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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冽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怎么样林秘书，小时候的我好看吗？”

    他感觉霍宴就是故意想要为难他。

    小时候没那么好看，现在更好看了，才会让人开心。

    霍宴薄唇轻启。

    但身上已经具有霍宴现在的高冷气质了。

    “是吗？”霍宴勾了勾唇。

    这人有病吧？

    “虽然只有这张照片，但只从这张照片里就能够看出来，霍总你小的时候精致好看，从小就气质不凡，跟其他小屁孩儿完全不一样，肯定很受大家喜欢。”

    幸好，霍宴总算放开他了。

    林阳：“？”

    没想到是阅读理解。

    还跟自己比起来了。

    低沉的声音从胸腔往上发出来。

    “没看到照片前，我就觉得霍总你小时候一定很好看了，毕竟你长得这么帅，小时候怎么可能不好看。”

    温热的气息，带着丝丝缠绵。

    简直跟现在不高兴的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

    “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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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不出来他到底满不满意他的回答。

    林阳：“？？？”

    反正小时候都已经过去了。

    直到霍宴将一个相框，递到林阳面前。

    林阳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我小时候不好看？”

    林阳：“……”

    照片里，是一个小霍宴，侧坐在椅子上。

    “那你说我是现在更好看，还是小时候更好看？”

    “嗯。”

    不管是笑还是面无表情，都一样让人觉得讨厌。

    没想到霍宴又说。

    林阳的意识回笼，视线下意识地落到了照片上面。

    林阳看着这张床，比霍宴现在睡得那张床还大，估计有三米宽。

    “怎么好看？”

    一句简单的话，有很多深层次的含义。

    小时候更好看，只会让人难过自己长残了。

    霍宴突然问道。

    “让我没想到的是，霍总你小时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我就没见过比你好看的小孩儿，简直惊为天人。”

    林阳顿时感觉自己浑身都被霍宴包裹了。

    紧抿着嘴巴，黑色的瞳仁紧紧地盯着摄像头，一脸很讨厌拍照的样子。

    再好看又能怎么样？

    还认真解释道。

    不过因为他那个时候的脸上还有些肉，而且人本来就长得好看。

    他自认为自己回答的很完美，没想到霍宴反应平淡。

    他还以为是选择题。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尽管他的表情再怎么臭，也让人觉得可爱。

    脸也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林阳正看得出神，霍宴的手突然绕了过来，抓住他的肩膀，下巴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

    七岁时的霍宴，脸上还有些肉，看起来有点可爱。

    又不会给他加钱。

    “看来我在林秘书你的眼里，一直都很好看，林秘书你总是喜欢躲着我，我还以为你觉得我丑呢。”

    如果让他选择的话，肯定是希望别人觉得他现在更好看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对老板没有外貌上的意见，只要是老板，他都想躲着。

    递过来的时候，衣袖带着一阵冷香。

    “额……”林阳不自在地动了一下手臂，犹豫道。

    林阳：“……”

    “现在更好看？”

    林阳还以为如果他说不出个所以然，霍宴就不会放开他，他斟酌了一下以后，说。

    握着他的那只手也很温暖。

    以前好看还是现在好看

    有点吓人。

    林阳下意识地想离他远点，没想到霍宴的手缠得更紧了。

    “那在你眼里，我现在是长残了？”

    林阳还以为是二选一，排除一个错误答案以后，剩下的就是正确答案了。

    “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看得出是我吗？”

    “额，其实我觉得霍总你是小时候，还是现在，都是最好看的人，我都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看的。”

    他还以为霍宴肯定也会这么想，没想到霍宴冷声道。

    “那就小时候更好看。”

    “这里就是我睡了十几年的床，我从三岁开始，就一个人在这里睡觉了。”

    霍宴放下相框，拉着林阳来到窗前。

    呼出的热气轻轻扫在林阳的脖子上，林阳感觉脖子有些痒，下意识地缩了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