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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候，阳台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劝告

    他可以给她正常的夫妻生活，但他心里有个人。

    在婚前傅真当着苏家傅家所有的人的面，都和你们母亲苏玉珍说了——

    傅斯年走了进来。他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外套肩头沾着一层薄薄的寒意。他看见林栖还醒着，微微愣了一下，反手关上门。

    门被轻轻推开。

    安静了好一会儿，傅斯则开口了，声音低沉：“刘叔，别激动。后来呢？”

    他放下茶杯，声音沉了下来：“当时苏家落寞，死命扒着傅家。

    苏家也因为傅家得了荣华富贵，有什么对不起的？当时连契约都签了。”

    “你们兄弟几个，少气他一点。傅真虽然有时候糊涂点，但大事上从来没有糊涂过。

    傅斯则靠在墙上，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他没有弹掉烟灰，就那么让它烧着。

    这么多年了，身边像他这种位高权重的，红颜知己大把有的是。

    刘老爷子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情绪有些激动。

    他打仗不要命，我不放心，后来也跟着去了。

    他喝了口茶，语气更重了几分：“你妈虽然没有见过林虎，但这个人她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他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那个孩子……好好待他。”

    刘爷爷又喝了口茶，平复了一下情绪：

    然后他迈步走进了屋里。刘牧朝三兄弟微微点头致意，也跟了上去。

    是苏家非要和傅家结亲的。

    “后来傅真心里还是过不去，就去参军上战场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三兄弟，语气沉了下来：

    “什么时候醒的？也没给我发个消息。”他在床边坐下来。

    傅斯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傅斯年站在栏杆边，背对着所有人，望着远处泛白的天际线，一言不发。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一些：“傅真这人负责，娶了你妈就是他的责任。

    “怎么对不起你妈？这个事情是过了明路的，当时说得一清二楚，还立了契约呢。”

    傅斯年站了很久，终于动了一下，转过身来，声音有些哑：“我去看看栖栖，他估计要醒了。”

    傅夕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傅斯年身上：“还有老三。傅斯年，我跟你说——你要是真心和那个林栖好，你就一心一意对他。

    刘老爷子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稳了稳情绪，才开口：

    你俩要是能成，就是一段良缘，其实也很好。我和傅真，是打心眼里高兴。”

    刘牧赶紧上前一步，端了杯茶递过去：“爸，喝茶，喝茶。”

    她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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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也不会挣下这么硕大的家业，傅家也不会兴旺至今。”

    夜风穿过栏杆，吹得烟灰缸里残余的烟灰轻轻飘散。

    说是退休，但人还在中央，影响力还是很大的。你们几个没少受到庇佑，别不知足。”

    “我醒来没见你人影，下楼碰见正缘，她说老爷子生病了，你们都在二楼，我们在楼下等了一会儿。”林栖说，“我睡不着。”

    在那个年代，他就守着你妈，生了你们几个，从来不沾花惹草，事事都让着你妈——还不行吗？”

    你要是敢学玩玩那一套，我和傅真绝对不同意。

    傅斯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又点了一根烟，没有阻止。

    她显然一直在偷听，此刻情绪已经压不住了：“那我妈呢？他对得起我妈吗？

    这事是过了明路的，正大光明，你们母亲是同意的，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唉，他原来就是个富贵小少爷，上了战场就仿佛林虎附身一样，很不要命。

    傅夕瑶大步走了出来，脸色铁青，眼眶通红。

    林栖坐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页面停在通讯录上。他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在门口停住了。

    阳台上安静了很久。

    阳台上只剩下三兄弟和傅夕瑶。夜风还在吹，天际线上那道灰蓝色的光带越来越宽，天快要亮了。

    他说完，站起身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了，不说了，傅真烧也退了，我去客房休息一下，你们也歇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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