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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序眠不吃他的狡辩，碍于肢体的不便没办法过来，只能言语攻击：“我看错你了，太不仗义了，居然和霍然狼狈为奸。”

    身边轮子滚过地面，萧序眠路过宋景昭，拍了下他的手臂：“我先走了，等我腿好了再安排接风哈。”

    【宋景昭：骨裂。】

    他睁开眼等待，不多时便停稳了。

    宋景昭理不直气也壮：“等你到京城也都知道了，提前一会儿也有心理准备。”

    【霍然：他怎么回事？】

    咚, 咚咚，咚咚咚……

    关掉手机，宋景昭闭上眼睛想要眯一会儿，却听到萧序眠咬牙切齿叫他的名字。

    司机为他打开后车门，宋景昭坐进去才发现内有乾坤。

    宋景昭收回目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片阴影，他捏住自己的食指指节，内心震动。

    【宋景昭：……他自己撞的。】

    交警开路，好大的手笔，而前面的司机似乎见怪不怪，这让他更好奇父母的身份了。

    【霍然：？】

    “少爷。”管家躬身，伸手引路，“太太在前厅等您。”

    “阿昭，是不是你和霍然说的，他过来嘲笑我。”

    【霍然：我还以为你终于受不了他了。】

    萧序眠被陈屿双掌合十下拜的动作气得直翻白眼，他只是骨裂，不是身患绝症。还没死呢，不需要他的香火。

    宋景昭点点头，趁萧序眠被人推走的时候拍了张照片。

    “不用。”萧序眠大手一挥拒绝，“我带着医生的。”

    门半敞着，由于还是下午，屋内没有开灯，里面黑洞洞的像是吃人野兽的大嘴。

    【霍然：你打的？】

    宋景昭都没有感觉到司机踩过刹车，连红灯也没有吃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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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舷梯下停着三辆车，司机都在边上站着。

    院子里很安静, 管家的脚步声很轻, 只有鞋底和青砖的一点点摩擦声。

    “少爷。”

    从连廊出来就是一片空敞的院落, 一侧凿了水渠引来活水，汩汩流入一汪小池塘。

    其中一辆有着显眼的迈巴赫粽子标，剩下两辆则看上去平平无奇。

    宋景昭不痛不痒“哦”了声，任凭他在那喋喋不休地数落，从小时候念叨到现在，自顾自闭目养神，只把他当做白噪音。

    对面的输入中显示了许久，然后消息才被发过来。

    没等他开口骂，陈屿先行一步躲到宋景昭身后。

    走出几步回头再看，陈屿果然直直走向迈巴赫。

    他身后的陈屿踮脚，看到这张照片被发给了一个备注为霍然的人。

    不再迟疑，宋景昭回头，脚步生风。

    【霍然：……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看到这条消息宋景昭沉默了，究竟是他的形象不对，还是萧序眠在霍然那的形象有问题，为什么霍然会觉得他会他萧序眠打到骨裂。

    他身后扶着轮椅的人弯腰轻声说道：“宋少好，我是萧少的随行医生，萧少的伤势坐飞机是没有问题的。”

    宋景昭听得最清晰的是自己心跳声, 随着离门越来越近跳得越来越快。

    如果早一天知道萧序眠也在这架飞机上，他肯定要申请自己坐别的飞机，避开这位瘟神。

    宋景昭看着他被搬上两辆普通的车其中之一，心底了然，迈步向另外一辆。

    车子减速得悄无声息，稳稳停下，早已等候在此的管家立刻上前打开车门。

    他往车窗外瞧去，车头几米处有着两个穿着明亮背心，骑着电动摩托的人。再往后看，果然也有。

    车子行驶平稳，颠簸感几乎没有，明明接近高峰期，他们却一路畅通无阻。

    迷迷糊糊间，宋景昭感觉到飞机向下俯冲，耳朵闷闷的。

    窗外的景色从他眼熟的地方变换至陌生，接着驶进一个车库。

    池水清澈，能看见底下铺的鹅卵石和金红的数尾锦鲤, 池面上方是几朵粉紫的睡莲, 几株长寿松立于四角。

    记忆

    宋景昭看他抻着一条腿，压压嘴角问他：“你这样能坐飞机吗，要不要过段时间回去？”

    宋景昭下车一扫，发现这个车库居然是四合院改的，和隔壁打通，留了连廊通向隔壁的院落。

    宋景昭站定，一时间不知道往哪里走。

    宋景昭向前的脚步顿了顿，和引路的管家拉开几步距离后才又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