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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少惟不怕方郁变得娇气,一向脸皮薄的方郁能在他面前喊疼撒娇,他很受用。



    方郁有点惊讶的看宗少惟,像是在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会知道方郁晕血,方郁从来没告诉过他,是真的表现得太明显了吗?宗少惟都能看出来……



    宗少惟本来也没打算让他站起来,于是没说话,只是上前把电视打开了:“无聊就看着玩吧。”

    “……好多血。”方郁抬起脸,牙齿忍不住打颤,他问宗少惟,“为什么一直冲不干净?”



    晚饭只能是宗少惟做,方郁手指伤成那样,也帮不了什么忙,况且他确实头还晕着,坐在沙发缓了一会。



    其实——



    宗少惟注意着他这边一直没有动静,问他:“感觉怎么样,还疼?”



    宗少惟看着他脸白了一片,抓着他的手往外走:“闭嘴,跟我出来。”



    宗少惟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小动作,纱布被血液沾染了一大片红色,终于把血止住了。



    笨死了,蠢死了,没用,废物。



    方郁想,他会晕血,只是因为曾经亲眼见到过更多,更浓烈的大片鲜血,一时间映射到现在了而已。



    几天思考后我来细致认真的解释一下吧:



    发现大家都在好奇宗少惟为什么要叫养乐多



    方方是他老公叫哒嘻嘻



    宗少惟皱眉:“看不到血了还晕?”



    舟舟刚给宗少惟起这个名字时我也摸不着头脑



    “行了,就这样了。”宗少惟看起来还挺满意自己的包扎技术,“动一动我看看。”



    但这次宗少惟先他一步说:



    方郁也不知道为什么,宗少惟刚才明明已经把沾了血的纱布都处理掉,丢到垃圾桶了,可方郁却还是能闻到一股很浓郁的血腥味,胃里也为这点过于敏锐的嗅觉而翻江倒海。



    方郁的话



    “对不起我忘了。”方郁头还晕着,宗少惟喊出的声音在耳边持续放大,更像尖锐的嗡鸣,听不真切,只是本能的道歉。



    见宗少惟还在看着自己,方郁尝试着动了动,可腿软得站不起来,只好说:“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就好了。”



    所以我命令宗少惟花名就叫养乐多了!



    他的动作不算重,但要止血就必须贴紧,伤口火辣辣的疼,方郁手止不住往回收,小声喊:“好疼……”



    不过这次方郁倒是忍住了,碘伏浸润到皮肤和伤口,一阵痧痒,当然也是疼的,但方郁咬着牙,肩膀在抖,却没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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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包扎好,方郁食指上突兀出现一个鼓囊囊的纱布包,看起来很滑稽。



    方郁摇摇头,如实说:“是有点晕。”



    身为一个丈夫,也没道理把妻子泪眼婆娑对着自己喊疼的权利剥夺。



    “上碘伏给你消消毒,可能会疼,忍着……算了,忍不住就叫出来。”



    就是少对多的意思!没啦!



    方郁听话的屈动那根手指,被裹得太严实,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很小频率的动作。



    “因为你蠢!”宗少惟看着他指腹上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流不完一样往外冒,心跟着紧起来,语气恶劣的对他低吼,“流血了不去找药箱,你指望着在这冲水能冲好?!”



    他的眼睫垂下去,神情有些低落,嘴巴微动,看起来又是想道歉。



    “疼也忍着,好好切个菜还能把手切伤,你是几岁小孩?这点事都……”宗少惟蹲在沙发边,注意着方郁脸上苍白的血色,指责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叹了口气,换成了,“觉得头晕就闭上眼。”



    方郁这个时候脸色已经很苍白了,呼吸间那一口气堵着,心脏跳得很快,还是很晕。



    方方和小鱼都比较萌啦~



    或许并不是因为刚刚那点血。



    宗少惟看着觉得好笑,也真的偏头低低笑了一声,他看着方郁,语气多无奈一样:“方郁,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在这待着吧,今晚我做饭。”



    而且养乐多是酸的口牙(大家懂得都懂吧)



    作者有话说:



    方郁忽然就想到这些话,宗少惟都对他说过。



    我喜欢叫他小鱼



    要开始郑重且严肃的探讨这个话题了(咳咳)



    宗少惟不常回来,但知道药箱在哪,三下五除二找出里面的纱布,裹在方郁手上。



    我也不知道。



    他想要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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