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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问出口，宁绥恍然。

    总的来说，大启军队占上风。

    有了陈太医配的药粉，大启军队在战场上如鱼得水，打得叛贼溃不成军。

    “你是不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我去找陈太医。”宁绥扭头就走。

    裴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这么喊过他了。

    “陛下，臣等先行告退。”

    宁绥去时，裴恹刚和两位老将军谈完，看到宁绥，黑沉沉眸光压过来，落在宁绥身上的瞬间，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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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去。”

    营帐中，陈太医给裴恹包扎完伤口，眉头蹙起：“陛下，这些傀儡军的血也有微弱毒素，沾染到伤口会迅速扩散至全身，一点一点侵蚀人的神志，臣已找到应对方案，只是，陛下本身体内就有多种毒素和蛊毒，若受影响，怕会造成不可预估后果。”

    “你让我撤走军力，我说不行，你非不信，现在好了，人打上门了，你和我一起等死吧！”

    从始至终，信王都只是玉莲教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人在这里！”

    “我先去看看陛下。”

    宁绥答应了裴恹不上战场，待在大后方和陈太医一起研究玉莲教给教众下的毒。

    眨眼间，屋里只剩下宁绥和裴恹两人。

    他迈开脚步，几步走到裴恹跟前：“陛下，你这几日是不是在躲着我？”

    裴恹又何尝不知，玉莲教对他的憎恨？他也同样的，恨不得将之挫骨扬灰。

    将信王围困在信王府。

    裴恹的脉象已经不如之前平稳了。

    “朕猜到他们会有后手。”

    抓捕信王后，裴恹暂时征用了信王府做办公地点，宁绥也跟着住了进来。

    除此之外，陈太医还要忙着治疗被余毒侵袭的士兵。

    “等着吧，吾等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

    信王被抓了。

    “陛下，”宁绥按住裴恹肩膀，“你有事在瞒我。”

    战场最不缺的就是材料，五年前陈太医就研究过玉莲教的毒，后来又随宁绥去了玉城，亲手研究出和玉莲教毒有一定联系的瘟疫的治疗方案，抓了圣女之后，裴恹也将人丢给了他研究，来战场后，陈太医抓住最后一根线索，配出可以延缓中玉莲教毒而死之人行动的药粉。

    裴恹一鼓作气，攻进信王封地。

    一切好像结束了。

    药粉制作不易，陈太医找裴恹要了一队人马，专门用来制造药粉，药粉用到战场上，裴恹的胜算更大。

    “陛下在和几位将军议事。”随行的士兵回答。

    两位老将军的目光齐齐投来。

    不等他放到底，紧闭的暗室门被大力踹开。

    大大的不对。

    宁绥蹙了蹙眉。

    是了，从前，不论裴恹怎么忙，宁绥总能见到他，这几天不一样，裴恹是要打仗，可信王已经抓住了，玉莲教的残余势力还在查，按裴恹以往的作风，宁绥不该长时间见不到他。

    他这几天，似乎很少见到裴恹。

    玉莲教和裴恹有旧怨，裴恹来此打得叛军节节败退，他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打斗声越来越近，信王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转念想到，屋外埋伏的军队，悬起的心稍稍放下。

    “神明会眷顾朕的。”裴恹执起怀中平安符，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没事。”

    手臂被拉住。

    “宁爱卿。”

    目光沉沉，似乎掩藏着无数情绪。

    信王急得团团转：“你们玉莲教不是很有把握吗？怎么还让裴恹攻到这里了？！”

    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信王转头，屋里早没了黑袍人踪迹。

    不对。

    宁绥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又咽下，他低下头，敛去眼中表情：“那陛下今日早些回来，我想和陛下一起睡。”

    “没有。”

    黑袍使看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嘲讽一笑：“计划不是你自己同意的吗？把人引到这里。”

    陈太医隐隐有种担忧。

    宁绥一怔。

    【啧啧，以为玉莲教是真心辅佐你呢，人家不过是拿你当跳板，信王啊信王，被卖了还给人数钱。】

    宁绥准备去看看被抓回来的玉莲教教徒，走到半路，想到什么，脚步一转：“陛下呢？”

    他们知道宁绥和皇帝的关系，见人找来，主动起身。

    抓到信王的同时，玉莲教潜伏在信王封地的人被尽数抓捕。

    裴恹坐在原位，没有起身，一眼不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