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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凡目移思索，想起来了，当时的信息全都是沈清然恢复的。

    沈清然：？

    沈清然睡眼惺忪地将门打开，被沈凡塞了一手，他还没反应过来沈凡就已经离开。

    躺在床上，他立刻调出了育儿机构老师的聊天框：老师，您好[握手][抱拳][玫瑰]，孩子缺乏感情反应怎么办？

    纪远：“……”

    沈凡：昨天才回到这里，以前都没带在身边。

    窗外的冷月高悬，黑云换过几轮。

    毕竟沈家不接纳沈清然，沈清然也不在乎沈家，强迫他们装成相亲相爱一家人不太可行。

    老师：建议多陪伴孩子，多与孩子进行沟通，多参加亲子活动，及时关注孩子的内心情感需求，多鼓励多关心，让孩子知道你是爱他的[玫瑰]。

    替他讨回公道竟然不领情，沈凡也不压着一家三口道歉了，回头吩咐管家，让他把沈清然安排在他隔壁房间，就回到卧室。

    沈凡点头：“有点。”

    沈凡敲响沈清然的房门，敲了好一会儿才把他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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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腿一迈，扒开椅子一屁股坐上去，打开台灯，伏案执笔，埋头苦写。

    袁诗雅脸上也挂不住，但还是耐着性子上前替沈抚顺气，免得他急赤白脸把自己气晕过去。

    他疑惑：“你删了？”

    他吐掉嘴里的面条，夹起别的菜尝一口，再次吐掉，将筷子移向别的菜。

    他装订好这几页写满了字的纸，拿起来欣赏一番，手指满意地掸了掸。

    沈清然不给情面地拆台：“可你既没有尊重我，也没有尊重别人。”

    “太难吃了。”沈凡专注干饭。

    简单地交代了一些事项之后，嘱咐沈星一定要带着沈清然训练，便离开了沈家。

    沈凡咬着橡胶口感的面条觑他一眼，又朝旁边的沈清然瞥去，没说什么。

    纪济打开终端递到他眼前，里面就寥寥两条信息，连张图片都没有。

    纪远：“你是不是吃饱了犯困啊？”

    可危燃之前愿意过来，并且事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追究纪济的过错，多半还是因为他的精神力。

    再同归于尽一次还能重开吗？

    沈星倒是恢复过来，乐呵呵地给沈凡夹菜：“今天早上我找沈清然谈过了，他说让我把他当陌生人就行。”

    一顿饭过后，餐桌打过战似的一片狼藉。

    难道只能再重现一次当时的场景吗？

    终端那边的老师隔了一会儿才回：家长您好[握手]，您平时和孩子沟通频率如何？

    终于在凌晨时分，编写完毕。

    沈凡的思维逐渐发散，万一危燃这次直接把他弄到实验台上怎么办？

    沈凡看着这段建议蹙起眉心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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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远一言难尽地看着沈凡毫无形象地趴在餐桌上埋头苦吃：“沈家不给饭吗？”

    以前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才将陈海的案子解决掉。

    纪济：“自动删的。”

    沈清然：“可我喜欢吃甜食。”

    半晌过后，他悟了。

    沈凡餍足地靠在纪济床上揉着肚子消食，他还没忘自己过来的目的：“你把信息调出来。”

    沈清然：“……”

    沈凡睡到第二天中午，他下楼后，餐桌上的沈抚和袁诗雅如临大敌般顿住动作，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沈凡：“……”

    现在还没到秋招时期，那他要不要自荐一下，提前联系校长？

    弄死陈海很简单，扳倒他身后的中将爹才是难题。

    但现在，他一没背景，二没技术，只有精神力能打。

    “我没素质，我双标，跟他们能一样吗？”沈凡理直气壮，“你乖乖当好我的小弟，保你吃香喝辣！”

    到时候等危燃来找他，他就能以彻查陈中将为条件，接受精神力监测。

    杀了陈海，逼出陈中将，联系危燃。

    他眨眨眼，看清了封面龙飞凤舞遒劲有力的几个大字。

    他心累地捶了下额头，招手揽过沈清然的肩，笑得核毐可侵：“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再杠我的话，明天就让你吃猪食。”

    “喂……”

    ……

    沈凡回过神，眼神重新聚焦，只见纪远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来回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