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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织没好气,“刘深那个婆娘。”
“她更疯了,开始砸我这妆台上的东西,我本想拦住她,但是我刚碰到她,”木织大概也曾红过一阵,她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看起来都不便宜,“她就那样抽了一下。”
“……”林与闻眯起眼睛,刘深知道这件事吗,“萧娘子找过你,什么时候?”
林与闻问,“你们两个人这样,多久了?”
林与闻眼睛眨了眨,“初七?”
“被谁打的?”
你当然不会知道,刘深怎么可能把这件事告诉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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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闻懒得听这些话,敲敲手边的书案,“把那个女人的名字和地址给我们。”
“那种天天干粗活的女人手上当然有劲,我差点没被她给打晕过去,”木织咬着后牙,身体乱晃,“也就是我懒得追究,不然报上官府,我让她好好吃吃官司。”
木织捂住头,大感震惊,“天,不是的啊,他说孩子是因为他婆娘没有注意到才丢的,他说都是那女人的错的啊。”
林与闻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旁边记录的陈嵩也是一直一脸嫌弃。
“如果她能给我作证的话,大人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她一耸脖子,作出抽搐的样子,“接着就抓着我的衣领子,问刘深都什么时候来找我。”
“那天刘深本应该去私塾接孩子的,所以我想,他应该是来找你了对吗?”
她不愿意说自己的岁数,林与闻也不细问,先捡着重要地问,“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那天,”林与闻吸了口气,“十五年前的八月初七,她的小儿子走丢了。”
“丢孩子这种事你肯定记得起来的,虽然很久远,但是你能记起来就说什么吧。”
林与闻吸了一口气,想了想,问,“那你还记得十五年前是怎么回事吗?”
“怎么也有二十五六年了吧。”
“十五年前的时候我俩感情没有现在好,他就是办了事就走,”木织努力回忆,“打那孩子丢了之后,他才开始在我这过夜的。”
那就是五天前。
“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她以前问都不问,怎么现在想起来了?”
而且竟然能坚持二十六年这样的生活,林与闻心想他确实是挺痴情,对两个女人同时痴情上了。
“对,是十六那天,她大概是跟着刘深过来的,”木织揉着自己的脸,“等刘深一走,她就钻进来了,二话不说先给了我一个巴掌。”
“一个巴掌就把你打成这样?”林与闻不解。
“反正他和他婆娘成婚之后,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吧,就来找我了。”
刘深的这个相好年龄也不小了,至少得三十大几,叫木织,睡在柴房边上的一个小屋里。
木织仰着头想,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打完我自己就哭起来了,然后问我和刘深有多久了。”
“初二、初七、十六、二十一。”她答得很干脆,“他是老客人了,那几天我都会给他留着。”
林与闻一边和木织交代,一边吩咐陈嵩仔细记,这可是十五年前谁都没查到的东西。
木织夸张地张开手,“那天到底怎么了,你们都这么在意?”
林与闻抿起嘴,“你和她的丈夫有这样的关系,她会生气很正常的吧。”
“你怎么回答的?”林与闻问。
木织的右颊青了一块,她翻了个白眼,“怎么回事,当然是被人打的,还能是自己撞得吗?”
“……”林与闻多少有点无力的感觉。
说着什么青梅竹马,感情深的,结果早就花开两枝了啊。
“你说说当天萧氏来找你,是个什么情境。”林与闻问。
“多少?”林与闻惊了
木织笑了出来,“大人,你怎么跟她一样,她也是忽然问了我这么一句,‘初七’!”
“这我怎么可能记得起来啊。”木织闭了下眼睛。
童年不幸(五)
“他说他看不得他婆娘的脸,一看到她就会想到孩子,”木织瞪起眼睛,“这样一想,他那就是心虚啊!”
木织愣住了,刚刚还看笑话的表情一下子就凝重起来,“我,我不知道是那天。”
林与闻打了个手势,让她别说远了,木织点点头,继续说道,“他那时候大概都是下午申时来,待个一刻就走,哦,还真是接孩子的时候。”
刘深的嘴里到底有没有句实话啊。
“我说的也是二十五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