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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准这小子才是真聪明呢。

    “好。”袁宇心想黑子真是跟刚到林与闻身边变得不一样了，从前总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会被林与闻丢下，但现在整个人都放松许多，甚至都能安心休息了。

    林与闻叹气，不直接回答沈宏博的话，“张明昊这个人，能因为郑肖一点鼓励的话就全然信任他甚至愿意在官府重压下给他通风报信，”他道，“你想想他得多缺爱，多想讨好他的父亲呢？”

    袁宇一早从宫中换防回来,累得往井边一坐，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

    “你为什么那么做？”

    沈宏博眨眨眼，“你是说他只是目击者？”

    “你的妻子知道你这些事情吗？”

    林与闻整着衣领从自己的屋里走出来，“你该说袁家到底拜了什么神才对,能三代都能受天家如此偏爱。”

    “那他？”

    他哼一声。

    袁宇无奈地看了黑子一眼，“袁止带着太子殿下放风筝，大劲了，飞到太后宫里了，太子为了帮他，爬到慈宁宫的树上下不来,”他趴到井上,“我真是要疯了，我们袁家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童年不幸（十一）

    “他都招了，和案子的细节也对得上。”

    “你不是刚换防,不睡一会儿？”

    “很好，签字画押吧。”林与闻对他讲完之后就走出牢里，迎接他的是沈宏博惊讶的眼神，“这就完了？”

    张明昊点点头，“就是这样。”

    袁宇喝了口茶，问林与闻，“你这是干什么去？”

    林与闻深吸一口气，“我希望是有的。”

    一说就急。

    沈宏博扶着额头，绕着林与闻转了半圈，“那还不确认他是凶手，我就把他关在死牢里是不是不好？”

    林与闻上下打量沈宏博，“我以前没觉得你这么有同情心啊？”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早上打孩子特别精神，”袁宇松松肩膀,问黑子，“你不一起？”

    这太子偷跑的事情还没解决,又在太后那边闯了个大祸，袁宇现在真是满脑袋包。

    “我让你去做那一件事，就是我想知道，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人真的在意他。”

    袁宇顿时精神不少,惹了太后算什么,他们家袁止讨好的可是未来的天子啊。

    张明昊犹豫，“大人，我既已自首，在没有判刑前就不要告诉给我娘了吧，她生了我之后就伤了身子，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张明昊的善恶观已经很混乱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说，“我不知道大人，”他垂下脑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样做。”

    张明昊会报信，说明他知道郑肖对他做的事情是错的，甚至有些报复心思，希望官府能把事情都引到郑肖身上，但是他又害怕郑肖承担不应该有的责任……

    “袁指挥使,”黑子正好给林与闻准备茶水，正好递给袁宇一杯，“宫里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林与闻松一下肩膀，“关着吧，做戏做全套，就算是亲亲相隐，但对衙门说谎，耽误公家办案，还是得罚。”

    “那你让我查那些卷宗干什么？”这不是有口供了吗？

    林与闻也沉默下来。

    “没有了。”张明昊道。

    林与闻看着张明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没同情心我天天给你送饭！”

    他让人把纸又再递给张明昊。

    “嗯，来衙门前我已经都跟她说清楚了，也写了和离书给她，她可以带着孩子离开。”

    “太子循规蹈矩，从不犯错，竟然为了给袁止拿个风筝去爬慈宁宫的树诶！”

    沈宏博不解地追在林与闻身后，“你别跟我打哑谜啊，到底凶手是谁啊？”

    林与闻又问，“那你父母呢？”

    “……”这么一想。

    “……”沈宏博正色，“你是说？”

    林与闻没回答，把推官手下的记录拿在手里看了一遍，“你认字的，你再看看。”

    黑子两眼在面具后面弯弯的，“我和杨大人忙了一天，把大人要核对的事情都解决了，大人让我休息。”

    “他是凶手，他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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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兆的尸体找到了，我去看看。”

    林与闻也看他，“为了确定他确实在案发的现场啊。”

    “因为我觉得是我让官府误解他是凶手的，我做的是错的。”

    “可是？”

    “我跟你一起。”袁宇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