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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不会留疤了。



    但很遗憾,他只是个凡人。



    秦颂一直阴沉个脸,最后单手变成了双手捧着连容的脸,眼珠一动不动,小声说:“连容,你脸如果留了疤,变得不好看了,我就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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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宝子们,谢谢宝子们一直陪着我们容哥跟秦少爷,这本更得快,刚上一个榜就已经7万字啦,不出意外的话周五晚上,下一章就入v啦,周五晚上会双更6000 ,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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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听话的情人



    秦颂一天三次给连容发信息,提醒他要按时涂药,连容看他信息都是一大串啰里吧嗦的,每一串都是让他涂药,不然会留疤。



    他在外面正忙着抓一个假药贩子团伙,那假药贩子卖假药卖到猴子姥姥家去了,他姥儿被骗了五千多块钱,连容带着一帮人正堵着呢。



    他出门没带药,哪有那闲工夫回去拿,所以没涂也说涂了。



    秦颂晚上到家一看,连容还没回来,药膏是他昨晚放的,在床头柜上一动没动过,里头的药也一点儿没少。



    秦颂气得没等连容回来,扭头就走了。



    不听话的情人,得治!



    秦颂把气都撒在钟心钟诚兄弟俩身上,扣了兄弟俩一年绩效,警告他们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连容,如果连容再受一点伤,就把他们兄弟俩腿打断。



    钟心钟诚战战兢兢,他们两年前混进连容小弟群里的时候,也一直跟着连容,但连容不让他们跟,说他们也得有自己的生活才行。



    后来兄弟俩也向秦颂请示过,秦颂说那就不用一直跟着,有危险活动的时候保护好连容就行。



    兄弟俩这次一合计,决定以后偷偷跟着连容。



    秦颂连着在公司加了两天班,连容那头丝毫不知道秦颂在单方面跟他冷战,问他怎么不来了,秦颂说忙。



    连容没下载反诈app,秦颂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秦颂说忙,倒也不是全假。



    他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剩余大多数时间都在处理工作。



    他是秦家唯一一个有实力的继承者且没有对手,但爷爷那个老头子哪怕现在身体不好了,也没有把所有权限都下放给他,大部分还都攥在老头子手里。



    老头子手底下一堆“死士”一样的心腹,秦颂这些年只撬过来两个。



    秦颂会定时去疗养院看秦昌,跟老头子汇报自己最近做出的成绩,每次都会委婉地表示他手上目前管理的板块取得的成绩很突出,身上的担子可以更重一点儿。



    但老头子就会装傻,总说年轻人需要多锻炼,不能急于求成,他还年轻,才24岁,急什么?



    秦昌像个关爱孙子的爷爷,还拍着秦颂的手说他瘦了,还关心他说不要那么累,要多休息,虽然年轻,但身体更重要。



    秦颂心里冷哼,老头子还真是没话找话。



    瘦没瘦秦颂自己心里清楚,他每个月的基因定制药不是白吃的。



    他的体重常年保持不变,体脂率严格控制,还在长身体时,家里的设计师还会每个月重新测量他的身材尺寸。



    可自从长大成人后,他的衣服尺寸一丝一毫都没变过。



    秦颂觉得自己会装,百分之八十是遗传了亲爷爷秦昌的会装基因。



    爷孙俩每次见面都非常“和谐”,一个看起来非常疼爱晚辈,一个看起来十分孝敬长辈。



    秦昌总是笑眯眯的,好像12年前那个在电话里直接跟绑匪说“想要秦家退出上道城是不可能的,我孙子多得是,不差秦颂这一个,你威胁不到我的,想撕票就撕票吧”不是他一样。



    秦昌不愧是秦昌,老辣狠毒老谋深算,在秦颂没被绑架前,秦昌手把手带他,是把他当成继承人培养的。



    在身边养了12年的孙子,也可以在迅速权衡利弊后说不要就不要。



    但秦颂这些年依旧“孝顺”得很,饭桌上又是夹菜又是盛汤。



    “爷爷,您今天胃口好,多吃一点儿。”



    没人知道,他上个月才跟爷爷的私人医生说过。



    “爷爷岁数大了,一些强效但是刺激类的基因优化药就别用了,爷爷劳累操心了一辈子,现在坐在轮椅上,人总有一死,已经到了最后这一段了,就别再折腾他老人家了,也是到了该享福的时候了。”



    其实秦颂并没有对爷爷做什么,他只是作为晚辈,不建议医生再用更激进刺激性的基因改造药而已。



    而且老头子的身体,也确实经不住折腾了。



    秦颂不会做多余的蠢事,给自己留下非常不必要且无法洗清的污点。



    秦颂陪爷爷吃午饭的时候,爷爷的贴身男护工就在旁边站着。



    秦昌喝完一口汤,男护工走上前,小心翼翼拿着帕子给老头子擦嘴。



    本来这事儿是秦颂想做的,被人抢了先,有些不满地扫了男护工一眼。



    男护工也就20来岁,感觉到秦颂的视线后,低头默默退后几步。



    秦颂隔着眼镜看他:“你叫什么名字?”



