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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因为她走了而难过，也没有人因为想念她而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都干这个了，还能有什么洁癖。”

    江逾白伸手捏捏季予安的脸。

    “三个都对上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好满足，也很善良。

    “这画像师哪找的？局里不是说不行吗？”

    就像今天，他们没有找到李晓和华奕的线索，但他们埋了一只流浪狗，喂了一群流浪狗。

    柴明奇也凑过来看，不能说是百分百复刻，但起码有百分之八十，他也挺激动。

    “看看这个，把那几张照片调出来，对一下。”

    等两人回到队里，柴明奇和赵峥已经从公司回来了。

    柴明奇没得到什么线索，但这也算是线索。

    肮脏的人性都看了不知道多少，还怕这点脏吗？

    林昭狠狠点头，冒出来一句：“我现在是发现了，谁说这空降领导不好？这空降领导可太好了。”

    季予安笑笑。

    他忽然觉得，人的一生从来不是一条笔直的路。

    温柔骗局（十五）

    李晓做的是普通消费品销售，现在这个行情，大部分人买东西都上网了，实体店的生意不如以前好做，销售的压力很大。

    沈念看着明显的人物素描，眼睛一亮，立刻开始对比。

    回局里的路上，江逾白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放在中间，拉着季予安的手十指相扣。

    “那公司这边先放一放吧。”

    身上的脏能洗干净，心里的就不一定了。

    李晓离职了，她的客户资源自然就分给了别人，少一个人，剩下的人能拿到的提成自然就多了一些。

    “狼性销售，”赵峥支着脑袋，摇摇头，“你死你活跟我没关系，你走了我还能多挣俩钱，谁管你是因为什么走的。”

    柴明奇摇摇头：“公司那边，没什么有效线索。”

    虽然案子没什么进展，但救了几只小狗，刚才季予安低头帮他擦手时，露出的后颈也很漂亮。

    你走在一条路上，以为只能看到这条路上的风景，但岔路口飘来的风、隔壁院子里的花香，总会不经意地落在你身上。

    “对，救死扶伤，救小狗也算是了。”

    “怎么样？”

    季予安把图片点开，放大。

    江逾白动动手指。

    甚至有人隐约觉得，少了一个人竞争，日子还更好过一些。

    你也许永远不会走上那条岔路，但那些风、那些味道，是实实在在的馈赠。

    季予安把最后一根手指擦干净，把用过的湿纸巾握在手心里，才抬起头。

    这件事跟案子没有关系，但它让人心里踏实。

    江逾白把车钥匙随手扔到桌子上，拉了把椅子坐下。

    宋卿时发来的，附了一句“视频里的只能画到这样，之后再有的可以发我，最近不忙。”

    季予安看着江逾白勾起的唇角，也跟着笑笑。

    “我发现你现在的洁癖好了很多。”

    “确实没有人跟她有仇，或者说，没有到要让她消失的程度，同事之间就是那种……普通的关系，谈不上多好，也谈不上多坏，至于华奕，公司里的人基本没见过他，只知道李晓有个男朋友，别的就不知道了。”

    他拿起手机，点开，是一组图片。

    “对上了！”

    他站起来，走到沈念工位旁边，把手机递过去。

    李晓所在的那个柜台，业绩指标压得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客户要跟，自己的单子要跑。

    “虽然没找到李晓和华奕的线索，但是能救下这些小狗，也蛮开心的。”

    她拔高声音，不可置信。

    经济发展会吞掉乡土社会，只是形式，更多的人与人之间非攻击性的联系。

    以前还有一点的，小少爷脾气嘛，加上在学校也没什么血腥和脏的现场，但后来遇到的越来越多……

    江逾白耸耸肩，“我们领导，”他下巴朝季予安的方向抬了一下，“外援比较多喽～”

    微信提示音响起，季予安正在看柴明奇带回来的询问记录，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江逾白的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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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对于其他销售来说，李晓的离开谈不上是一件坏事。

    三张素描，线条不算精细，但轮廓很清楚。

    江逾白也没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