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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柏犹豫了一会，点点头。

    见道森还是有些惴惴不安，萧柏转移话题：“你去见了428以后，对他和唐笑之间的关系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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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428嘲弄的笑容在他脑海中依旧徘徊不去，那笑容古怪而又僵硬，犹如狼披上了羊皮，混入羊堆里。

    居然真的低头了……

    “怎么看？我用眼睛看，”道森叹了口气，“你的那个猜测我依然认为是不可能的。”

    ……

    郁明他们几个注意到洛奇和唐笑之间有些僵硬的气氛，以为他们是吵架了，连忙凑过来试图劝架。

    内心深处，他或许期盼着唐笑是可以控制428的，不是因为什么八卦和狗血心理，除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外，还意味着这或许代表了一种……可能性？

    “……”

    这一刻，唐笑在郁明他们几人心里的印象在悄悄发生改变，依然是天才，但好像……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抱歉。”唐笑说，“让你们担心了。”

    一百多年前，真菌没有开始暴走的时候，真菌和人类的关系其实还算和谐，真菌为人类提供了蘑菇（子实体）作为食物，而人类的养殖使得真菌数量比起野外时代获得成倍增长，人类世界的种种加工工艺也离不开真菌，例如面包和啤酒。

    他在里面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类至今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菌之王开始暴走，促使整个真菌王国对自然界的入侵。

    洛奇强忍着没有让步，板起脸的时候甚至带上几分强硬。

    到现在，生活在底层的人已经谈菌色变，真菌已经成为死亡、灾难和疾病的代名词，只有萧柏等一种科学家还能在一些期刊上发现百年前残留下来的真菌和人类和谐相处的只言片语。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扯下皮囊，冲进羊堆大开杀戒。

    郁明他们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唐笑有点在意，以至于做实验都有点心不在焉，又不小心打翻了一个烧瓶。

    “是啊，说出来大家想办法解决。”

    唐笑抬头看他，面无表情。

    “哪怕428已经拥有了智慧？”

    郁明、安迪他们甚至已经想好唐笑发飙的话该怎么拉架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唐笑并没有生气。

    道森说，“你害怕的，无非是唐笑拥有控制428的力量，可以轻易把组织里其他人杀死，是一个不稳定因素。”

    “有时候意外到来，一个人是绝对无法隐藏内心的真实想法的，尤其是在面对可能威胁他的存在。”

    这话说的僵硬，甚至带上几分命令的语气，郁明他们几个都有点惊讶，他们对洛奇的印象大抵都是跟在唐笑身后的跟屁虫，或者班底、心腹之类，总之表面上看洛奇是完全以唐笑为中心的，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用那么僵的口吻对唐笑说话。

    “那事情就很简单了，我看过了之前唐笑的医疗记录，428曾经袭击过他，是不争的事实，而且最后一次濒临死亡，如果他真的和428没有那种关系，他内心深处对428应该只有恐惧，而没有其他情绪。”

    见萧柏似乎不太满意，道森无奈地道：“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你说的428的眼神或许更接近于敌意，或者食欲，总之不是那种狗血的情感，不过如果你实在困惑，不如试探一下吧。”

    萧柏闻言陷入了沉思，其实他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

    “就是因为他的智慧，让我更加坚定，这种怪物不可能会受人类的驱使。”道森缓缓地说道，“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那他毫无疑问是个疯子，他在玩火自焚，那种怪物不是人类可以驾驭的，这就是我的判断。”

    道森有点萎靡了，甚至不用想都知道，萧柏说的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更大的可能是那群搞理科的对他的猜测不屑一顾。

    “你们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啊。”

    洛奇忍不住了：“唐，你今天晚上不能再加班了。”

    唐笑跟随着洛奇出了会议室，脑海中却闪过之前那位心理学家的背影。

    唐笑今天果然没有值夜班，和洛奇一起下班打卡，吃了晚餐，他踩点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周围的研究员有一个算一个都惊了。

    洛奇这是干嘛？唐笑现在好歹也是小老板啊，他不要命了？

    几个一级学者忍不住面面相觑，有些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洛奇没有搭理他们，严肃地对唐笑说道：“我不知道你在急什么，每晚上都要留下来，科研不是这么做的，你这样不但做不出来好结果，还会拖垮自己的身体，你不能再继续值夜班了！”

    “怎么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