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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栖被她拽着踉跄了几步，想要挣脱，但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们。

    几个原本坐在沙滩椅上的人站了起来，目光好奇地落在他身上。

    他一直跑到别墅区的入口，才停下来，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在场的人。

    他听见身后传来傅夕瑶的声音，带着怒意：“你给我站住——”

    “这不是跟着我三哥的那位嘛。”傅夕瑶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腔调，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看见你几回了，一直不知道你叫什么。”

    他不知道那群人会对他做什么。但他知道，留在那里绝对不会讨到什么好。

    他扶着路边的一棵棕榈树，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来。

    他站在那里，面对着那几个人的目光，面对着那些不加掩饰的嘲弄和打量，胸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四周很安静。没有人追上来。

    他想起傅斯年曾经跟他说过的话——不占优势的时候，先保全自己。

    七八个男男女女围坐在一起，有人在烤串，有人在喝酒，音乐声震天响，笑声和尖叫声混杂在一起，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混乱的热闹。

    她身后不远处，是一片被椰林半包围的空地，那里摆着几张沙滩椅和一张长桌，桌上堆满了烧烤食材和饮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金丝雀。”

    傅夕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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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栖的指尖掐进了掌心里。

    “放手。”他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肺部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喉咙里带着一股铁锈味。

    他没有回头。他拼命地往前跑，跑过沙滩，跑过椰林，跑过那条通往别墅区的石板路。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笑。

    七八个人，三四个男的，剩下的都是女生。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带着几分攻击性的漂亮面孔。

    “你看这脸是脸，腿是腿的。”

    林栖感觉到一阵恶寒。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那个戴棒球帽的男生，一字一句地说：

    “林栖。”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呼吸急促而滚烫，但他不敢停下来。

    他跑得很快，脚下的沙子有些陷脚，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抬起头，对上了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有人猛地拉住了他。

    傅夕瑶带他来这个地方，就是为了看他难堪的。

    他心里快速地估算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想当还当不成呢，只能靠一个傅夕瑶一个没钱的。”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刚才那件红色的吊带裙，而是一件亮绿色的短上衣配白色热裤，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但他没有发作，他知道自己不能发作。对方人多，他打不过。

    林栖挣了一下，没挣开。她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

    那些男的身形都不算瘦弱，有一个光着膀子的，胸口纹着一片复杂的图腾，看起来不是好惹的角色。

    “瑶姐，这位是谁啊？”一个烫着卷发的女生歪着头问道，手里举着一串烤好的牛肉。

    “飞鸟入林，寻一处枝干寄存身形，这名字取得好，和你的身份真相符。”

    林栖没有等她们的反应。他猛地把手臂从她手里抽出来，这一次他用足了力气，傅夕瑶没有防备，被他挣脱了。他转身就跑。

    林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那只手攥得很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

    傅夕瑶拉着林栖的手臂，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三哥的人。”

    “别急着走啊。”傅夕瑶没有放手，反而拽着他往派对的方向走了两步，“来都来了，认识一下嘛。”

    “可不是嘛。”另一个戴棒球帽的男生接话道，眼神毫不掩饰地，从林栖的脸上滑到腿上，

    “你叫什么名字？”傅夕瑶问。

    那个卷发女生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目光在林栖身上上下下扫了一遍。

    那个男生的笑容僵了一下。

    旁边一个剃着寸头的男生吹了声口哨，大大咧咧地打量着他：“长得还真不错，你哥眼光真好。”

    如果真的要动手，他绝对不是对手。

    “林栖。”那个戴棒球帽的男生玩味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个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