是来看看。”沈清流再次开口,他说一句话迟言确就僵硬一分。
沈清流有意逗他,自己修炼又闭关几百年,很久没见过这么年幼又活泼的小孩了,还是自己徒弟的小徒弟,藏在基因深处的家长恶趣味翻了上来。
“啊,这样啊。”迟言确尴尬的回应了他,又瑟瑟发抖的抬头望向自己的师尊,然后脑袋被另一只大手抚摸住了,冰凉又陌生的大手包裹住了他的天灵盖,此时此刻的恐惧和尴尬席卷了他的全身。
在刚开始的僵硬过去后,现在浑身热的快要熟透了,鼻腔间进气多出气少,灌入的都是冰凉的空气,却只能顺着他的力度看向手的主人。
“啊秋!”
迟言确的鼻腔被冷空气刺激的打了个喷嚏,沈清流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分。
“你叫什么?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我叫迟言确,炼气两年了。”
像民间凡人过年走访询问小孩成绩一般令人生厌的问题,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的修为还要故意问他。
卿扶愁很久没见过这么拘谨又浑身不自在的迟言确了,上次见还是在他刚入门装乖的时候,现在他的内心非常的感慨又好笑。
“确儿天赋很好,再过两年应该就能筑基了。”
“不错。”简短的一句点评,不知道是不是真心夸赞的,毕竟是在说跟此人比起来仿佛一只小老鼠的自己,但毕竟是来自目前修仙界第一牛逼的修士嘴里。
“本尊明日便出发去济生山脉那处的秘境。”
“我知道。”
两人没有任何废话的对话结束了,迟言确在祈求他们多聊一会儿别再关注自己了,结果刚开始就结束了,于是他又发现沈清流的目光再一次投向了他,然后收回手掏出来一样东西递给他。
“见面礼,拿着吧小家伙。”说完就直接消失在了这里。
迟言确手足无措的抱着一个法器。
“师尊这是干啥用的?”
“好东西,这是天阶的攻击法器,遇到打不过的妖兽可以用它。”
“师祖好大方啊。”
“师祖已经活了两千岁了,这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东西。”
“哇——好老啊,比师尊老了一千多岁!”
“现在不想走了?”沈清流走了以后迟言确感觉舒服多了,空气都变得温暖清新了,又恢复了吵闹的样子。
“不走了,师祖怎么这么老了都不娶妻呀?”
“他修的是无情道。”
“无情道不能谈恋爱吗?破了会怎么样?”
“会被天道惩罚,修为越高惩罚越大。”卿扶愁耐心的为他解释,迟言确见到新鲜事以后的问题很多,他习惯了。
“天道是谁?”
“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世界还有主宰?那我们岂不是飞升不飞升都是他说的算?”
“不一定,它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
“师尊你也是无情道吗?”
“我是苍生道。”
“可是你跟师祖一样都是冷冷的,他比你还要冷很多很多。”
“不一样的。”
师徒二人在这里一问一答提问解释持续了很久,等迟言确再长大一些,卿扶愁大概会回想起来这个时候的时光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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