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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展馆布展收尾，我待到挺晚的，后来没什么事了，我就让工人们先走了，我也回了工作室。”

    柴明奇安顿好后续舆论，也走了过来。

    赵峥没接他的话，按照自己节奏问：“那你说一下你最近的行踪，昨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仓库，周宏工作室包的一个地下车库，不过那个车库有没有监控不好说，这种车库，会点撬锁的其实一撬就开。”

    “我跟这个事情真的没关系，你们可以去查！我要知道我能放在我自己的展览里吗？这场展览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这是我职业生涯的第二春！”

    程骏面不改色地说：“我们俩是昨天晚上到的北湖，全程都有购票信息，可以查到，到了之后直接打了计程车去酒店，酒店一楼应该有监控，进了酒店之后就没出来过，今天早上才出的门。”

    “我告诉你们，不要听他瞎说！”

    “之前放在哪儿？”

    程骏看他这委屈样，拍拍他的背，看向赵峥：“那个雕塑，是昨天统一搬到场馆里的吧？”

    “我不是受害者有罪论，我的意思是，这个东西现在放在了你的展馆里，我们肯定第一时间要排查，是不是有人针对你，是不是你跟谁有仇，总不能说他是随机挑了个展馆就放进去了吧？就算有这种可能，我们从常理推断，是不是也得先往这个方向查？”

    “我之前确实辞退过几个实习生，别的……别的我没干过什么。”

    顾言站在程骏旁边听着，脸越拉越长，等赵峥说完，他转过头看着程骏，嘴角往下一撇。

    “我真……我真不知道。”

    “对，应该是怕出什么问题还是怎么的，反正他们集中统一在昨天搬过去的。”

    “回了工作室？”

    赵峥抬眼看他，嘴上解释，心里已经认定这人有鬼，指不定做过什么坏事，他这可不是气愤，是心虚。

    “对，我在工作室用监控盯了一会儿展馆的情况，看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吧，一切正常，没什么异常动静，我就远程把展馆的监控和电源都关了。”

    “哥哥……”

    两人一进来，还没等赵峥开口，周宏先出声了。

    周宏嘴唇动动，又拔高声音：“我就跟顾言有仇。”

    赵峥看他一脸焦急自证的模样，信了几分。

    “人走断电这是行规，蜡像都怕热，万一线路出问题燃了怎么办，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调我工作室的监控，我工作室里是有监控的，能证明我昨天晚上确实一直在那儿。”

    “艺术家？什么艺术家？一身文青病，这不行那不行的，就他清高！什么上四休三，给实习生按正常工资养着，谁像他一样啊？他这是在干预我们圈里的生态你懂吗？！”

    “顾言是不是跟你们说什么了？”

    赵峥见他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也不着急，这事谁急谁知道，一天不说清楚，不调查明白，他就一天别想干。

    “行，今天就先到这儿。”

    “反正……反正我跟他不对付。还有谁的话……”

    赵峥和林昭从询问室出来，江逾白四人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

    柴明奇给周宏倒了杯水就出来了，得去安排后续舆论的事。

    林昭笔一顿，他不懂，他只想知道他能不能去跟顾言干呢？这小少爷，能不能收了他？

    “顾言他一直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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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昭闻言抬头，眨眨眼：“什么叫又？啥时候还卷进过？”

    他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脸，一脸颓废。

    “他就是这种人，不知人间疾苦！他自己家里有钱，出来玩票，不像我们这种把这个当职业的，他把自己当艺术家！”

    顾言叹了口气，也不避讳。

    赵峥几句话把周宏说的内容过了一遍，也没避讳顾言，毕竟也没什么内容。

    周宏表情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受害者有罪论？你怎么跟顾言一样？”

    周宏说着，嘴角往下撇了撇。

    “行，那你说说，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他拉开办公室等着门，朝赵峥抬抬下巴，赵峥把本子一合，拍拍刚来的林昭。

    他咬咬牙，低下头。

    “走，带你审周宏去。”

    顾言声音闷闷的，“我又卷进案件里了。”

    “就去年啊，但是不应该呀……那年是我本命年，我可能犯点什么，可我本命年都过了呀……”

    赵峥挑了下眉，原来那热心肠叫顾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