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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目二考过那天，天气很好，林栖的心情好得不行。

    佣人应声离开。

    可预想的训斥没有来。

    林栖被看得心里发毛，赶紧低下头。

    林栖半躺在地上，彻底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林栖等了几秒，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撞进傅斯年带着几分玩味的目光里，像是在打量什么笨拙又有趣的小东西。

    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冒失了。

    他掏出手机，先给奶奶发了条语音：“奶奶，我科目二过了！”

    傅斯年的回复只有两个字：“不错。”

    “可是我——”

    林栖一溜烟跑出主卧，顺手带上了房门。

    他垂着头站在床边，老老实实等着挨训。

    林栖的脸瞬间红到耳根，手忙脚乱爬起来，结结巴巴解释：“先、先生……这床单太滑了……我一坐上来就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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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那么忙，哪有空回这种小事。

    “不用了。”

    这次他学乖了，单手死死撑住床面，一点点挪上去，全身紧绷，半点不敢放松，好不容易才坐稳。

    真丝料子太过顺滑，指尖一勾，“嘶啦”一声，布料直接扯出一道道丝线。

    浴袍领口被扯歪，眼镜滑到鼻尖，额前几缕碎发散落，那张素来冷静从容的脸上，难得一片茫然错愕。

    “嘭！”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闭眼平复了下情绪，睁眼淡淡道：“你先起来。”

    这种料子他只在超市标签上见过，从来没摸过，更没睡过。

    “上来。”傅斯年的声音淡淡传来，“这次小心点。”

    他回头看向惶恐不安的林栖，语气平淡：“今晚先回你自己房间睡，明天换好了再说。”

    他慌得抬手想补救，换个位置撑地，又是一声轻响，另一处床单也被勾丝损坏。

    “好的先生！晚安先生！”

    屁股瞬间打滑，整个人又不受控制往床边溜去。

    林栖盯着那两个字，嘴角又翘了起来。

    林栖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倒库一把过，侧方停车一把过，s弯和直角转弯也都顺顺利利。

    两人的手在半空相触，林栖像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攥住了傅斯年的手臂。

    然后又点开傅斯年的微信，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一条：“先生，我科目二过了。”

    他从驾校出来，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嘴角还挂着压不下去的笑意。

    真丝的。

    他慢慢抬头，看着已经站直的傅斯年。

    林栖立刻乖乖站好，垂首挺胸，像等待罚站的小学生。

    他呆呆抬头，看向床上的傅斯年，表情茫然又无辜。

    他正准备把手机揣回兜里，屏幕就亮了。

    一声更沉的闷响。

    可下坠的惯性太大，不仅没稳住身体，反倒把毫无防备的傅斯年，直接从床上拽了下来！

    “先、先生……”林栖声音发颤，满眼慌乱，“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傅斯年下意识伸手去拉他。

    傅斯年半跪在地板上，一手撑地稳住身形，另一只手臂还被林栖紧紧攥着。

    林栖接过成绩单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不是紧张的，是高兴的。

    出国

    傅斯年看了他两秒，转身拉开房门，对外面佣人吩咐：“把主卧床品换了，换成纯棉的，现在换。”

    “……你在干什么？”

    头顶传来傅斯年略显无奈的声音。

    傅斯年低头看着摔坐在地的少年，沉默了两秒。

    他慌忙松手想爬起来，手掌撑地时，恰好按在垂落的床单上。

    林栖瞬间僵住，一动不动，像只闯祸被当场抓获的肇事小猫。

    他暗暗松了口气，想着往床中间挪一点，离边缘远些更安全。

    对方已经扶好眼镜、拢好浴袍，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从容，可耳根却悄悄泛着一点浅红。

    “先生先生先生——”

    可刚微微一动，光滑的真丝面料再次失控。

    林栖彻底慌了，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拼命想抓住什么稳住自己。

    “出去。”

    林栖如蒙大赦，转身就想跑，跑到门口又猛地停下，回头结结巴巴道歉：“先生，对不起……床单多少钱，我、我赔给你——”

    “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