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页(1/2)
“我只是来帮忙的,陈家买的是我人契,等欧阳大人找了新人之后,我就回去了。”
“那看起来你做伺候人这事倒是熟练。”
张二郎腼腆一笑,“大人也看得出来吧,这几位宾客都是我在照顾着。”
林与闻认同,“那你觉得他们这些人谁有疑点吗?”
“说起来,”张二郎想了想,“我觉得那位侄小姐有点奇怪。”
林与闻眨眼,“怎么奇怪?”
“出事那天前一个晚上我曾见到她去见过老爷,”张二郎道,“那之后老爷不就出事了吗?”
林与闻皱了下鼻子,“你确定吗?”
“确定的,”张二郎很认真,“我晚上就睡在老爷主屋旁边的偏房,候着老爷吩咐,所以有没有人进屋我很清楚。”
“可是你们欧阳大人是死于第二天早上那碗粥啊。”林与闻看他。
张二郎努了努嘴,“但许娘子肯定不会下毒啊。”
“这个你也确定?”
“许娘子跟了老爷那么久,要下毒早下毒了,何必等这些宾客来呢,人又多又不好动手。”
林与闻笑了一下,“你比我想得要有见地很多,在到陈员外家之前你是做什么的?”
“啊,”张二郎有点不好意思,“不怕大人笑话,我其实从前就是个街溜子,靠乞食做零活为生,后来流浪到京城才下决心卖了身。”
“但看起来你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啊。”
“是,”张二郎笑嘻嘻的。
“那欧阳大人这一死,你还要回陈家吗?”
“是这么想的,”张二郎想了想,把一张身契从袖子里拿了出来,“但是,其实陈员外在我来这之前就把身契交给了我,让我自己选择。”
“所以也就是说你不一定会不会回去了?”
“是。”
“你把身契给我看看,”林与闻拿着身契,看着上面字样,“陈风起?”
“大人认识?”
“不,但是这个可以留给我吗,回头刑部要对照用。”
“当然。”他说完又道,“但大人您得记着还给我。”
林与闻笑了一下,“哦对了,你知道那个婉月也是建安人吗?”
“……她,她没提过。”
“你们认识,”林与闻翻着白眼,“得有三年了吧,她竟然都没说过这些吗?”
张二郎尴尬,“大人,这个男女有别,人家不说我也不能上赶着问啊。”
“好吧。”林与闻道,“那就这样吧,你画了押然后退下吧。”
张二郎点点头,起身去找陈嵩那边画押。
“你看看,跟你说的话可有出入?”陈嵩问。
张二郎表情迷茫,“那个,大人我不识字。”
这很正常,陈嵩道,“好,我给你念一遍。”
他把口供念了一遍,然后又看张二郎,“怎么样?”
张二郎像是豁出去了,“应当是没错的,”他问,“大人我在哪里画押?”
“这。”陈嵩热心地指给他。
张二郎把拇指印和手掌印都留了一个,然后把手在裤腿上擦了一擦,跟林与闻和袁宇几人行礼,“那大人我就退下了。”
林与闻嗯了一声,目送他离开。
袁宇这时候迷惑不解,“怎么回事,凶手是谁?”
“你不要着急嘛,”林与闻直叹气,“这已经算是我近些日子查得时间最富裕的一个案子了,你就不能让我慢慢地把这个案子推理出来吗?”
袁宇真是急死了,“你往常也不这样啊。”
“怎么讲呢,”林与闻抿起嘴唇,“因为这个是欧阳大人的一道题,所以我就想像解题一样把这个案子解决了。”
陈嵩把张二郎的口供和身契放在一起,“我看大人你是根本不知道谁是凶手吧。”
“怎么说?”林与闻抬眼看他,拿过那几张纸。
“因为这张二郎的口供除了证明婉月说的在陈家做过工的事都是真的,也没什么用处吧?”
“当然不是,”林与闻问陈嵩,“你记得你昨日说,这个婉月手很白净,所以她肯定不干粗活,但是张二郎这么一说,说明婉月是干过粗活的啊。”
“……”陈嵩被林与闻绕迷糊了,“那意思是,婉月不是当年的乐伎?”
林与闻看着他,耸了下肩膀,眼神调皮,“你觉得呢?”
“大人!”
林与闻睁大眼,“你可也是十几年的老捕快了,什么主意都没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