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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是老板娘做饭，两菜一汤，芹菜豆干炒肉丝，麻婆豆腐，再加一份番茄蛋花汤。

    周彤货也不盘了，烟也不抽了，把那瓶北冰洋开了盖，拿起手机翻张颜的企鹅。

    周彤见她还提着一袋子蓝莓，想那可能是她给她小姨带的。

    张颜心里更憋气，饭没吃多少，把碗洗了午休的时候给周彤发消息，周彤看了她一大堆没回复，她问：“彤哥你在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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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彤空间里的几个相册都被她翻了个遍，她一边翻一边评论留言。

    张颜有点不好意思，还在想怎么回复，周彤又发来消息：“才开始不熟练正常，没谁一开始就熟练，你比他有实力就行，时间会给你答案，好好工作，不要东想西想的。”

    杂乱的柜台上摆着一桶海鲜泡面，周彤左手挑起一点面，手腕上是一串深褐色的菩提，张颜看了看，周彤又发来消息，“刚忙完。”

    张颜“哦”了声，不过她心情好，不在意周彤的敷衍和客气，“没事，说了是道谢，请你吃你就要吃，我走了，彤哥你忙。”

    素颜：“好帅好帅！”

    微信出来有三四年，但大家似乎用企鹅的时间更多，张颜很开心，“好呀，不过我一般用企鹅，你把我企鹅也加上吧！”

    素颜：“色/色/色/”

    周彤叫住她，盯着她那点圆弧有点出神，张颜回头茫然看她，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素颜：“彤哥，你头像是你吗？”

    张颜突然觉得动力增加了不少，把手机收好，又把脏乱的电脑桌面全都收拾了，老板娘见她手脚勤快，捅了捅老板的胳膊，老板也挺满意的，小声道，“看看再说。”

    周彤还是没回复，等张颜快上班了，周彤拍了一张照片发过来。

    也不知道这照片在她眼里是怎么的惊为天人。

    ……

    十几条消息提醒。

    张颜心里委屈，黄建伟还在旁边劝，说她小姑娘慢慢来，一开始什么都不会很正常。

    张颜高兴时有点摇头晃脑，像个孩子，不，她就是个孩子。

    周彤：“……”

    最新的一条是前两天发的。

    她回复：“你是不是没事干？”

    她的说说几千条，几乎都和许嵩有关。

    她就是很乖。

    素颜：“嵩哥发新专辑啦！等我有钱一定要去看嵩哥演唱会！吼吼！”

    学生多，除了练习还要完成老板布置的作业，主要是photoshop的运用，但是有些学生理解能力不高，有些问题反复问几次还是不会，她教学完成的磕磕绊绊的。

    她的账号什么信息都没有，不像张颜的空间，连日志都是许嵩，留言板几万条，都是和人互踩的许嵩口号，周彤没追过星，她回复张颜，“恩。”

    企鹅信息提示响起。

    周彤的头像是她，之前没剪寸头，但也是短发，有点非主流，在卫生间穿着背心对镜拍的，谈不上多好看，但是用习惯了，她就懒得换。

    张颜的网名叫“素颜”，连头像都是许嵩，个性签名上写着一句歌词：“红雨瓢泼泛起了回忆怎么潜……”

    周彤把自己的苹果机拿出来，有点无奈道，“加个微信嘛。”

    她之前觉得这个女生内向腼腆，但好像完全又不是那么回事。

    她是真多面啊。

    周彤看着她掏出一个崭新的小米机，兴冲冲研究半天，终于把她的企鹅和微信都加上了。

    还有一部分学生觉得她太年轻，有的学生年纪比她大，有时候她主动去教，他们也宁愿去找那个半路出家的黄建伟。

    老板边吃边说她上课木，要主动去给学生讲课，不能拿工资不办事，每个月十号发工资，这个月的不发，因为要押在这，防止她跑路。

    素颜：“好帅呀！！！”

    她给自己找补，“大家已经算是朋友了吧？”

    刚好有人买东西，她放下手机，给人拿货去了。

    周彤心里发笑，这回没再叫住她。张颜本来是打算走的，左右看了看，从大冰箱里取出两瓶冰好的北冰洋，利索地结了账，“你一瓶我一瓶。”

    周彤忍不住笑出声。

    张颜发来几个感叹号。

    素颜：“彤哥你也太帅了吧！”

    张颜对这份工作不是很适应。

    “喂。”

    也许是怕周彤不要，她抱着自己那瓶跑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