    护工头抬了下,但很快又低了下去,脖子缩着,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嘴唇动了动,也没说话。



    这个护工在秦昌身边三年多了,是秦昌自己选的人。



    当时秦颂觉得他年纪太小,经验不足,奈何老爷子自己觉得合适,直接就定了他贴身照顾。



    这几年每次秦颂过来看爷爷,这个护工都是低着头在旁边站着,秦颂对他的印象不深,今天还是第一次引起他的注意。



    “别害怕,我就问问你叫什么名字,这几年辛苦你照顾爷爷。”



    秦昌回了下头,看起来有些不满:“少爷问你话呢,回答。”



    “秦少,我叫陈嘉良,照顾秦老先生,是我该做的事。”



    “辛苦你了。”



    “应该的。”



    秦颂陪着老头子吃完饭就回了公司,坐在老板椅上转了两圈儿,掏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连容的信息。



    他以为两天没去下道城,连容该给他发信息的,但一条都没有。



    这个连容,他不去,是不是就想不起来问问他。



    还说过什么三周年,他哪有一点上心的样儿?家里也没看到多出来什么礼物之类的东西。



    没一会儿,陈叔进来了:“少爷,蒋律师到了。”



    秦颂放下手机,终于坐直了身体,立马切换成了笑脸:“快请蒋律师进来。”



    蒋羽是秦昌的律师,老头子身体不好后就立了遗嘱,秦颂一开始并不想从蒋羽身上下手探听爷爷的遗嘱内容。



    只不过老头子太狡猾了,而且这几年对他的态度暧昧,让他放权也总是推三阻四说要多锻炼锻炼。



    不知道准确的结果,秦颂心里还是不踏实。



    蒋羽是个硬骨头,也很有职业操守,秦颂接触过几次,不管是软的还是硬的,他都不接,口风严实得很,就是不肯透露半点关于爷爷的遗嘱内容。



    调查这位蒋律师,秦颂可是费了不少时间精力。



    蒋羽现在无父无母,无妻无儿,有几个朋友,但也没到为了朋友放弃职业操守的地步。



    他有钱,所以钱收买不了他。



    他在上道城有名望,所以名利也收买不了他。



    他私生活简单,从不乱搞男女关系。



    还不怕死。



    简直就是铁桶一块。



    当时陈叔把蒋羽的资料表交给秦颂的时候,秦颂翻来翻去看了好几遍,只说了一句:“他是石头人吗,就没有一点弱点?”



    陈叔说调查结果就是这样,确实没有弱点。



    可是秦颂坚信,只要是人,他就一定会有弱点,一定会有怕被人知道,怕被人攻击的软肋。



    所以秦颂把蒋羽的调查路径延长拓宽,直接从蒋羽出生那刻开始调查。



    后来还真叫他查出了东西,少年时期,蒋羽对邻居家一个小男孩儿不错,两人哥啊弟的,关系黏糊得很。



    可是后来,邻居小弟弟全家出了意外,养父死了,养母自杀,邻居小弟失踪,下落不明。



    一周后,那孩子养父母尸体发臭了邻居才报警,后来警察调查后给出结果,养父是养母杀的,后来养母自杀,但是孩子一直没找到。



    基因病毒爆发后,上道城的法律里有一条是失踪人口只要过了十五年,就会被销户处理。



    刑事案件的追诉期,也是15年。



    前年秦颂就接手了家里的娱乐板块,去年签约了一个男艺人叫蓝哲,长得不错,天赋也高,一签约就拍了大导电影。



    副总跟秦颂吃饭的时候还提了一嘴,说导演海选角色的时候发愁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突然点名已经被淘汰的蓝哲出演,别人都不行。



    本来是无心之言,但秦颂还是听出了里面的门道,肯定是导演有了必须选他的理由。



    他们作为资本方没有给导演压力,所以就剩两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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