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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走吧。”

    赵峥舔舔唇，放松对方的警惕：“怕打到你。”

    一个年轻女人坐在前台后面，正在刷手机，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他贴着她耳朵，压低声音。

    如果今天能端掉那个地方，这个案子就有了突破口。

    赵峥随意打量一圈，摸着下巴略带猥琐地笑笑，“不过还没决定要住进来呢，嗯……现在看看，确实要决定住进来了。”

    江逾白无辜地笑笑：“配合调查。怎么，张经理不想配合？”

    赵峥把烟掐灭在门边的垃圾桶里，双手插进皮衣口袋，勾唇笑笑：“有人介绍不就一直有人吗？”

    赵峥链子飞快在她手腕上绕了一圈，一拧，一扣，打了个结。

    “那我带你进去吧。”

    她目光落在赵峥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眉毛挑了一下，“哟，这还来个新人呢。”

    链子垂下来，在他手指间晃了一下，joker的脸转了个圈。

    她站起来，双手撑在台面上，歪着头看他，“没想到还会有新人啊。”

    不是那两个丈夫，赵峥在心里松了口气，虽然说月子中心没人认识他，但那俩丈夫可是认识的，这两天他也有点提心吊胆。

    赵峥这才侧头看他，四十来岁，手上还戴着一只挺贵的表。

    来人却走到赵峥旁边，也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他接过打火机，给那人点上，自己也凑过去借了个火

    “来了？”

    女人笑着朝赵峥伸出手来。

    带他上来的那个男人已经往走廊那头走了，推开那扇门，回头冲赵峥点了点头。

    女人也确实放松下来，只当赵峥有点变态，刚想拒绝，但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你们来干嘛呀？”

    “来一根呗。”

    “好啊。”

    江逾白可不会管，冒犯的就是他，他就是特意来冒犯他的。

    “那我先进去了。”

    他吸了一口，烟雾往上飘，散在通风管道边上。

    如果端不掉……

    “刚来。”

    “嗯？你这是什么癖……好？”

    却也是不动声色地将他打量了一圈，最近下面总有调查员，本来是该关了的，但是姐说要是关了更不对劲，只让她们谨慎一点。

    五楼的门推开，里面是一个大美甲店。

    她从前台后面绕出来，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什么时候来的呀？”

    那人笑了一下，把打火机收进口袋，把赵峥当成同行人了，朝楼上努了努嘴。

    江逾白像是注意不到他的焦躁一样，善解人意道：“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张建明不说话，沉下脸，被冒犯到的样子。

    今天比昨天冷，皮衣挡不住什么风，冻得缩手缩脚的人，但也看起来十分窝囊和没出息。

    张建明再次看见两人，虽说不意外，但是感觉一看到来人，他是疲惫又烦躁，像是老了十岁。

    俩人舒舒服服地坐下，也不说话，就耗着，张建明见他们不问，反而更不安了，目光开始往门口飘。

    赵峥的心跳快了一拍，他的手很自然地垂下来，指尖碰到腰侧，枪，手铐。

    赵峥语气懒洋洋的，嘴角叼着烟，整个人往墙上一靠，从头发丝到鞋尖都写着“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闪身进去，门关上了。

    女人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看见他手里的链子，有点懵。

    他歪头朝张建明眨眨眼：“还是说，月子中心怕我们查出来什么？”

    女人被他反手制住，整个人贴在墙上，脸压着墙面的样板图，她挣扎了一下，链子勒进手腕里，动不了了。

    楼梯间的门一响，赵峥不动，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灰，扔到地上碾灭。

    女人也是一笑：“这长得还挺帅的呢。”

    与此同时，赵峥在楼梯间里点了一根烟。

    那人问，把打火机递过来。

    那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跟上那人的步子，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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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走在前头，赵峥跟在后面，走到一扇门前，女人伸手去推门。

    “不要说话。”

    赵峥的手抬起来，捏住脖子上的链子，轻轻一扯，扣子开了。

    “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