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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盛豪默不作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揉皱巴的纸团，递给他。

    “曾副处，麻烦注意点儿影响，我的名字不是你随便就能喊的。”

    “影响？”曾盛豪笑起来，“如果你真的在乎影响，当年就不该帮我，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有一腿，霍少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到底么？”

    “下一次，”曾盛豪望着他，“是什么时候？”

    曾盛豪点头：“这月有很多假，打算抽空去做咨询。”

    霍晔迷惑：“？”

    曾盛豪气得一笑，急得追出两步，“霍晔！站住！我是不是处男，你心里没点数吗！”

    霍晔笑了声，凑近在他嘴角啄了几下。

    曾盛豪眼神幽怨地盯着他，不吱声。

    隔着一道门缝，霍晔回眸瞥他，冷声警告：

    霍晔否决：“不行，起码得留出半月的术后恢复期。”

    “曾盛豪你别犯蠢了行不行，”他不理解问，“我不想着你，还能想着谁？”

    霍晔接过打开，是张字迹飘逸的签名：

    “先有蛋。”赵茂青道，“鸡最开始是从另一种类似于鸡的生物演化过来的，两只鸡祖先结婚后生了一个蛋，蛋孵化出来，才是真正的鸡。”

    曾盛豪摇头：“没关系。”

    “那就这几天吧，我派个靠谱的司机接送你治疗，”霍晔拍拍他肩膀，嘱咐道，“等术后躺在家里多养养，别再作了，听见没？”

    这小子怎么不按往常剧本走？

    霍晔眉头拧起来，瞪他：“你又不上班！能有什么急事儿？当年不挺有健康意识的么！现在把自己作践成这副样子，还嫌不够是吗！”

    大娃亦步亦趋，手里提着个装了60多个鸡蛋的篮子，好奇仰头问他：“叔，这世界上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下一秒，他捂紧衣服，急匆匆地摔门离开，“不要！滚远点儿你这个死变态，当年是你先甩我的！”

    “见面还是尽量挑公众场合吧，这年头邪门的人挺多，省得又给他们逮住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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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诧异回头，“还有事儿？”

    “他可怜我这把年纪了还没混出头，”曾盛豪难掩怨意，“让我拿着签名去巴结你几句，求霍少看在他的面子上赏我碗饭吃。”

    “至于亲嘴的话……”霍晔挠着下巴思索，“去公厕是不是有点太臭了？但总来这里也不行，我叔会发现。”

    曾盛豪：“……”

    “甭咨询了，”霍晔不耐烦挥手，“我给你找人，你这周哪天方便？直接过去做检查。”

    “不行，”霍晔摇头否决，“我现在只跟处男上床。”

    “去邻省倒是行，正好前阵子我频繁出差，我家老头儿嫌麻烦，一口气给我批了半年的出京许可，不过你现在这身份，”霍晔皱眉琢磨着，“好像不能随便离——”

    “行了，整天不务正业的，多耽误前程！”霍晔挥手离开，“走了！如果真想干我，就等你变成处男了再说吧！”

    “不管床伴还是炮友，恋人或者奴才，”曾盛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正式发出邀请，“霍少哪天有空，我伺候您。”

    霍晔哈哈哈大笑起来。

    曾盛豪认真点头：“嗯！”

    “但是安排在月末的话，”曾盛豪低声道，“整个月你都会一直想着我……”

    “一只会唱歌的鸟儿罢了，养着玩儿的，”霍晔两三下将签名撕碎，挥手洒了出去，“不用放在心上。”

    霍晔莫名被这眼神烫了一下。

    然后就气笑了。

    凤扬秋。

    赵茂青左手拎着个装满蛋的编织篮，右手抱着二娃走出来。

    凤扬秋那小子是真飘了，这还没混上顶流呢，就开始使唤上主子了，若有朝一日真给他捧上青云了，那还得了？！

    霍晔走没两步，衣袖忽然又被身后人拉住。

    曾盛豪望着他笑：“嗯！”

    “我先走，等十分钟后你再出去。”

    “……嗯。”

    曾盛豪想了想，安排道：“月末吧，29、30、31号，哪天都可以。”

    鸡棚几道塑料门帘被掀起，一阵混杂着鸡屎臭的羽毛骚腥味飘了出来。

    十月金秋收获季，农庄鸡叫犬声吠，远处连片田地里弥漫着淡淡的秸秆清香。

    霍晔愣了。

    “我想跟你上床，”曾盛豪炽热眸光灼灼地盯着他，“四天五夜的那种。”

    霍晔挑眉，“你是指见面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