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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不忍，夫人一片真心遭人辜负，不忍，夫人苦等三年，等来的，是新婚夫君的背叛！”

    贾承瑜抚上曾氏小腹，若有所指：“夫人腹中，已有大房血脉，大房后继有人，大哥该安心才是。”

    裴恹一心二用，一边听他说，一边批折子。

    “丽国放进大启的细作肯定不止这一个，如果挑破她的细作身份，其他细作的马脚更难抓住，”宁绥沉思，“不如，将贾承峰带回的女子身份有异一事暗中透露给贾承瑜和大少夫人……”

    贾承瑜来到大少夫人院子。

    “陛下会不会觉得我太吵了啊？”宁绥记得，曹公公以前提醒过他，裴恹不喜吵闹来着。

    “不，不可能。”曾氏脸色苍白，不住往后退。

    “夫人可知，那人许诺带回来的女子，绝不让她做小。”

    “夫人。”

    贾承瑜揽住她，阻止她逃避：“夫人，如果不是有了实质性证据，我为何来你面前搬弄是非？”

    “没有啊，”宁绥视线乱飞，“就是觉得，我是不是话太多了，陛下这样忙……”

    “不会，”裴恹落下最后一笔，放下朱笔，“朕从不觉得爱卿话多，爱卿在这，朕倒觉着，宫里有人气多了。”

    裴恹批阅奏本的手一停：“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了？”

    “自诩带回的女子是真爱，想逼夫人让位，好算计。”听着下人汇报，贾承瑜捏碎了手中杯子。

    从答应贾家兼祧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吗？

    早已习惯。

    根据宁绥给的线索，玄鳞卫查出馨儿来历，第一时间将这件事上报。

    绕过长廊，贾承瑜看到坐在窗下兀自出神的女子。

    入夜。

    侍女主动为他带路。

    “爱卿打算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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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好好抚养腹中孩子，为你延续香火的。

    “夫人应当知道，大哥带回一对母子，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我的人碰巧听到，那对双胞胎男孩，叫大哥‘爹’。”

    “她将夫人当什么了？”

    “夫人，”贾承瑜声音渐低，附在曾氏耳边，似蛊惑，“不如，夫人就当他死了吧。”

    “大哥已经入土，我们应当让他入土为安才是。”

    曾氏回头：“承瑜，你怎么来了？”

    曾氏心中很乱。

    既然死而复生的你已经不再爱我，我就当，那个与我许下海誓山盟的男人，已经彻底不在了。

    自从定下兼祧一事，贾承瑜进大少夫人院子如入无人之境。

    曾氏拽着贾承瑜衣服，手一点点捏紧。

    “你说得对，夫君已经死了，我们不该扰他安宁。”

    馨儿做事谨慎，但贾承峰是个漏勺，贾承瑜试探两句，轻易试探出，他对大少夫人的恶意。

    两天下来，宁绥深觉，这样可能会打扰裴恹工作。

    “反正，爹对外，也没说他是大哥。”

    “不，”话到一半，宁绥自己否决了自己，“不需要告诉他们这些，只需要暗中透露出，贾承峰和他带回的女子想暗害大少夫人一事，他们会处置好这件事的，我们只需寻到合适时机，暗中抓人。”

    玄鳞卫汇报时，宁绥和裴恹在一起，宁绥觉得，没有隐瞒皇帝的必要，两人一起听了。

    不等曾氏反应，贾承瑜继续说。

    碎裂瓷片划破皮肤，鲜血沿着手腕流下，贾承瑜尤不自觉。

    毕竟，以前宁绥虽然没用嘴巴说出来，心声半点不比现在少。

    况且，贾承瑜说的这些，她早证实过了。

    一个已经死掉的人，为什么要爬回来？

    “夫人处处为他着想，甚至得知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将我推开，可曾想过，那人早已背弃与夫人的誓言，在外有了新家，甚至有一对双胞胎女儿？！”

    那对双胎，是她腹中孩子的最大阻碍。

    贾承峰有了新的爱人，有了孩子，若他恢复身份，她肚子里的孩子该如何自处？

    “大哥回来，我便不能来了吗？”贾承瑜一步步逼近。

    宁绥不觉得一国之君有在这件事上欺骗自己的必要，裴恹这么说了，他抛开心里那点怕打扰人的心思，继续絮絮叨叨。

    想起那日匆忙间见到的一对双胞胎男孩。

    靠近了，贾承瑜收起满身刺，温声道：“今日来，是我发现一些事，觉得，夫人作为当事人之一，有权利知晓。”

    轻车熟路。

    曾氏不自觉摸上自己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