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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书合上，然后摇了摇头：“那天不行。”

    “吃完还能去旁边逛逛，你之前说宝莱有一件大衣好看。”

    这次对面终于回了。

    裴越宁教他的方法很系统，先理解概念再套题型，一步一步把逻辑捋顺，跟老师上课照着ppt念完全不是一回事。

    “基金会那边有个闭门会议，我得跟着去参加。”裴越宁说，“能学到很多东西，而且有一批被吸引的新合作方。”

    裴越宁没有给他发消息。

    对话框里只有他自己发的两条消息。

    “好，你路上小心。”

    他看了一眼时间，裴越宁这会儿应该在开会，就没敢打电话。

    又是最后一条。

    裴越宁不回，他也不发，急死他。

    做完一套卷子，罗仞把笔放下，摇着尾巴等夸夸。

    “没什么。”罗仞凑过去，“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新的水。”

    罗仞：【你吃饭了吗？】

    罗仞：【今天阴天，感觉又要下雪了。】

    罗仞看了一会儿，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想再多问点什么，又怕打扰他。

    “看什么？”裴越宁正在忙，就没抬头。

    结果裴越宁就真的没回。

    “……哦。”

    罗仞等了一会儿，把手机丢到一边，去厨房翻了点吃的。

    “………”

    他迫不及待打开微信，但结果出乎意料。

    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罗仞把手机揣进口袋，坐回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不用。”

    裴越宁沉默了一会。

    这条倒是回得快。

    他似乎没想到会被拒绝。

    他把电视关了，又掏出手机。

    “……”

    他打开对话框，拍了一张窗户发过去。

    “行，”罗仞把东西收好，拉上书包拉链：“那我先回去了，你明天还有不少东西要准备吧。”

    罗仞：【你在干嘛？】

    罗仞打字回了个“嗯”，就故意闹脾气不发晚安，想要裴越宁哄他。

    “可以。”

    裴越宁拿过他的卷子翻了翻。

    罗仞看了十分钟，什么都没看进去。

    “那我给你捏捏肩。”

    “我想带你出去。”罗仞笑嘻嘻地蹭着他的脖子：“海边那家新开的餐厅，我让人订了靠窗的位置。”

    吃完又拿起来看了一眼，对话框安安静静的。

    很好，他生气了。

    “………”

    罗仞：【我等会打算把立体几何那章看看，你之前说要检查。】

    最后他打了一行字。

    “知道。”

    “做完了。”

    裴越宁被他捏得笔尖顿住，一脸无奈。

    罗仞表情微微僵住：“啊……？”

    裴越宁回了一个“好”。

    还是没有回复。

    “……嗯，大概。”

    裴越宁：【吃了。】

    他继续发。

    到了傍晚，罗仞实在忍不住了，又发了一条。

    他第一次觉得数字和公式不是乱码，而是有规律可循的东西。

    罗仞的尾巴摇起来了。他在椅子上坐直，顺杆爬地黏了上去：“越宁。”

    “嗯，下次我定地方。”裴越宁没注意到。

    裴越宁：【到家跟我说一声。】

    坐进车里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嗯？”

    罗仞低下头，笑容慢慢收了回去：“那下次吧。”

    罗仞有一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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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两道大题都对了，前面填选也没错。

    “检查了？”

    “明天晚上有空吗？”

    屏幕上在放一个综艺，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做游戏。

    结果一觉睡到了周日下午，罗仞一醒，就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去找手机。

    裴越宁：【嗯，先看概念，例题做一遍，课后题等我下次给你讲。】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他把卷子放好，轻轻吻了一下罗仞的唇角。

    两个字。

    “题做完了？”

    他照常打了招呼，然后换鞋出门。

    他把桌面上的卷子收起来，似乎有些委屈。

    “嗯。”

    罗仞：【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先忙。】

    罗仞背着书包下楼，经过客厅的时候叶季云还在看报。