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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知道他们爱你。”沈长生突然扯出一抹很惨然的笑意，他眼眶通红，红肿的掌心托住了秦松竹的脸颊，“而我也知道，我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工具。”

    “永远也不会。”

    人类就该上学。

    他喊，跌跌撞撞的扑进了沈长生张开的怀抱里。

    沈长生也不躲，只是跪的笔直，呆呆的任由秦松竹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

    得到他们一家三口要来的消息，沈父早早等在门口，笑着迎接两位老朋友。

    紧闭的门突然推开一条缝隙，有个小他几岁的娃娃探出头来，怯怯的喊他。

    他走的颤颤巍巍，开口的第一个问题却是：“小竹，你问过你父母在你失踪后想不想再有一个孩子吗？”

    他收敛笑意不甚在乎：“沈长生明明还活着却不肯给家里报个信，他不该罚吗？”

    秦松竹不以为意，但转念一想干脆出声问道：“长生哥小时候也这样举行宴会吗？”

    “什么？”秦松竹怔愣一瞬随即恼怒起来，他抬手捶在沈长生胸口：“你是混蛋吗沈长生？！”

    班里的小朋友总是哭哭啼啼，说些什么想妈妈想爸爸，沈长生咳嗽一声在心里想他们真是懦弱。

    他神情恍惚又颓然的跪在墙边，脊背直挺，像是一只站在笼中立柱的鸟。

    那间关着小鸟的笼锁在外面，他将穿进门框里的锁舌暴力扯开，满是灰尘的牢笼便展露在秦松竹面前。

    “小竹。”

    “沈长生。”

    “他？”沈父嗤之以鼻，随即婴儿的笑声又让他神色缓和：“小竹呀，要不要看一看你风华弟弟，这孩子可乖了。”

    数列推算错误，长长的竹鞭在小腿上留下烙痕，沈长生扶着桌子咳着嗽，一整张脸都被憋红。

    某一天，一觉睡醒的秦松竹捂着脸在床上躺了好半晌才认清了自己。

    沈长生想着，他将手里的编程书翻了一页。

    “我们不在这儿了好不好。”秦松竹急切的握着沈长生的指尖，他焦急的看着对方：“长生哥，我带你走，你跟我走，我们不在这儿了，好不好？”

    抵达沈家别墅时庆祝的宴会临至结尾，秦松竹在车上已经得知为这个沈风华，沈家短短三个月就已经举行了五次宴会。

    秦松竹没回应，只是继续问：“沈长生呢。”

    无关紧要的人再度被提起，这让沈父有些挂脸。

    秦松竹呼吸停滞，鼻头发酸，走向沈长生的每一步都带着沉重。

    秦松竹三步并作两步，奋力游进了他的海。

    人类就该上学。

    闻言秦松竹的心瞬间跌落到谷底，他不管不顾的拨开沈父抬腿就往二楼书房里冲。

    是的，他是一头鲸鱼。

    这是什么！这是他秦松竹有魅力啊！

    是的，他喜欢沈长生。

    秦松竹徜徉在这份喜欢里无比嘚瑟，他心甘情愿的接纳着沈长生的照顾跟好意，甚至逐渐沉溺。

    “你们不是说不来吗？我家风华真是可爱的要命。”沈父忍不住开始炫耀，目光一转看见了秦松竹：“哎呦小竹！你回来了？”

    小时候幼儿园，长大后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甚至研究生，博士，博士后。

    欢声笑语的人群他不在乎，跟他打的招呼他没空回应，有人挡在身边他就绕路。

    然而这种状态戳破是在一次聚餐之前。

    很好，严女士不说话了。

    他哭，眼泪没入沈长生的衣领，将他买给对方的毛衣哭湿一片。

    这才是他的人间。

    “哥哥。”

    沈长生循声扭头，俊秀的脸颊上是红肿的指印。

    难道我真的是一头鲸鱼吗？

    秦松竹有些疏离的点了点头，他问沈父：“长生哥呢？”

    那孩子看上去粉雕玉琢可爱的很，沈长生第一眼就喜欢。

    我为什么会习惯？我为什么会觉得就应该如此？我为什么如此坦然？

    第一次察觉到父母不爱自己，沈长生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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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是一条需要浮出海面的鲸鱼，在名为“沈长生”的海里畅游，等需要呼吸浮出水面时才惊觉。

    “他们不会爱我。”

    要认真看，晚上父亲会来检查。

    当时严云裳还吐槽道：“过几天百日一定还要举办。”

    青年的声音满是泣音，这让沈长生终于找回了去往人间的路。

    “沈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