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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峥有些兴奋：“然后呢？然后呢？”

    ？

    “也许我们可以去问问那两个人。”

    在一群如此不正常的人里面，她反而显得正常了。

    沈念虽然不认为陈芳是凶手，但也不觉得她动机有问题，于是说道：“可是陈芳是正常的。”

    季予安没否定：“对，她看起来非常正常，单亲妈妈，努力工作，让孩子上好学校，跟同事关系过得去，没有大矛盾，没有大冲突，看起来什么都很正常。”

    现在手里攥着的线索没几条，每条都细得像蛛丝，一碰就断。

    季予安也没什么办法，但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个月子中心真的有秘密。

    人只要一冲动，就好问了！

    虽然不可思议，但事实确实如此。

    江逾白摊摊手：“是这个意思，而且她丈夫知道她知道，但也没有解释。”

    “你觉得，如果我们在这两个妻子身上还是查不到东西，该怎么办？”

    季予安抬眼，他好像知道哪里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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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掰着手指头数，“李强，恶臭男！陈芳，戴手套吃饭；张建明，给同事花几十万；他老婆，知道老公给别的女人花钱还‘我相信他’，你发没发现，只要进了这个月子中心的人，就不正常？”

    ？？

    这要是他丈夫这个死德行，一脚丫子踹不死他，都算他这么多年铁白撸了。

    知道了好啊，谁知道丈夫做这事能冷静！

    但难道要说周敏只对异性不正常？

    “我真服了，这地方有正常人吗？如果不正常人会飞的话，这里简直就是飞机场。”

    “可能一开始他们察觉不对丈夫的问题，但是我们找过他们丈夫之后，他们的丈夫只会更不对劲，她们两个也许可能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什么。”

    江逾白也不犹豫，直接站起来：“那走吧！”

    赵峥麻木地靠回椅背上，闭上眼，想把自己直接埋了。

    江逾白皮笑肉不笑：“她说她相信她丈夫。”

    “或许……我们应该这么说，在这个月子中心里，当一个人和周敏有工作之外的联系的时候，就会变得不正常。”

    “那可能真的要市监来查一下了，看看这个月子中心本身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又哪来了两个人，赵峥感觉现在有一百个人在他脑子里。

    ？？？

    江逾白闻言，敲了两下桌子：“对，就是这个，你想，虽然我们也查了其他的线，李强那个人虽然不咋地，纯坏种，但他的作案动机什么的，都是正常的，但是一进了这个月子中心，大家就变得不正常了，不管是这个经理、客户，还是经理的妻子，都不正常。”

    赵峥嘶了一声，他现在感觉自己不正常。

    他显然已经知道该去哪里找答案了。

    “也许我们该去再问问她们。”

    啥？

    赵峥表情凝固，瞪大眼睛：“你是说……”

    “不幽默怎么办？震撼自己的嫌疑人如此之多，一开始每个人都像凶手，查了一圈又一圈，结果发现没有一个人是嫌疑人，而且每一个人都很奇怪。”

    这个案子拖得太久了，前期花了那么多时间，一圈一圈地查，一圈一圈地排除。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给别的女人钱，帮别的女人的孩子上学，她觉得无所谓？”

    “哪两个啊？”

    赵峥抓狂，赵峥无奈，赵峥认命。

    “不过月子中心就在那儿，也不会说咱们今天去，明天它就倒闭了，不让咱们查，只要它在那儿，只要秘密存在，就一定会有被解开的那一天。”

    季予安解释道：“两个妻子，吴美华和郑秀英，之前我们一直觉得她们没有作案动机，反而她们的丈夫比较奇怪，所以一直在查丈夫，但是其实作为枕边人，妻子可能更了解情况，丈夫和周敏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她们是第一个察觉到问题的人。”

    “可她看起来挺正常的啊。”

    可也有正常的啊。

    林昭本来绷着脸，听他哥愁的同时，还不忘抖个包袱，被逗笑了：“峥哥，你还挺幽默。”

    “其实也许不是这个月子中心不正常，是周敏这个人不正常。”

    两个人说走就走，一路上，江逾白把车开得飞快，像是在跟时间赛跑。

    “那她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经理给她花钱、让丈夫们心神不宁、让所有人都不对劲？”

    倒不是说他扫兴，只是这案子的线索实在是没一条成型的，他得提前准备好断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